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呆在這里?紫羅她是我的王妃,不需要你這個外人在此插手府里的事。濃烈的火藥味再次在兩人之間燃起。
“夢兒,她傷成這樣是拜誰之手?嗯,御王爺?”
“本王是無心的。”
“無心?可笑!”上官玨續(xù)足內(nèi)力發(fā)出一掌,重重拍在上官御的肩頭。
“御王爺,請原諒,在下無心之舉。”濃重的鼻音,蓄滿諷刺,痛恨。
上官御措手不及,沉重的身子因受大力而退后三步,一口咸腥自丹田涌出。上官御擦干嘴角的血,壓下憤怒,再行三步,蹲在如夢身邊查看她的傷勢。
“還在惺惺作態(tài)嗎?”上官玨血紅的眼眸快要擠出血來。
“他沒有?!卑l(fā)話的是藍衫男子。
“如峰,不必解釋了,大錯已鑄成,就當(dāng)承擔(dān)責(zé)任?!?br/>
“他有癔癥,不能受到刺激,否則就會理智全無,攻擊他人?!钡顼L(fēng)的話語不理會上官御的阻止,幽幽吐出。
他從未見過他在承受別人一掌的情況下,不還手,不言語。這說明什么?他在愧疚,高傲,尊貴的珷旭國五王爺從未如此挫敗過。眼前女子的安危,怕是已經(jīng)成了比他尊嚴,身份甚至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愛情,本來就很可怕。
如果愛上的是不該愛上的冤家,那么,就等于將自己置身于撕心裂肺的邊緣。
因為隨時會失去,所以提心吊膽。
因為互相猜疑,所以更容易受傷。
只有身臨其境再回體會這種切膚之痛。
“咳咳”因為昏迷,如夢無法咽下藥丸,痛苦的嗆了出來。
三人同時把目光聚集在如夢身上。
“紫羅!”
“夢兒!”上官御和上官玨不知道,在遇到如夢之后,他們的默契有多么心照不宣。
“糟了!藥丸無法下咽,不出一炷香時間,王妃必定喪命?!?br/>
又是一個晴空霹靂,二人被擊的動彈不得,灰白著臉盯著穆如峰。怎么辦,怎么辦?上官御心里一陣絞痛,一只手抓緊如夢單薄的肩膀,另一只手撿起續(xù)命丹,顫抖著塞進冰涼灰青的唇瓣里。
“紫羅,我不許你死!你死了,誰來跟本王斗嘴,誰來諷刺嘲笑本王。只要你醒來,本王不再追究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本王放了他?!?br/>
昏死的人兒毫無反應(yīng),沒有生命力,甚至連呼吸都越來越弱。
“不!紫羅,你給本王醒過來,如果你不醒,本王就帶兵攻打疆北,讓所有疆北人民給你陪葬!本王說到做到!”
“咳咳。”像是反對上官御,如夢再次咳出藥丸。順帶咳出一口淤血,原本潔白的紗衣此時已經(jīng)血染大半,狼狽不堪。
“本王不會就這么讓你死去,就算跟閻王要人,本王也要把你搶回來?!?br/>
上官御從上官玨懷中抱起如夢,撿起續(xù)命丸含在嘴里,薄唇印在如夢青白的唇瓣上,用舌尖將藥丸頂在她的喉嚨處,感覺到她的吞咽,才依依不舍抬起頭來。
上官玨知道當(dāng)下只有這個方法可以救如夢了,如果不是為了如夢的清譽著想,這個混蛋根本就沒資格碰如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