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仙兒則站在一旁,不時回頭看著三人,顯得很矛盾,不知道是否應該將酒吧外的這人請進來。
“仙兒,讓他進來吧!”嫦娥朝著向仙兒說著,又轉(zhuǎn)身向林軒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人應該是僵羅。”
“是他…”林軒剛要繼續(xù)說下去,僵羅以及闊步朝著三人面前走來。
僵羅打扮的很jing神,也很得體,依舊是那副短發(fā),不過這次卻圍上了一條白se圍巾,穿著一件批外衣。
嫦娥轉(zhuǎn)身看著僵羅,而僵羅也停下了腳步,兩人的雙目相互注視著。
林軒打量著兩人,感覺兩人似乎認識了很久,又感覺兩人身上有耐人尋味的故事,單從兩人對視的眼神便可看出端倪。
“好久沒見?!辨隙鸬恍?,朝著自己眼前的僵羅說道。
僵羅微微一笑,這笑容很僵硬,連連回應著:“的確好多年未見,你好還嗎?”
“還行!”嫦娥點了點頭,刻意避開了僵羅的眼神,朝著小月和向仙兒說道:“你們兩先進去休息吧,我和林軒陪他聊一會!”
小月很知趣的走到向仙兒面前,拉著有些好奇的向仙兒連忙向內(nèi)房走去。
“你來這里干什么?”林軒連忙走到嫦娥身前,護著嫦娥,冷眼看著僵羅問著。
僵羅雙手緊閉在前面:“純粹過來敘敘舊,另外拿回一些東西?”
“一些東西,我想你應該是來錯地方了吧?”林軒語氣犀利:“想不到這個世間居然還有你僵羅感興趣的東西,真是少見?!?br/>
嫦娥拉著林軒的衣袖,抬頭說道:“都別站著了,我們坐下談吧!”
僵羅拉開椅子,直接坐下,而林軒內(nèi)心雖然疑惑,但還是防備xing的盯著僵羅。
“幾千年了吧?”僵羅問向嫦娥。
嫦娥表情很奇怪,居然紅臉:“對,幾千年了,你依舊沒變?!?br/>
“你也是,還是這么漂亮,這么迷人,這個國家已經(jīng)有五千年的封建歷史,很多東西都已經(jīng)改變,但有一點卻沒有改變,那就是人的審美標準沒變?!?br/>
嫦娥淡淡一笑,沒在繼續(xù)回答。
僵羅隨之將目光看向林軒:“看你這個表情,看來是有所決定啊?!?br/>
“有沒決定也不需要你管!”林軒語氣冷淡:“我真沒想到你會將毛蛋變成僵尸,變得他如今跟你一樣,人不人,鬼不鬼。他只是個孩子?!?br/>
林軒的憤怒在僵羅眼中似乎看不出悔意,而是輕松笑著:“或許一段時間過后,你會覺得我咬他是在救他,你看他現(xiàn)在多開心,到目前為止,我沒咬幾人,當我決定咬一個人時,都會看他們的表情,而毛蛋的表情里面沖刺著極大的怨氣,而且好像很痛苦,既然他痛苦,我為何不解脫他呢,我為何不救他呢?”
林軒越說越激動,嫦娥連忙按住了他的手,擺了擺頭:“別沖動,我認識他幾千年,我比較了解,我相信他的確是出自于救人的目的才會咬人?!?br/>
“嫦娥,你……”林軒不敢相信嫦娥會幫助僵羅說話:“失望,想不到你居然會幫助他說話,毛蛋這孩子從小到大都吃苦,被別人當成怪人,變成僵尸,他一定會更加痛苦?!?br/>
“別激動?!苯┝_用手按住了林軒:“你現(xiàn)在不理解很正常,我也不想跟你做過多的解釋,或許在我的腦海里,就沒有解釋這么一說。其實一百年前,我便已經(jīng)有了人xing,前段時間我也去學習,感覺人這種高等生物的確挺有趣,尤其是思想?!?br/>
“說吧,找我們有什么事?”林軒不想聽僵羅這些前衛(wèi)的邏輯,不耐煩的問道。
僵羅將圍巾取下,按了按脖子:“能夠先讓我和嫦娥聚聚嗎?”
“林軒,你去吧臺坐坐,放心吧,僵羅并非你想的那樣!”
林軒發(fā)著冷笑,沒想到一直神秘莫測的嫦娥居然會幫僵羅說話,無奈之下便走到吧臺旁獨自喝著悶酒。
僵羅抬起頭看著嫦娥,除去老朋友見面的喜悅外,似乎多了一道情感,只見他悠悠說道:“這千載,我一直將自己封閉了起來,直到三百年前,我發(fā)現(xiàn)自己不想在逃避了,人有一種思想叫做承擔,我違抗的是天命,或許我也應該要有這種承擔的勇氣,所以我重新回歸這個國度,不過你卻一直行蹤不定?!?br/>
“我?”嫦娥淡淡一笑:“我一直希望自己不需要去多想,有時候事情既然發(fā)生了,雖說當時有些不理解,有些難受,但隨著時間流動,我們也會變得淡忘,就如你當初為了我……”
僵羅突然作出一副‘噓’的手勢:“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殺他只是順應天命,如果他不死,那么巫族豈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又女媧娘娘創(chuàng)造的人族將會徹底毀滅?!?br/>
嫦娥聽著,將手一身,手掌中出現(xiàn)了一道令牌,令牌閃耀無比:“你拿去吧,你曾經(jīng)給我時,我答應過你,一定會在多少載之后重新交給你,如今我這個使命已經(jīng)完成了?!?br/>
僵羅從嫦娥手中接過令牌,用眼神看了眼令牌,令牌頓時在僵羅手中消失:“謝謝你,其實你大可以繼續(xù)保管,或許這個造化令牌會給你帶來幸運。”
“不需要了,從我出現(xiàn)在這個地球上,我便知道我已經(jīng)被命運捆綁,只是幫助那些有心人完成事情,更完成我的使命,何況你是了解我的,造化令牌本身就和我無緣,而且造化令牌的威力,不必我說,你最清楚了?!?br/>
僵羅笑著:“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先拿著這塊造化令牌!”
“你應該有事情想問我吧?”嫦娥見僵羅一直想說什么,但又支支吾吾,笑著問向他。
僵羅點頭:“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我想問你一點,我是僵尸的始祖,將臣如今不知道在何處,我到底是否被授命來到這個地球?我是使命是什么?”
“是!”嫦娥回答的很干脆。
“那我是受誰的命?”
“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從我被典型無上妙法時,我也同樣受到了詛咒,如果事情在沒有發(fā)生時,我提前泄露,我便會提前天人五衰,消失于三界。所以…抱歉?!?br/>
僵羅沒有勉強嫦娥,只是揮著手:“那我便不勉強呢,我只是感覺內(nèi)心總有一塊力量在趨勢我,但我卻不知道這力量的來源,從盤古開天,我便入世,像你說的一樣,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已經(jīng)漸漸淡忘了我來這個地球的使命。”
嫦娥微微一笑,朝著僵羅指了指在吧臺喝悶酒的林軒,回道:“你和他一樣,都受命于天道,也是因為不停息的觸碰因果,而他是在不斷的輪回中忘記了自己到底為誰,而你則是在沉寂中隨著時間流動,忘記了使命?!?br/>
“和你聊天真的很開心,很快樂!”僵羅一點都不像一個沒有人xing的僵尸鼻祖,倒更像一個凡人,顯得非常紳士,非常有人xing。
“去和他說說吧!”嫦娥向僵羅回道,朝著他指了指林軒。
僵羅心領神會,微笑點頭后便朝著吧臺走去。
“一個人獨自喝酒,雖然不會醉,但卻會勾起很多不愉快的記憶哦?!?br/>
林軒轉(zhuǎn)著轉(zhuǎn)椅,看向身后的僵羅,冷冷一笑:“想不到你說的話這么有人xing,但做的事卻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別在為毛蛋的事情而耿耿于懷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苯┝_隨即也坐了下來,扭頭認真看著林軒:“不會很久,應該快了?!?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僵羅將林軒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直接將酒杯內(nèi)剩余的酒一口喝下,淡淡一笑:“沒有什么意思,還記得我上次我和你說過的一句話嗎、我和你會成為朋友的?!?br/>
“有什么話你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看你這個樣子,看來是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打算明天去帝尊大廈將自己的心上人奪回來?”
林軒內(nèi)心一驚,感慨僵羅和嫦娥一樣,似乎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又怎么樣?你是想告訴我,你想阻止嗎?”
僵羅擺著手:“不,我不想阻止,而是想勸你別去!”
救楊敏兒的計劃早已在林軒心中根深蒂固,即便是嫦娥和小月都沒有將這個信念打消,此刻的林軒又豈會被僵羅的幾句話打消念頭呢。
林軒冷冷一笑:“那恐怕你這次會失望?”
僵羅放下酒吧,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我也得走了,去或者不去在于你,我的話只能說到這里,反正我不會出現(xiàn)。拜!”
僵羅說完,走到嫦娥身邊,從桌子上系上圍巾,朝著嫦娥微微一笑,便化作一道氣團消失在酒吧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