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夏莫雪便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還給了任展風。
車里的暖氣打的很足,任展風將大衣放到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一份包裝好的禮物遞給夏莫雪。
“生日禮物,打開看看?!?br/>
“恩?”夏莫雪接過那精小的禮物盒,緩緩的拆開來看,是一枚銀色環(huán)狀的胸針。
雖然不比嚴天送的項鏈貴重,但是這枚胸針設(shè)計精巧,也是名家手筆,而且還是夏莫雪很喜歡的簡單大方的風格,一眼看上去,便很喜歡。
“很漂亮,謝謝?!?br/>
“你喜歡就好?!闭f完任展風便啟動車子,向回倒去。
沿著夏莫雪指的路線走過一段路程,任展風像想起什么似得,突然問道:“對了,那天你怎么會和陸航去舞會?”
想起那天看到一起入場的兩人,任展風都有些不解。
沒想到任展風會突然問起這個,不過,她和陸航之間本來也就只是合作伙伴外加朋友的關(guān)系,也沒什么好解釋的,“那天不過缺個舞伴而已,再加上雜志社和他有些合作,所以有些接觸,正好碰到一起了?!?br/>
話說出口,夏莫雪覺得似乎解釋的有些多了。
畢竟,這沒有什么可以解釋的。
任展風聞言,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說道:“陸航,不是個簡單的人,你以后還是離他遠一點?!狻?br/>
這話一聽,夏莫雪倒有點惱了,他任展風是自己什么人,竟然連自己的朋友圈也要管,而且就自己觀察而言,陸航只怕和俞靜有一些關(guān)系,難道他就那樣緊張有關(guān)于俞靜的任何事。
雖然那天,任展風也向夏莫雪解釋過,他和俞靜只是朋友,可是他一向冷情冷性,有那么一個要好的女性朋友,夏莫雪不禁有些微微的吃醋。
但是萌生這樣的醋意后,她又開始覺得自己現(xiàn)在憑什么去管他們兩個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又憑什么去吃這種莫名的醋。
“我的事,我自然有分寸,不必你操心?!眲倓傄黄鹂囱┑哪欠N淡淡的溫馨感覺突然消失,兩人又回到了針鋒相對的模樣。
任展風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但是他還是接著說道,“我知道我的話,你聽不進去,但是那個人你必須遠離。♀”
像是命令的口吻,夏莫雪很是討厭任展風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于是薄怒道,“任展風,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憑什么管我,我有交朋友的自由,而且在我看來,陸航并不是那種處心積慮的人。你說他不簡單,那你何曾簡單過!”
從巴黎認識到相戀,包括現(xiàn)在重逢,夏莫雪總感覺自己所看到的他,只是他的一面而已。他似乎有著十分復雜的多面性,讓她總是感覺那樣的不真切。
甚至,有時候,覺得他們之間的幸福,也不過是稍縱即逝的片刻罷了。
從他的突然離開,夏莫雪突然就明白了平日里那突然爆發(fā)的擔憂,終于成了真?!?br/>
回國后,不過是短短三年的時間,他便是在A城傳媒界占有首要地位的博亞集團的總裁。
雖然,他的能力,她很清楚,可是短短三年,要到那個位子,不是常人能夠辦到的。
有時候,甚至連自己都覺得,也許她真的從未有過真正的認識過任展風,那樣的陌生,那樣的讓自己因為沒有安全感而感覺到害怕。
“要想在這個圈子里打混,簡單的人從來都是不需要的,”這話聽在夏莫雪耳中有一種莫名的滄桑感,而任展風微微勾起一絲苦笑,“可是,我對你,從來都是一樣的?!?br/>
夏莫雪沒有接話,也許剛剛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過分,但是她也并沒有想要表示抱歉的想法,轉(zhuǎn)過頭,她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br/>
我對你,從來都是一樣的。
這句話,在夏莫雪的心底泛起了點點漣漪。
接下來的兩天,夏莫雪還真的給幾人當起了導游,所幸老天比較眷顧幾人,倒沒有下雪。西湖的水面,結(jié)起了薄薄的一層冰,冬天,本就不是來參觀的時候,不過幾人倒是趕上了西湖十景里十分有名的斷橋殘雪。
林凡簡直是一點也沒有變,雖然作為杭州人,斷橋殘雪不算是罕見的,但是她還是像第一次見到新鮮玩意似得,一直要求夏莫雪給她拍照,還不忘拉著她那對她十分無奈的老公作陪。
“喂,莫雪,你也來照一張吧?!绷址卜路鹗菍糜岩恢痹诮o自己拍照有些過意不去,于是便樂呵呵的把夏莫雪拉過來,拿過相機,然后還推促一旁的任展風也站過去。
夏莫雪倒奇怪了,這丫頭似乎總是有意的的撮合自己和任展風,又看了看一旁陪著笑的寧浩宇,也就明白了,她和任展風之間的事,林凡應(yīng)該從她老公那里知道了一些。
可是一向站在自己這邊的這丫頭,怎么倒幫起了個外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屋及烏,連對不起死黨的人,也因為他是寧浩宇的好友,而站錯了陣營?
看著一臉開心笑容的林凡,夏莫雪不禁使勁瞟了她幾眼,可是林凡卻權(quán)當沒有看到。
夏莫雪和任展風相視一眼,任展風倒是自然的很,只是夏莫雪有些別扭,好不容易拍完了一張,林凡卻皺眉看了看照片,然后搖搖頭說道:“你們兩就不能靠近一些嗎,還有莫雪,你這照出來是什么表情,自然些,雖然展風是個大帥哥,可是你不是一向視帥哥為凡物嘛!”
聽到這話,夏莫雪只想抓狂,再次想問,自己怎么交了這么個大損友,以前怎么就沒懸崖勒馬,結(jié)束這交情。
夏莫雪被林凡說的,臉色有些微紅,而一旁的寧浩宇也只有對自己這位口無遮攔的妻子表示無奈,倒是任展風嘴角難得的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
沒辦法,在林凡的指揮下,兩人靠近了些,鼻尖都是對方熟悉的氣味,面對著鏡頭,夏莫雪倒有些不好意思。
終于,拍出了林凡滿意的照片。
照片里,夏莫雪臉色微紅,微垂的長發(fā)有幾根隨風飄散在任展風的肩頭,而任展風則是面色難得的柔和,帶著抹笑意。
看到照片的兩人,都愣了愣,但是看著卻又覺得本就是那樣自然,那樣的本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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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