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梅朵看姬杰的眼神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而且總是粘在他身邊寸步不離,儼然一副小媳婦的樣子。
姬杰對此毫無辦法,不就是看了你的身體嘛,不至于擺出一副讓我負(fù)責(zé)到底的樣子吧,這么可愛的小妞兒,哥勾-引還來不及呢!
只是,梅朵一主動,姬杰這邊感覺有些不爽!
三個家伙見兩人這樣,全都憨笑起來,不愧為哥仨啊,笑的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憨笑也就算了,姬杰明明從中看出一些其他的東西——壞笑。
昨夜秦軍圍住琴氏祖宅,將一切有關(guān)的人羈押,主將相信倉庫中的財寶一定是幾個老家伙藏起來的,并沒有下令全城搜捕,而是對秦徊等人進行審訊。
一直到天亮,秦徊幾個人都沒有“招供”!
秦主將火大了,惡狠狠的對著綁在柱子上的五人說:“我勸你們趕緊實話實說,否則的話本將對你們就不會這么客氣了,來人吶,把刑具抬上來!”
十幾個士兵抬著各種刑具放在五人面前。
秦徊心中叫苦,倉庫為什么空了,他也不知道,其他四位長老就更不知道了!
“將軍,我們真的不知道啊!”秦徊說:“將軍可記得,你我對峙的時候一聲巨響,然后咱們前去倉庫的時候,門邊出現(xiàn)一個大洞,那一定是有人趁機將財寶搬走!還有,我四方大庫的守衛(wèi)都在您的手里,您可以詳細詢問他們倉庫是怎么回事,我想它們之間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
……
“咱們馬上離開這里!”姬杰站起身說:“此地不宜久留,相信他們馬上就會知道這件事跟咱們有關(guān)系,等到關(guān)城門的時候在想出去,就得費點兒功夫了!”
“杰哥哥我聽你的!”梅朵馬上也站了起來,緊緊的抱著他的胳膊,絲毫不在意自己彈性極佳的胸部貼著他的身體。
姬杰苦笑一下,三兄弟跟著壞笑起來,然后準(zhǔn)備馬匹上路。
五人剛剛出城不久,一隊傳令兵火速趕到城門下,高喊著:“將軍有令,速速關(guān)閉城門,進行全城大搜捕,緝拿四男一女五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快!”
城門官剛想說一刻鐘前有這么五個人出城,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搜捕無果責(zé)任扣在他的頭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就這樣,一場轟轟烈烈的全城大搜捕展開,結(jié)果可想而知。
“君上,咱們就這樣直接回咸陽嗎?”熊奎問道。
“當(dāng)然!”姬杰笑著說:“琴氏在巴郡的資財已經(jīng)全部被我拿走,北方的牧場也在柔月的控制之中,估計清姐在咸陽那邊也整合也完成的差不多了,這次秦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撲了個空!吃了這么大的虧,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要拿清姐開刀,咱們必須回去助她一臂之力!”
三兄弟點點頭,小妞兒撅著嘴說:“整天清姐清姐叫的那么親熱,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值得杰哥哥如此掛在嘴邊!”
一股很濃郁的醋味!
姬杰干笑兩聲,心道等你見到時候就知道了,清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一路上,他們遇到幾撥秦軍,都是趕往巴郡的,其中一隊帶著數(shù)十輛囚車,應(yīng)該是用來押送秦徊這些人的。
“活該!”姬杰朝著囚車吐了一口唾沫,說:“這就是不聽勸的下場,幾個老不死的東西,可想而知之前他們壞過清姐多少次事,最好被押到咸陽就秦王一刀一個解決掉,免得遺禍人間!咱們抓緊趕路!”
“駕……駕!”
一路無話,五人趕到咸陽,直奔琴清的府邸。
到大門口的時候,姬杰眉頭微皺,小聲說:“熊奎,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熊奎不動聲色的回答說:“周圍埋伏了上百人,都躲在暗處!”
的確,雖然這些人都藏在暗處,但是數(shù)百道目光射向這里,心細的人會發(fā)現(xiàn)其中端倪。
“呵呵,看來秦莊王還不想直接撕破臉皮,咱們進去!”姬杰剛走進大門,琴清就從客廳里出來迎接。
“弟弟可回來了,一路辛苦了!”琴清的臉上盡是關(guān)切之色,看得出來姬杰不在的這幾天,她一直牽掛在心。
“呵呵,一切順利!”姬杰做出一個“ok”的手勢,笑著問道:“這幾天秦王有沒有派人來找麻煩啊?”
琴清點點頭,說:“明里暗里找了好幾次麻煩,還派人嚴(yán)密監(jiān)視我和府中所有人的一切來往,我安插在軍中的線報傳來消息,大王已經(jīng)下令各邊管將領(lǐng),嚴(yán)防我琴氏族人外逃,特別是我,我的畫像下發(fā)到各級守軍的手中!一旦發(fā)現(xiàn)是我,馬上拘捕并押解回咸陽?!?br/>
秦莊王夠狠的,斷了琴清外逃的可能。
“咱們進去說吧!”琴清這時才看到和姬杰一起的多了個女孩子,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府上的丫鬟呢。
回來的路上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姬杰讓梅朵穿上本地人的裝束,別說,這個苗人小妞兒穿上秦裝之后別有一番風(fēng)味呢!
“這位是?”琴清微笑著問道。
“我是杰哥哥的女人!”梅朵口無遮攔,從見到琴清的第一面開始,她就把她當(dāng)成了自己的對手,說自己是姬杰的女人,無疑是在向琴清挑戰(zhàn)。
“噢,是嗎?”琴清很有深意的看著姬杰。
姬杰厚著臉皮嘿嘿笑幾聲,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三兄弟也跟著很過分的笑起來。
琴清用雪白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盯著梅朵一邊看一邊說:“真不知道跟你回到昭城之后,幾個妹妹質(zhì)問我的時候,我這個做姐姐的該怎么回答她們!弟弟啊,你也太風(fēng)流了吧,怎么老是騙來一些漂亮的女孩子呢,也不怕我們有意見嗎?”
姬杰馬上變成了豬哥像,什么叫“我們有意見”,這就是說琴清已經(jīng)把自己歸結(jié)到我的女人的行列中了,哇哈哈!
“清姐,有你這句話,我以后決不再風(fēng)流了!”姬杰信誓旦旦的說:“你就放心吧,以后我只對你們幾個好,絕不再增加姐妹,嘿嘿!”
琴清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問題,鬧了個大紅臉,嬌嗔一句:“口無遮攔,還不趕緊進屋,站在外面很好玩兒嗎?”
哈哈哈……哈哈哈!
四頭牲口一起哈哈大笑,只有梅朵一人不明白這些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