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受傷了?”薩沙驚道,她沒有意識到,這次的任務竟然會危險到讓兵長受傷?
“沒有?!景賊|度\|搜\|經(jīng)\|典\|小\|說\|更\|新\|最\|快】”利威爾撿起衣服,丟到薩沙臉上,心情很是不好。
薩沙沒有急著拽下臉上的衣服,只躲在衣服里小聲嘀咕著:“沒受傷?那哪來的血味,總不能是你來大姨媽……”
噗!
利威爾隔著衣服一腳踩在薩沙臉上,原來人字拖是一種比軍靴還結(jié)實的存在。
“喂!要不要下腳這么黑!流鼻血了!我鼻子這么塌就是你造成的!”薩沙一把扯掉蒙在腦袋上的大衣,捏著鼻子怒道。
“很好,現(xiàn)在你知道血腥味是哪來的了?!崩柕恼f,“滾回去睡吧,記得成績要保證前十,才能進憲兵團?!?br/>
“不要那么見外嘛,有需要幫忙的要說呦,我很會處理傷口的~”薩沙猥瑣的活動著十指,她依然很記恨利威爾弄疼她傷口的事情。
“老子用不著,滾去處理自己的鼻血。”利威爾趕人的揮揮手。
“切~”信不著我我還不愛給你干活呢~薩沙將衣服甩在肩膀上,“那個……兵長,我一直有個事情想問?!?br/>
“嗯?”
“那時候,你為什么欺騙小蘿莉的感情,騙我去洗手,等我回來別說蛋糕了連個鬼影都沒了!”
薩沙捏著鼻子說話的聲音有些滑稽,利威爾想笑,他覺得,這小鬼只要是關于食物的記憶,大概牢固得可怕。
“那時……”那時文森特良心發(fā)現(xiàn),折返回來出言提示他斯威特正帶著人想要“處理”他,利威爾人手不夠,只好立即逃離,為不想拖累文森特,他做出沒有在這里出現(xiàn)過的樣子……
“你知道那對我造成多大的影響嗎?在那之后我再也不敢在吃東西前去洗手了……”薩沙自然不知道這一切,繼續(xù)理直氣壯的指責道。
“滾回去,不然現(xiàn)在就削了你!”利威爾放棄了解釋,黑了臉。
“干嘛啊干嘛啊,不占理還兇人……好吧好吧我錯了,別踩別踩……你是處女座嗎干嘛這么潔癖……”薩沙兩只手擎著利威爾即將落下的人字拖,趕緊慘叫著解釋道:“啊啊啊啊……我是開玩笑的兵長腳下留人!”
利威爾收回腳,示意薩沙可以滾了。在薩沙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大概聽見利威爾咕噥了聲:“我是摩羯座?!?br/>
“哦,我是雙魚……”薩沙被嚇到了,傻乎乎的說,直到灰突突的進了屋,才反應過來……兵長竟然研究星座……好可怕。
鎮(zhèn)靜了好久,薩沙想起好像忘記拿那籃子草莓,不知現(xiàn)在兵長有沒有走開,回憶起剛剛兵長那臉色,她可不敢馬上折回去。于是薩沙輕輕推開窗,探頭向外看去,夜色太濃,她只能勉強看見利威爾深藍色的睡衣一角一閃而過,而那籃子草莓……好像被他拎走了。
唉唉?兵長不僅喜歡星座還喜歡草莓?怎么有一種姐妹淘的屬性在閃光呢?哎呀哎呀好違和,發(fā)現(xiàn)了很了不得的事情呢!
將外套丟到一邊,這種卡其色的衣服就是省事,怎么臟都看不出來真是太貼心了。薩沙坐在床邊,奮力的將靴子拽下來,又開始解著纏了一身的皮帶……她的動作慢起來,漸漸的,她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些更重要的事情。
康尼沒弄丟,兵長那關也過了,到底還有什么事這么讓人抓心撓肝的……
薩沙的視線在床頭移動,那里擺著這次從爸爸那拿來的那只掉了一只眼睛的破舊玩具熊,那玩意丑得揪心,但薩沙覺得它挺有正能量的。
而小熊旁邊……什么都沒有。
薩沙現(xiàn)在知道什么不對勁了,她沒心思理會格璐妮有沒有睡熟,急忙大聲喝道:“格璐妮!我的那個黑封的本子呢?”
“放兵長桌子上了?!备耔茨莸溃曇羟迕?,很明顯并沒有睡著,甚至薩沙覺得,她大概一直期待著她的問話。
“你你你你你你你?。。?!”薩沙再也管不住自己的聲音,尖叫道。
“你不讓我看的,不看我怎么知道檢討書夾在哪,我得聽你的啊,誰讓你比我厲害。所以……只好直接都送過去了。”格璐妮十分平靜的解釋著。
薩沙在腦子里簡略回憶了下自己的日記,很好,說人家流氓了,說人家死魚眼漢奸頭了,說人家多少年都沒長高了,還有以前的日記好像有說過更過分的……好吧,如果這次不挨揍,那么她簡直要認為利威爾其實是愛自己的,比她爹愛的還多。
【你該慶幸,還好有聽我的話,沒將重生的事情寫進日記里去。】
“……”薩沙委頓在床邊,并不覺得孔雀的話起到多大安慰作用。
“薩沙?你沒事吧,我真的沒看你的日記?!备耔茨葜鹕恚仡^望著薩沙,她臉上帶著一種奇特的微笑——就好像是一個缺少表情的人,正在竭力壓制著自己大笑的沖動。
“沒看你怎么知道是日記?。?!”薩沙捏著床沿,恨不得沖過去掐死她。
“薩沙?”格璐妮的聲調(diào)還是那樣不知死活的平靜。
“干嘛!??!”
“你看,我在微笑?!?br/>
薩沙覺得一口血沖向喉嚨,又被她狠狠的咽下去,終于,她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在討打嗎?”
“怎么會?”格璐妮挑起眉,一副不理解的疑惑表情,若是平時,薩沙一定會感慨她的表情變多了的,“不是你讓我別這么冷淡,讓我微笑的嗎?之前是我輸了,我得說話算話。”
好吧,你贏了。
薩沙一頭撲在床上,試圖用枕頭悶死自己,她在格璐妮那詭異的微笑中看到了這個世界滿滿的惡意。
第二天,大隊人馬整裝返回,一切按部就班。
只不過,有兩個人表現(xiàn)失常,其一是利威爾兵長,他面無表情,周身黑氣翻滾氣壓低得讓任何活物都不愿意接近他三米之內(nèi)。(百度搜千千或更新更快)其二是格璐妮,她僵硬的對每一個人微笑,就像那微笑是被劣質(zhì)膠水站在她臉上一樣,雖然這是她看起來更好相處了,但薩沙卻十分想挖個坑把她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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