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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碰碰97 資源站 跪下洪亮冷漠的聲音在

    “跪下!”

    洪亮冷漠的聲音在洞窟內(nèi)回蕩。

    只見在那泥菩薩的正前方,還擺著五個蒲團,只不過這蒲團之上,卻是豎著密密麻麻的尖刺。

    這顯然是留給玄悔道長等五人的。

    只是此時此刻,哪怕是脾氣最為暴躁的鄭元武,也不敢再開口,畢竟他這一開口,可能就又是一條命。

    “跪不跪?”聲音再度響起,充滿了威壓和戾氣。

    見幾人還是站在那里沒動,那泥菩薩的聲音突然一低,“再問一次,就死一人?!?br/>
    場中五人臉色大變。

    “跪不跪?”就在這時,聲音再度響起,如同驚雷在頭頂炸響,震得桌上碗碟嗡嗡作響。

    就見玄悔道長忽地走上前去,拿了三炷香點燃,屈膝跪倒,低聲念道,“貧道來拜祭各位?!?br/>
    其余四人見玄悔道長跪下,當(dāng)即也上前點了香,在旁屈膝跪下。

    “你這道士取名玄悔,嘿,玄悔,又是否懊悔之意?”聲音發(fā)出一陣怪異的笑聲,忽地問道。

    “當(dāng)年之事,貧道的確心中愧疚,深深懊悔,只不過此事與其他人無關(guān),又何必殃及無辜?”玄悔道長嘆息一聲說道。

    “無辜?”那聲音突然大笑起來,“那邵家那么多人,無不無辜?那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他們無不無辜?”

    聲音在洞窟內(nèi)盤旋回蕩,讓兩邊在座的賓客無不為之變色。

    “嶺南邵家?”刑峰突然問道。

    “原來還有人記得嶺南邵家!”那聲音忽地停下笑聲。

    只聽刑峰道,“我要是記得不錯,當(dāng)年邵家滿門被滅,據(jù)說是因為邵家某位天才,因修煉走火入魔,神智失常,導(dǎo)致了慘禍?!?br/>
    說到這里,他又極快地補充了一句,“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

    不得不說,老刑是會說話的,很顯然對方想聽的就是這最后一句。

    “此事貧道是親歷者,還是讓貧道來說吧。”玄悔道長說道。

    刑峰點頭道,“玄悔道長來說,那自然是再好不過?!?br/>
    其余賓客,也紛紛頷首。

    見那泥菩薩并未反對,玄悔道長當(dāng)即將當(dāng)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我一邊推演這洞內(nèi)的陣法布局,一邊分心聽道長講述,基本上跟周浩海說的別無二致。

    兩邊的賓客卻是起了一陣騷動,人人變色。

    “不知貧道所說,可有錯漏?”玄悔道長問。

    “錯,大錯特錯!”那聲音厲聲道。

    鄭元武大怒,“玄悔道長說的句句屬實,錯在哪里?”

    “二弟,你別說話!”鄭元德急忙將他喝止住。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當(dāng)啷一聲響。

    這是鐵鏈發(fā)出的撞擊聲,坐在我邊上的陳家姐弟倆,本來就渾身緊繃,緊張得不行,這突然間聽到這“當(dāng)啷”一聲,頓時嚇得一個哆嗦,差點叫了出來。

    接著那“當(dāng)啷”“當(dāng)啷”聲由遠而近,眾人齊齊看向洞口。

    片刻后,就見一個碩大的豬頭從黑暗中浮現(xiàn)了出來,接著是一身黑袍,右手握著一把雪亮的鐮刀,左手扯著漆黑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連著兩把血跡斑斑的鐵鉤,鉤住一人的肩膀,將其拖了過來,在地上拖出一長條血痕。

    “冠廷!”鄭元德和鄭元武兄弟倆齊齊大喝一聲,想要沖上去,被周浩海和陳關(guān)山給攔下。

    被兩把鐵鉤鎖住琵琶骨的,正是鄭冠廷,整個人血肉模糊的,但還有一絲氣息。

    但那“當(dāng)啷聲”不絕于耳,緊接著又從黑暗中冒出兩道身影來,同樣都是豬首,黑袍,手握鐮刀,鐵鏈上勾著一人,鬼氣森森。

    看到這三道怪異的身影出現(xiàn),洞窟之內(nèi)人人悚然。

    “各位客人遠道而來,不妨來審審,這三個東西該怎么處置?”那泥菩薩的聲音再度響起。

    只是這話里頭的意思,卻不免讓人疑惑。

    “還用審么,精怪害人,該殺!”鄭元武怒道。

    鄭元德急忙在他肩上一按,示意他不要說話。

    “怎么能不審?”那洪亮的聲音怒道,“要審就得公審,讓在場所有人都來好好審審!”

    聽到這么一番話,我忽地生出一個念頭,好熟悉的場景。

    這不就是當(dāng)年的邵家大院,玄悔道長他們追上門去,正好趕在邵家全族聚會,鄭元武等人逼著邵家人當(dāng)眾公審邵景華。

    此情此景,可謂是歷史重演。

    我看向場中那三道豬首人身的怪異身影,心中那個駭人的念頭卻是越發(fā)清晰。

    或許此時在場的周、鄭、陳三家人還不知道這公審意味著什么,可一旦公審開始,他們必然會后悔莫及!

    “那就開始審!”泥菩薩喝道,聲音在半空炸響。

    只聽當(dāng)啷幾聲,那三只豬妖手中的鐮刀和鐵鏈墜落在地。

    “既然要審,那就得審個明明白白!”

    隨著那聲音泥菩薩的聲音再度響起,那三只豬妖忽地抬起手,嗤的一聲撕開了身上的黑袍。

    我大概已經(jīng)猜到會發(fā)生什么事,左手攏袖中,掐指加快推演。

    “?。 ?br/>
    邊上的陳家姐弟倆發(fā)出一聲驚呼,急忙用手捂住了嘴。

    不止是他倆,洞窟內(nèi)的所有人,無不為之驚駭。

    因為當(dāng)這三只豬妖撕開長袍后,就露出了他們的脖頸,脖頸之上一圈暗紅色的細線,將那碩大的豬頭和人身分成了兩截。

    豬頭上雜毛亂生,但細線之下的身體,肌膚卻是十分光滑。

    這詭異的一幕,讓人為之膽寒。

    如果這三個東西真是豬成精化形,哪怕是并未完全成功,只化形了一半,也不可能是如此情形!

    這與其說是豬妖成精,倒更像是將一顆豬的腦袋,縫在了人的軀體上,拼接而成!

    洞窟內(nèi)所有人,都被這駭人的一幕給嚇住了。

    哪怕是連老刑這樣久經(jīng)風(fēng)浪的人物,也是臉色發(fā)白。

    隨著那長袍被撕開,露出了里面的軀體,雖然還穿著貼身衣物,但已經(jīng)很清晰地能看出來,其中兩具是男子的身體,另外一具則是女子。

    那女子的胸口靠右肩的部位,有兩顆痣,手腕上還戴著一個銀手鐲。

    “姐!”陳秀竹和陳雪松姐弟倆突然大叫了一聲。

    他倆的父親陳關(guān)山,也幾乎在同時駭然失聲,“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