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當余成從蔡言芝口中,聽到這樣一句話后,他險些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平心而論,娶了這么漂亮的一個老婆,結(jié)果能看不能用,從結(jié)婚那天起直到現(xiàn)在,還從來沒有同床共枕過,要說他心里完沒有一點想法,那是純屬扯淡。
可是,余成也同樣沒有想過,在今天這種情況之下,蔡言芝竟然會主動要自己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
心情有點復雜,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內(nèi)心充斥著一種受寵若驚般的激動。
船到橋頭自然直,守得云開見月明?
事實證明,余成想多了。
蔡言芝躺在床上的時候,身上的衣服,一件都沒脫,顯然是對他有所防備。
不過這也算意料之中的事,余成對此倒是沒什么可報怨的。
畢竟,比起之前這幾天的經(jīng)歷,今天能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這已經(jīng)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都已經(jīng)可以同床共寢了,距離成為一對真正的夫妻,還會遠嗎?
敵暗我明,不知道那“刺客”接下來又會耍什么手段,余成自然不敢大意。
否則,帶蔡言芝來到酒店,兩人也不會連晚飯都只吃泡面。
窗簾早已拉起,至少從外面,又或是從對面的建筑中,根本看不到房間里是怎樣一種情形。
隨手把燈關(guān)掉,余成在黑暗中摸索著走到床邊,隨后翻身上床。
蔡言芝身上的衣服沒脫,余成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主動刺激她,所以他躺下的時候,除了鞋子以外,身上的衣服,同樣是穿得整整齊齊。
電視機沒開,墻壁上的掛鐘是數(shù)字式的,整間屋子里,除了他們的呼吸聲以外,再沒有任何聲響。
躺在綿軟的雙人床一側(cè),兩條胳膊疊在腦后,在這個時候,余成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退步了。
如果放在幾年前,他還在部隊服役那會兒,別說是躺在這種舒適的大床上,哪怕就算是在環(huán)境惡劣的叢林中,身上下都被大雨給淋了個透,該睡覺的時候,不管是地上、樹上,還是掛在懸崖峭壁上,照樣閉上眼睛就能睡著。
可是現(xiàn)在,退伍后這才在社會上打拼幾年,如今躺在軟床上,居然會睡不著覺……
余成知道,自己睡不著的主要原因,在于這張大床的另一側(cè),躺著一個他一伸手就能夠著的漂亮女人——他的妻子。
事實上,在這黑暗的環(huán)境中,他原本已經(jīng)把手朝著蔡言芝的方向探了出去。
只不過,在即將落下之際,那只手又被他默默收回。
禽獸和禽獸不如這種老套的情節(jié),不會發(fā)生在自己和蔡言芝的身上,這一點余成心知肚明。
既然心里明知道,這種襲擾舉動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他當然不會閑著沒事兒,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于床第間輾轉(zhuǎn)發(fā)側(cè),無法入眠,就這么翻來覆去的過了好一會兒,余成把身子側(cè)了過來,正對著蔡言芝的方向。
黑暗的環(huán)境中,他只能隱約借著從窗外投到窗簾上那一星半點的模糊光亮,勉強看清妻子的臉龐輪廓。
余成發(fā)現(xiàn),和自己略顯浮躁的心情相比,蔡言芝的心境,可謂是異常平靜。
當然,她是否當真平靜,這個余成是看不出來的。
黑燈瞎火的環(huán)境里,他連蔡言芝的臉都看不清楚,又怎么能看得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余成覺得妻子很平靜,完是從她躺在床上那一動不動的模樣里,所自我感覺到的。
然而,這種自我感覺,有時候往往是錯覺。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人心或許是世間最為復雜的東西。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時候,連自己都未必能了解自己的心,其他人想要在短短一瞬間,便將其看個通透,那又怎么可能?
事實上,此時此刻的蔡言芝,她的心情,遠遠沒有她外在肢體上所表現(xiàn)的那么寧靜、平和。
盡管整個房間內(nèi)的環(huán)境一片?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金欲滿堂》 夫妻夜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金欲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