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層,給我破!”隨著皇甫修劍的一聲大喝,周圍的景象瞬間崩裂,就像玻璃一般化為碎片,散落在地上。
皇甫修劍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葬劍墳,在自己的旁邊躺著玄云金劍。
微微一笑,皇甫修劍心中十分欣喜,這幻境,他倒是輕而易舉的給破了。
方才自己不過是用心去感受周遭白骨的滔天恨意,又念了一段‘劍道訣’將自己心中所想和周圍的意念相結(jié)合,隨后這荒漠幻境就不攻自破了!
“主人,主人!太好了,主人終于是出來了。”靈兒感受到皇甫修劍的動作,歡喜的說道。
皇甫修劍摸了摸玄云金劍心中默默感謝靈兒先前給自己做的一切:不惜犧牲自己的靈力,而傳遞消息給自己。否則就憑他一己之力,根本不能破這幻境。
“桀桀桀……小娃娃,你的劍靈倒是頗為忠心!”似男似女的聲音又是響起,不過皇甫修劍卻是聽出了一絲酸楚。
抬頭看去,皇甫修劍才發(fā)現(xiàn)是一團黑紫色的光團,“你是……”皇甫修劍口中喃喃道。
莫非在幻境當中,就是這光團和自己說過話?皇甫修劍感覺這聲音十分熟悉,與幻境之中與自己對話的聲音很像。
光團沉默了一會兒,在空中輪轉(zhuǎn)了一圈后對皇甫修劍說道:“沒錯,沒想到你在劍道上的造詣挺高,竟然可以破解了我們制造的幻境!”
光團說話時語氣幽幽,像是在惋惜什么。
皇甫修劍聽到光團說的話,并沒有意外,畢竟自己前世可是劍意達到圣天境的人,這一世怎么也不會太差!
皇甫修劍長出口氣,準備起身離開了,就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發(fā)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倩影——空映雪!
此時的空映雪躺在一旁,面色慘白,柳眉緊蹙,表情也十分難受,像是在經(jīng)歷什么痛苦?!斑@是……空映雪?”皇甫修劍喃喃道。
“呵呵……一個固執(zhí)的女娃娃罷了,讓她多難受一會兒吧!”光團不屑的說道。
皇甫修劍聽了卻是滿臉疑惑,看向光團:“為什么這么說?”
空映雪在他的印象當中還是很好的,在劍道造詣上天賦很好,修煉也是異常刻苦,遠超同齡人。
想到這,皇甫修劍眉頭就微微皺起,看向光團眼神也沒有那么友善了。
“小娃娃你別急……”光團看到眼神逐漸變冷的皇甫修劍,心中‘咯噔’一下,連忙開始解釋:“這個女娃娃雖說修為很高,比一般的同齡人都高出不少,達到了三星境初期?!?br/>
三星境初期?皇甫修劍聽了,頓時滿臉驚訝,沒想到才多久不見,空映雪就突破到了三星境,果然傳言不虛,她本人在二靈境大圓滿停留了許久,只要她想,就可以突破!
“可是,內(nèi)心執(zhí)念太強,前面幾層,她或許可以輕松通過,但是老朽這一層,可不是靠實力說話的,哼!”光團說到最后,語氣不善的冷哼一聲。
皇甫修劍不明所以,繼續(xù)看著光團,示意其繼續(xù)說下去。
“老朽這一層,就是考驗武者內(nèi)心心境,與劍道之意是否吻合,可她倒好,一上來就和那些士兵打了起來,也許是受到白骨骷髏的影響,整個人變得心浮氣躁,而此刻在她的幻境當中,已經(jīng)不復當時之景……”光團說著,還發(fā)出嘲諷玩味的笑聲。
皇甫修劍聽的不敢置信,空映雪為人在他印象里一直是一個冷靜處事的女子,怎么會在幻境當中失去冷靜的思考呢?
看到皇甫修劍滿臉的驚訝,光團得意一哼,繼續(xù)說道:“而武者一旦在葬劍墳里挑戰(zhàn)失敗,就會神識受損,傷及修煉根本!”
“這……”皇甫修劍聽了,心中也急了起來。
倘若空映雪的修為受損,以她要強的個性,難免會自暴自棄!
畢竟武者的修為可是頂頂重要的,武者可以不要命,但是不能丟了修為,神識受損,傷及修為,這是無法逆轉(zhuǎn)醫(yī)治的,就連《殘?zhí)鞜捇窆Α范甲霾坏剑?br/>
想到這,皇甫修劍不禁擔心起空映雪來。
“桀桀,小娃娃,你在擔心這個女娃?”看到皇甫修劍猶豫的神情,光團陰陽怪氣的說道。
沉吟了片刻,皇甫修劍抬頭看向光團:“我能不能進到她的幻象里?”
“什么!?”光團不敢置信的反問道,皇甫修劍居然還想進入別人的幻象當中去救別人?
這是何等異于常人的想法啊?
武道一途,本就是相互追逐的過程,除了師傅,可能真就沒有幾個真朋友,皇甫修劍竟然為了一個交情不算深的女子,不管不顧的再次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我想進入她的幻境當中!”皇甫修劍一字一頓的再次說道。
光團沉默了一會兒,隨后答應了下來,說道:“那好吧,既然你想救她,我也不攔你,但我要提醒你一句,現(xiàn)在這個女娃娃的幻境和你遇到的幻境已經(jīng)是大不相同了,好自為之!”
說著光團之中就是射出一道黑線,連接了皇甫修劍和空映雪的大腦。
靈兒也制止不了皇甫修劍,畢竟皇甫修劍要做的事,沒有人可以勸住,所以全程靈兒都是安安靜靜不說一句話,只是在心中祈禱皇甫修劍可以順利的回來。
——
和空映雪大腦連接后,皇甫修劍的神識進入了空映雪的腦中。
突的,周遭環(huán)境也是一變,不是在原來的荒漠,而是在一個陰暗的隔間,空映雪此時被綁在一個木樁之上,全身衣衫殘破傷痕累累。
看得皇甫修劍觸目驚心。
看了看四周,確保沒有危險,皇甫修劍快步的走到了空映雪身旁,伸手就要給空映雪松綁。
“皇甫修劍?”空映雪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到是皇甫修劍,神情訝異,不明白皇甫修劍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噓——”皇甫修劍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暗示空映雪別出聲,畢竟現(xiàn)在的狀況他還沒有搞清楚,鬧得動靜越小越好。
“你……你怎么會來這?”于是,空映雪聲音壓低,輕聲的對皇甫修劍說道:“這里很危險,你趕緊離開啊!”
畢竟空映雪的一身傷就是被人抓住后打出來的,她不認為皇甫修劍有能力對付那些人,不,不是人!
空映雪想到那一個個白骨骷髏,心生膽寒之意。
給空映雪松開了雙手之后,皇甫修劍拉著空映雪就要往外走。
“你對這里很熟悉?”空映雪看皇甫修劍拉著自己就往外跑,忍不住出聲問道。
“不熟?!被矢π迍σ贿呎J真觀察前方的情況,一邊答道。
“……”聽到皇甫修劍的回答,空映雪頓時一頭黑線,感到無語?!澳悄氵€來救我?”
“自然要救,總不能看你沉淪在幻境之中吧?”
“幻境?”空映雪重復了一遍。
“沒錯,就是幻境,現(xiàn)在你所見所感,不過都是幻境!”皇甫修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空映雪卻是滿臉的不敢置信,那她之前經(jīng)歷的一切……
她初來這里,那些血腥的打斗士兵,令人膽寒的白骨骷髏,還有自己和白骨骷髏的打斗,明明都是真實感受,刀刀見血,劍劍入心,還有自己被抓來的折磨,一切都是那么真實……
被皇甫修劍一說,她也開始迷茫起來,不禁懷疑起這個世界來……
“你想,你明明是在葬劍墳,為何突然之間就到了這里,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皇甫修劍義正言辭的說道。
如此聽來……好像是那么回事。
空映雪開始重新審視這個世界,柳眉緊蹙,開始思考起來。
“那,你知道怎么出幻境么?”空映雪對皇甫修劍說道。
她認為皇甫修劍信心滿滿,一定可以將自己帶出去。
“不知道?!被矢π迍卮鸬暮芨纱唷?br/>
“什么???”空映雪聽到皇甫修劍說的話,一時間目瞪口呆:“你都不知道怎么出去,那你憑什么來救我?”
皇甫修劍沒有說話,而是每天緊鎖,因為他隱隱察覺到有危險在靠近。
‘咔咔咔……’果不其然,就在皇甫修劍四下察看的時候,幾個白骨骷髏從二人面前的地下鉆出。
幾個白骨骷髏眼色血紅,手中拿著白骨短刃,盯著皇甫修劍二人。
空映雪一時間慌了神,白骨骷髏的厲害她是見過的,頃刻間就能使一個武者化為白骨,而且自己也無法與其對抗,被抓來這里飽受折磨。
“我們必須得從這里出去,去找到原來那個白骨土堆!”皇甫修劍凝視著白骨骷髏,一邊小聲的和空映雪說道。
其實他也不確定,但是這是唯一一個成功的方法,可以從這幻境當中出去的方法。
“可這些白骨骷髏……”空映雪此時沒有了往日驕傲,像個小姑娘一般躲在皇甫修劍身后,聲音膽怯的說道。
皇甫修劍對空映雪的反應倒是十分意外,這樣的空映雪,他倒是第一次見。
以往的空映雪脾性高冷,為人高傲,任何人在她面前宛如螻蟻一般,可就是在這幻境當中空映雪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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