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要開口,卻被白蕓蕓及時攔住。
眾人順著白蕓蕓的舉動,她從口袋里拿出了爸爸今早送給他的新手機,打開后播放從開始一直開著的攝像機錄像留下來的視頻。
事情發(fā)展的起因全都一絲不落地保留下來,傳出來的聲音。
讓眾人聽得清清楚楚,一直委屈地趴在白初源悲傷,并不能看到白蕓蕓的表情。
白蕓蕓勾唇一笑“我也是連載過幾部狗血漫畫的人,這種把柄不提前留下來,那我這二十多年的漫畫不是白看了?!?br/>
回頭后,轉變成受欺負還被人誤解的委屈表情,白蕓蕓用軟糯的聲音開口道:“剛剛路過這里,想要錄下來給爸爸看,可不知怎么就惹許姐姐不高興了。
單純的眼神詢問著白初源“是我哪里做的不對,讓許姐姐不高興了嗎?我不是要搶許姐姐的風頭的,以后,我不會在許姐姐面前穿好看的衣服了,下次不要打我了?!?br/>
被自己說的話惡心到的白蕓蕓,轉身又趴了回去,但人們嘴中的風向確實變了,本來勸白蕓蕓的人,開始議論起許姚情來。
“這么小的孩子,就開始嫉妒欺負比她小的人,心思也太惡毒了吧。”
“真不知道她媽媽到底是怎么教她的?!?br/>
“我倒覺得不會是受她媽媽教唆的吧,一個小孩子哪里懂得這些,她都把她哥哥關在箱子里,果然后媽不靠譜啊。”
議論的人因為忌憚許家,都只是竊竊私語,但就這么大點地方,還是能聽到些的,容落箐臉上的笑,就像僵在了上面一樣。
“你不是說你女兒只是鬧著玩嗎?我可不知道誰家孩子會拿盤子打人,關人進箱子。”剛才要是白蕓蕓沒有躲過那個盤子,不得直接被砸出個包來,他妹妹本來就瘦弱。
緊張得手指不由得攥緊,看起來像是在平息情緒。
接著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大聲呵斥著許姚情“媽媽平時是怎么教你的,我最近就是太慣著你了,這一個星期你哪里都不許去,在房間面壁思過,沒收你所有的玩具,現(xiàn)在向你哥哥和白妹妹道歉?!?br/>
白蕓蕓暗地里翻著白眼,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就轉變戰(zhàn)術,能屈能伸啊。
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被媽媽訓斥,許姚情不管不顧地開始大哭起來“我沒做錯!你不是也說過他就是個沒人要的小雜種嗎?”
因為許姚情的這句話,挑起了白蕓蕓的興趣,看來還真是慣著女兒啊,因為沒有玩具,就把她媽媽給自爆了。
這里的爭吵,引來了正要回到內廳的白曜安,白家和許家上一輩交好。
只是這一輩才開始疏遠的,但今天是許姥爺子的生日,白曜安還是要親自去慶賀一下。
幾人回去的路上,聽到聲音就來到這里。
白曜安看著臉上滿是淚痕的白蕓蕓,急忙上前詢問,白初源先人一步,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本本地說了個清楚。
一同趕來的許從炆和許家老爺子也聽得清清楚楚,許老爺子被氣得臉色漲紅。
他是個好面子的人,在這么多人面前把家丑外揚了出去,還牽扯到白家。
心里惱火地指著許姚情,想要動用家法。
許姚情最拍他這個爺爺,躲到了媽媽的身后,再沒有剛才那囂張跋扈的模樣,許從炆在一旁求情。
“許總,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卑钻装泊驍嗔嗽S從炆,他女兒被欺負,許從炆卻在一旁為施暴者開脫。
躲在媽媽身后的許姚情被許從炆揪出來,拎到白蕓蕓面前“白總放心,這件事我一定不會饒了她的,不趁著年齡小及時管教,大了還不得翻天,道歉?!?br/>
很顯然許姚情并沒有絲毫悔改,不情愿地小聲道著歉,白蕓蕓很貼心地接受地接受了,但她卻一直留神許逸笙“為什么他一句話都不說,不趁著現(xiàn)在給自己謀點福利嗎?”
許逸笙被他們這么欺負,多半應該也有許從炆這個做父親的默許。
現(xiàn)在這么明目張膽地偏向許姚情,周圍的人也有點看不下去,可也沒人開口管這件事。
別人家的家事,還是不要摻和,但還是打量著許逸笙,他從剛才開始一直沉默地站在原地,甚至沒幾個人注意到他。
白蕓蕓剛剛叫他一起裝哭,他也當做沒聽到一樣,許家的人,就沒有一個關注一下這個孩子嗎?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許爺爺,我沒事,你不要罰許姐姐,是我非要和逸笙哥哥一起玩的,我看逸笙哥哥被關在箱子里,以為是在玩躲貓貓,我不是故意放逸笙哥哥出來的?!?br/>
一直沉默不語的許逸笙神色微動,疑惑地掃了眼替他說話得白蕓蕓,仿佛在思考白蕓蕓為什么要幫他。
“許總,既然令千金這么金貴,看不上我女兒,關于這次合作的事,也不必再談了?!?br/>
許家的態(tài)度,看起來完全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那他也沒必要再留情面。
許老爺子上前勸解,許家這幾年沒落,如今才剛有好轉,要是丟了白曜安這邊的生意,可是很大的損失。
本來平息的怒火被再次激起,把夫妻兩人罵了一頓。
吩咐下人把許姚情送到許家祠堂,面壁思過一個月,白蕓蕓剛才的話,讓許老爺子注意到了許逸笙。
許逸笙現(xiàn)如今的模樣看上去確實讓人覺得可憐,許老爺子到底還是不忍心孫子這樣下去,決定把他帶走親自撫養(yǎng)。
容落箐想要開口,被許從炆用眼神制止。
“許逸笙被老爺子帶走,應該能好過點,總比攤上容落箐和那個后爹一樣的人好?!币沁@次許逸笙沒有被帶走,那兩人還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他。
許家的人還想要在挽留,白曜安既然決定,那就一定會斷掉和許家的生意往來,許老爺子被這件事氣得直接帶著許逸笙搬回了老宅。
離開時,許逸笙在被帶上車時眼神一直盯著白蕓蕓,被發(fā)現(xiàn)后,白蕓蕓沖他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揮手再見,許逸笙倉促地轉移了視線。
白蕓蕓回來后,管家熱情地迎了地迎了上去,臉上的淚痕讓管家詢問發(fā)生了什么,白曜安抱著女兒先進了屋,留下白初源向管家解釋。
“爸爸,我要自己走。”從剛才起就一直被抱著,白蕓蕓覺得雖然身體只是個四歲的孩子。
但她成熟的靈魂,驅使著她要獨立,被白曜安放到地上。
主動為爸爸推開家門,走進去后,卻發(fā)現(xiàn)客廳里坐著五個陌生男人。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五人不約而同地看而同地看過來。
“回來了?!卑滓财届o地打招地打招呼。
“這幾人難不成就是她另外五個哥哥?”
發(fā)現(xiàn)白蕓蕓困惑的目光,白曜安出聲解釋“這是你另外五個哥哥?!?br/>
“大哥白初時,二哥白初銘,三哥白初羽。”
剛要繼續(xù),被白蕓蕓打斷“他們兩個長得一樣?!敝钢壮跤鸷土硗庖粋€男人說道。
走進來的白初源看到回來的兄弟,沒有一點久別重逢的興奮,反而露出嫌棄的表情“他和你四哥白初楠是雙胞胎,還有那個看起來拽拽的男生,是你五哥白初錦,他脾氣巨差,以后離他遠點。”
話音剛落,就收到白初錦扔來的沙發(fā)抱枕,少年精致張揚的五官,和白蕓蕓一樣遺傳到的琉璃色眼眸,比起白曜安給人的冷淡疏離,讓人想要深陷其中。
她在電視上見過白初錦,電競大神,獲得過許多獎項,順手接過,又抱起了白蕓蕓。
“太可惡了,說過不要抱了?!边@副小小的身軀,完全無法反抗,被人抱來抱去的。
身為長子的白初時,率先走過來。
看起來他們也剛回家沒多久,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白初時一身軍裝,身材挺拔強壯,五官棱角鋒利,多年來積累下來的威嚴讓他本人開起來不怒自威。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