江寒宇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薛家主那只老狐貍肯定會選擇和我合作,她們現(xiàn)在和慕容世家斗得水火不容,只要是抓住一絲機會,就會毫不猶豫的下手,明知與虎謀皮他們都不會選擇耍鬼心思,大家誰都不傻?!?br/>
段飛眉頭緊皺,“可是這樣一來,薛家主他口中真正掌握的秘密肯定會一直隱藏下去,而一旦是讓他們到了國外,那那些家伙就等于是如虎添翼,到那個時候他們便沒有了任何的顧忌,這對老大你來說是非常不利的事情,當年的那些仇恨可能,永遠都查不出線索來了?!?br/>
江寒宇眼睛瞇起,眼眸之中那滔天的殺意擴散了開來,“薛家主會不會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我不知道,但是一旦到了國外,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們便沒有了任何的顧忌,而到那個時候,他真正怕的人恐怕也會拋之于腦后,這是一個冒險的決定,現(xiàn)在不得不冒險了,地府這個組織比我們想象中的還恐怖?!?br/>
在看到嚴冬來得時候,江寒宇就已經(jīng)有了現(xiàn)在這樣的決定,只不過之前他還沒有那么明確,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江的甫給一網(wǎng)打盡,可是現(xiàn)在看來對方隱藏的太深,也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在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想好了,親自走一趟薛家,所有的事情都敞開了談,而他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將當年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他。
既然決定了的事情,江寒宇就沒有任何的猶豫,再和段飛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便直接坐上了飛機。
飛機落地的時候,機場就有著一個豪華的車隊在那里等著了,帶頭站在那里的人,正是薛家主。
看到江寒宇從飛機上面走下來,薛家主臉上露出了燦爛至極的笑容,快步的走了過去朝著江寒宇伸出了手,熱情的笑道:“江先生,非常歡迎你的到來,這次我們可是攜帶著我們薛家說的主要成員,就是我們薛家表達出來的誠意?!?br/>
江寒宇只是笑了笑,向薛家主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薛家主也沒有任何的矯情,邀請江寒宇上車之后,便直接開向了薛家莊園。
“江先生一路舟車勞動,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可以安排很好的節(jié)目助興?!?br/>
江寒宇搖了搖頭,神色之中帶著一抹冰冷,“薛家主你應(yīng)該知道我來這里是為了做什么,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我想你也應(yīng)該都知道了,我和地府之間的矛盾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相對于來說,我們之間的那點仇恨根本不值一提?!?br/>
薛家主臉上的笑容那是完全止不住江寒宇這樣的高手,能倒向他們這一邊,對于他來說這是一個天大的驚喜,直接就砸落在了他的頭上。
這是他今年遇到的最好的消息,江寒宇他也是越看越順眼。
“江先生我們之間的那點矛盾,無非就是商業(yè)上面的利益之前招惹到江先生,我在這里鄭重的向你道歉。”
說完這話,薛家主當著他們薛家所有主要成員的面竟然直接是朝著江寒宇鞠躬道歉,這讓不少的人都是驚愕地張大了嘴巴,他們家主可是一向強勢的很,今天竟然向著這個年輕人彎腰了。
之前他們雖然聽過江寒宇的厲害,可并沒有真正的見識過,沒有見過的事情,也缺少一些敬畏。
可是薛家主和江寒宇一直是處于敵對的狀態(tài),兩個人之間交手不下幾十次,可哪次也沒有占到過多少的便宜,正是越了解,所以對江寒宇的恐怖也就越清楚。
最了解你的人并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這句話用在薛家主的身上再合適不過。
江寒宇將薛家主給扶了起來,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他可以感受得出來薛家主的誠意,對方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現(xiàn)在能利用的一切勢力,江寒宇都不會放過。
“薛家主咱們之間也沒必要那么客氣了,都敞開天窗說亮話,我來找你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和你合作,這一切并不是沒有任何條件。”火熱電子書
“這個我懂,咱們之間雖說是合作,但更多的還是共贏,達成各自想要達成的目的,張先生在炎夏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不論江先生的高度達到哪里,下都會將你視作為最珍貴的寶貝?!?br/>
薛家主說著便嘆了一口氣,“可是我們薛家不同,現(xiàn)在我們樹大根深,且不是每一個成員都能做到嚴格律己,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更別說是人,總有那么一些成員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也因此成為了特別行動處的黑名單之一,這是沒有辦法的事?!?br/>
江寒宇微微一笑,“這些事情大家都可以理解,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你們薛家搞出來的事情惹上了大麻煩,你們最不應(yīng)該做的就是壟斷,將一個地方的經(jīng)濟全部都掌握在了你們自己的手中,這雖然是你們保命的手段之一,關(guān)鍵時候可以拿來當威脅,但這也觸及到了一些敏感的神經(jīng)。”
薛家主無奈的說道:“這些我都懂,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不將這一樣的保命手段握在手中,我就是睡覺也沒有任何的安全感,恐怕還沒有等到上面動我,我自己就先煎熬死了?!?br/>
江寒宇笑了笑,到現(xiàn)在為止薛家主都沒有和他繞到正題上面,兩個人都是在打著啞謎,誰先把真正的目的亮出來,在談判方面肯定會陷入被動狀態(tài)。
客氣的話都會說,花花轎子人人抬,薛家主以為江寒宇這次遭遇到了挫折,肯定是非常的暴怒,找到他的頭上也會有些迫不及待,然而在天南地北的聊天當中,尤其是對于他們薛家的一些指點,讓他感覺到了江寒宇的學識淵博。
最關(guān)鍵的是江寒宇那多智近乎妖的稱號可不是白喊的,很多地方的決策錯誤都被江寒宇一一給指了出來,而關(guān)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那些爭斗,江寒宇卻是笑而不語。
這也讓謝家主認識到了江寒宇的恐怖所在,一個人的智慧那是無窮盡的。
在酒過三巡之后,薛家主首先是忍不住了,他是一只老狐貍,也有足夠的耐心,可是和江寒宇比起來,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暴擊。
“江先生,我知道你這次過來是要和我們合作,咱們既然是要共贏,那咱們誰都不要繞彎子了,江先生應(yīng)該清楚我迫切的想要離開炎夏的真正原因,而我也想江先生幫助我將慕容世家這個攔路虎給打掉?!?br/>
江寒宇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笑容,“薛家主,即使你不說,我也會對慕容世家出手,我親自到了你們薛家,而且還是孤生一人前來,同樣也是代表了我的誠意,在商業(yè)這方面,你們薛家河慕容世家相差不大,如果再加上我的幫助,有把握將它直接給留在炎夏,而他對外的投資也會讓他一分不剩?!?br/>
薛家主笑道:“江先生我也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當年發(fā)生的那件事情我也可以告訴你,但不是現(xiàn)在,如果我現(xiàn)在對你說了,很可能我們薛家還沒有走出炎夏的大門,可能就會一夜之間被滅族,現(xiàn)在我能對你說的就只有這么多了,我只能說你的這個仇人很強大,哪怕你是宗師級別的高手,在他們的面前很可能都是不堪一擊?!?br/>
聽到這話的時候,江寒宇臉上帶著的笑容慢慢的收斂了起來,目光如同是銳利的鷹隼,直勾勾的看著薛家主。
薛家主知道江寒宇肯定是對他的話,有時懷疑臉上依舊是帶著那淡淡的微笑,并沒有做出過多的反應(yīng),不過一雙眼睛里面的意思已經(jīng)表達的非常明白,話也就點到為止,不能說再多。
江寒宇沒有去逼迫薛家主,他這次來主要是為了聯(lián)合薛家主,將慕容世家的財力給擠兌下去,地府靠著的應(yīng)該就是慕容世家,這個組織如果想要發(fā)展壯大,那么組織的成員就會需要很多,這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地府能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而且宗師級別高手都能成為它們的爪牙,可想而知他們的消耗是如何一個天文數(shù)字,如果沒有向慕容世家這樣的是世家支持,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xiàn)巨大的問題。
窮文富武,武者的修煉是需要巨大的資金支持,沒有了這一些資金,地府肯定會第一時間跳出來。
薛家不是什么好東西,江寒宇也不會對他們真心的合作,就像嗜血家主也同樣不會對他百分百的放心一樣,兩個人之間其實都是有著各自的算盤。
江寒宇在思索了一番之后開口說道:“薛家主有些話我不想說太多,但你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信任可言,之前你就已經(jīng)是失信于我了,我如何放心把你薛家送出國外之后,你還會對我如實相告?”
薛家主立刻伸出了三根手指,“我以我薛家的祖宗名義起誓,如果江先生真的能幫助我薛家走出炎夏,在外面站穩(wěn)腳跟,我會將當年發(fā)生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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