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你管,你再打你妹妹,我就和你拼命?!焙喣笍膬鹤拥姆块g里退了出來。
簡放這頭得了助理的問候就知道相處是早晚的事兒,簡寧不愿意也得來,他說了算。
開始間隔十多天助理那邊都沒有信,簡放有點狐疑,這么忙嗎?
回到家,陳安妮接過他手里的包:“你說的那個同事怎么一點信兒都沒有呢?”
“哪那么多的廢話,做你的飯去?!?br/>
陳安妮默默跟著丈夫回了房間,侍候他換好衣服,心里想著,肯定是碰壁了,然后那她出氣,自己也是倒霉,轉(zhuǎn)身出了房間徑直去了廚房。
霍景祀八點多才離開公司,助理為他開著車門,霍景祀坐了進(jìn)去,一只腳從外面抬了進(jìn)來踩在車?yán)?,助理將車門帶上,緊跟著自己趕緊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簡放家住在哪里知道嗎?”
助理有些發(fā)傻。
“不知道嗎?”
助理拿著手機(jī)和秘書要簡放的電話,從公司的電腦里調(diào),馬上調(diào)。
五分鐘以后他給簡放去了電話,壓低聲音看了一眼霍景祀,后面的人依舊在看文件,霍先生的時間非常的寶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按錢算的。
“把你家里的地址發(fā)給我,霍先生要登門拜訪。”
簡放手里的杯子掉在桌子上,陳安妮上手去接,灑了一下子的水,她雙手捧著,那邊婆婆趕緊的遞過來紙巾,桌子上都是水。
“你這是怎么了?”陳安妮問丈夫。
“霍先生要來嗎?”
“是?!敝硪姾竺娴娜艘琅f沒有聲響應(yīng)了一聲然后掛斷了電話,將地址交給司機(jī)。
車子飛馳前進(jìn),霍景祀的頭從手中的文件移開,活動活動自己的手腕:“找個地方買些禮品?!?br/>
畢竟第一次登門,空著手似乎不是很好。
助理垂目:“是的,霍先生?!?br/>
簡放滿臉的笑意,霍先生竟然會來自己家?走運了!
“你老板為什么要來我們家里?不是說他助理對簡寧有點意思嗎?難不成是他本人喜歡簡寧?”陳安妮問道。
簡放倒是希望霍景祀能看上簡寧,不過怎么可能,霍先生那樣的身份,就算是十個簡寧也高攀不上的,來的原因他不清楚,但蓬蓽生輝。
簡放使喚陳安妮出去買水果,家里的水果不是很好。
“不是都能吃嗎?”簡母看著兒子挑剔家里的東西,覺得無語,蘋果香蕉都是新鮮的,這些還不能用來招待人嗎?
“安妮,你和簡寧開車出去。”
陳安妮自己不會開車,進(jìn)出都得簡寧帶著。
“小姑,拜托了?!标惏材蓦p手合十,做哀求狀,搓著自己的手心,她是真的怕簡寧又翻臉。
這關(guān)系到簡放的未來,絕對不能有差錯。
簡寧嘆口氣,拿過來車鑰匙載著陳安妮就出去了,她的車開出去那邊霍景祀的車開了進(jìn)來,車和車擦肩而過,誰都沒有注意到對方。
簡放親自迎接出來的,請霍景祀進(jìn)家里坐,他是覺得自己家真的有點寒酸。
“霍先生里面請?!?br/>
霍景祀站在門口,他似乎是想換鞋,簡放臉上眼睛里都是笑意:“不需要換鞋的,這樣就可以直接進(jìn)來?!?br/>
“換一下吧?!被艟办胗X得既然登門了,還是要給簡家人留個好印象。
簡母看著兒子那樣子,臉色沉了下來,覺得真是難看。
霍景祀換了拖鞋進(jìn)來,簡放為父母和霍景祀做著介紹:“這是我父母,這是我老板霍先生?!?br/>
簡母有點不太習(xí)慣這樣的人物突然登門,這人一身的沉色,臉過于棱角分明,看起來就是平時習(xí)慣命令別人的,以前也有聽簡放提過,這是真正的豪門貴公子,什么叫豪門,簡母也不理解,她家這個層次距離豪門太遠(yuǎn),把自己的生活過好就好了,別人的生活她不操心。
助理將水果籃拿了進(jìn)來。
“霍先生太客氣了?!?br/>
簡放就站在霍景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