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糯顏臉上剛消的紅暈再次浮上了顴骨,輕輕咬了口下唇,將長(zhǎng)睫垂了下來。
“什么意外?你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司清羽直覺南冥辰是在笑話她,繃著臉忿忿的瞪著南冥辰不依不饒道。
“我說,你比咱們家小糯顏大不了多少,怎么就非要把自己往老了抬?你們女孩子不是都很在意年紀(jì)么?”南冥辰饒是被司清羽瞪,也依然笑著,一點(diǎn)也不進(jìn)氣。
“不管我大她多少,哪怕是一天,長(zhǎng)輩就是長(zhǎng)輩,我說話她就得乖乖聽著,我問什么,她就必須回答,而不是像剛才那樣無視我!”司清羽有理有據(jù)道。
南冥辰擺擺手,不跟她爭(zhēng)論。
拿起公筷給沫糯顏夾了一只她最愛的小龍蝦,歪頭笑瞇瞇看著她說,“小糯顏,吃?!?br/>
沫糯顏心尖微暖,對(duì)他挑挑眉毛。
南冥辰則回給她一個(gè)媚眼。
沫糯顏惡寒。
司清羽看著南冥辰和沫糯顏的互動(dòng),心里更嘔,本來剛剛的火氣都沒全發(fā)泄出來,現(xiàn)在又被南冥辰這么一鬧,火氣更甚了。
鼓起腮幫子,司清羽扭身委屈的看著司黎川,“二哥,你看沫糯顏……”
“你跟顏顏是平輩,以后說話客氣點(diǎn)!”司黎川斂眉,冷聲說。
平輩?
司清羽沒明白,她跟沫糯顏怎么就成平輩了?
沫糯顏叫他二爺,如果她跟她平輩的話,那她不得也跟著她叫二爺?
沫糯顏聽到司黎川的話,也是一愣,白潔的眉心皺了皺,不解的看著司黎川。
司黎川卻沒看她,兩根修長(zhǎng)的手指夾著紅酒杯往唇邊送。
莫寒煙顯然也沒料到司黎川會(huì)這么說,整個(gè)人有些懵,盯著沫糯顏看的雙眼亦藏著不明。
南冥辰只以為司黎川在幫沫糯顏說話,沒往其他想。
而在這張餐桌上,恐怕也就只有聞青城和明伊耀,明白司黎川這話里的深意。
……
吃完晚餐,明伊耀聞青城以及南冥辰便相繼離開了別墅。
司黎川接了個(gè)電話后,看了眼沫糯顏,到二樓書房去了。
莫寒煙和司清羽似乎沒打算這么早走。
司清羽將電視機(jī)打開,挽著莫寒煙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
沫糯顏端了杯水從廚房出來,看了眼坐在沙發(fā)里的司清羽和莫寒煙,便要上樓。
“糯顏?!蹦疅熃凶∷?br/>
沫糯顏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她。
莫寒煙笑了笑,“你不看電視嗎?”
“我還要寫作業(yè)。你們看吧?!蹦搭佌f著,又要走。
“寫作業(yè)也不急在這一時(shí),過來一起看會(huì)兒電視吧?!蹦疅熣f。
沫糯顏頓了頓,看著她,“你們看吧?!?br/>
“糯……”
“哎呀寒煙姐,你叫她干什么?她要干嘛干嘛去,我們自己看?!痹挼竭@兒,司清羽壓低聲音嘀咕,“有她在這兒,我看得還不舒服呢。”
莫寒煙雙眼微縮,隨后微帶著無奈看著糯顏,“清羽她是直腸子,你別介意?!?br/>
沫糯顏眉眼清淡,對(duì)她扯了扯嘴角,“我不介意?!?br/>
“哼。”司清羽翻白眼,“愛介意不介意?!?br/>
“清羽,別這樣?!蹦疅熭p皺眉,有些頭疼看著司清羽。
司清羽努了努嘴,沒再說話。
莫寒煙又才看向糯顏,柔柔勾起嘴角道,“糯顏,一起看吧,好嗎?”
沫糯顏全身上下每一個(gè)細(xì)胞都寫著拒絕。
可莫寒煙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qǐng),她要執(zhí)意拒絕,又似乎太軸了點(diǎn)。
沫糯顏頭大。
“顏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