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回?fù)魧⑿辆昂蛻坏弥е嵛幔骸斑@、這……夢夢,你知道的,我說這些都是為了你好。”
“辛少將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靚靚和洗先生就在房間里,我就不耽誤辛少將的時間了?!闭f完,不再理會辛景和,越過他朝大廳走去。
望著舒林夕的背影,辛景和臉色突變,袖中的雙手慢慢握緊,眉目之間多了一絲狠厲。
“夢夢,想不到你竟然會對我如此冷淡,我可不會一輩子都跟在你身后,做一條搖尾乞憐的舔狗!”
話音落地,意識終端響起,辛景和皺了皺眉,隨后,朝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片刻后,花靚靚的閨房門打開,只見花靚靚推著洗羽風(fēng):“哎呦~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我只是懷孕了,而且,還是剛剛懷孕,上個洗手間而已,不會出事的?!?br/>
“靚靚,我……”
“閉嘴!”花靚靚故意裝兇,小拳頭錘向洗羽風(fēng):“你不準(zhǔn)跟著我,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偷偷跟在我身后,看我不咬你!”
花靚靚露出一口小白牙,在洗羽風(fēng)的面前“張牙舞爪”,洗羽風(fēng)只好笑著搖搖頭:“好,我不跟著你,如果遇到什么麻煩,一定要聯(lián)系我,我就在這里等著你。”
“我就是要拉臭臭,會遇到什么麻煩!”又錘了洗羽風(fēng)一拳,花靚靚努著嘴,轉(zhuǎn)身朝洗手間走去。
眼看著就要來到走廊盡頭,花靚靚猛地轉(zhuǎn)身,正好抓到洗羽風(fēng)偷看她的大眼睛,揮舞著雙拳沖洗羽風(fēng)一頓比劃,對方無奈,只好關(guān)門進了房間。
正在花靚靚得意之時,突然聽到洗手間內(nèi)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父親,你說什么?已經(jīng)被查到了?那我們要怎么辦?”
顯然,通話另一端的人也很激動,聲音不知提高了幾倍:“他娘的,江家人簡直就是我們辛家人上輩子造的孽!”
“父親,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得快點想到對策,不然,等到他們對我們下手,那局勢對我們來說,可就不妙了!”
“現(xiàn)在我們只有兩個辦法,一定要加快動作,而且,江家那個小丫頭,要么你抓住她的心,讓她趁早嫁給你,要么就……除之而后快!”
門外,花靚靚震驚地瞪大雙眼,下意識地握緊嘴巴,忘了自己來此的目地,聽到對方掛斷意識終端,連忙轉(zhuǎn)身,朝來時路走去。
“靚靚,回來了,怎么了?你臉色感覺不太對??!”
洗羽風(fēng)擔(dān)心地捧起花靚靚的臉頰,花靚靚走了一段路,心里倒是鎮(zhèn)定了許多,在洗羽風(fēng)的安撫下,恢復(fù)平靜模樣,將自己剛剛聽到的對話,同洗羽風(fēng)描述了一遍。
洗羽風(fēng)眉頭微皺:“靚靚,會不會是你聽錯了?江伯父同辛伯父關(guān)系一直不錯,江熙夢和辛景和也是從小一起長大,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為何會突然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花靚靚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希望是我聽錯了,哦,我還沒有拉臭臭呢!”
“那快去,別憋著自己?!?br/>
話題就此轉(zhuǎn)移,另外一邊,辛景和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心里盤算著父親的話,同江熙夢徹底鬧僵,自然不是他最理想的辦法。
畢竟,對于另一半的幻想,除了江熙夢,他從來沒有想過別人,所以,他必須想個辦法,讓江熙夢愿意嫁給自己,并把手中的權(quán)力分自己一些。
手指敲著臺面,辛景和腦中思緒飛轉(zhuǎn),過了一會兒,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已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走出洗手間后,正好同花靚靚相遇,兩人簡單地問候了幾句后,花靚靚借著自己要去洗手間的名頭,有些心虛地結(jié)束了這場對話。
辛景和再次找了個無人的房間,撥通意識終端,不知講了些什么,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得意洋洋地走出,在大廳內(nèi),晃蕩了好一會兒,終于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夢夢!”辛景和故意提高音量,周圍的人紛紛轉(zhuǎn)頭,朝兩人看去。
“辛少將,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夢夢,跟我何必如此見外?”辛景和從身旁端起一杯果酒,遞到舒林夕面前:“之前,因為我對你的過于擔(dān)心,或許,說了些你不喜歡聽的話?!?br/>
“夢夢,看在咱們倆一起長大,互相了解的份上,你千萬別生我的氣?!?br/>
見辛景和態(tài)度放軟,周圍又有這么多人在看著,舒林夕也不好讓他下不來臺,接過他手上的果酒:“我沒有同你生氣。”
辛景和笑了笑,沒有繼續(xù)追問這個話題,反而開始同她憶起童年:“我記得你小時候特別怕黑,每次放學(xué)晚了,就在門口等我。”
“可是,卻不說是因為怕黑自己不敢回家,只說有老師講的答案沒有理解,讓我在路上,同你再講一遍。”
說著,辛景和露出笑容:“我知道你臉兒小,所以,也從來沒有拆穿過你?!?br/>
舒林夕也瞬間想起了上學(xué)時期的事,面容溫和了許多:“原來你早就知道啊~”
“哈哈哈,不僅如此,你記不記得,有的時候,你去學(xué)校前會給我打意識終端,問我是不是還沒有走?!?br/>
“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只要你給我打意識終端,那就意味著你要遲到并且江叔叔沒辦法送你了?!?br/>
舒林夕突然有些窘迫地低下頭,這事她當(dāng)然記得,那個時候,辛景和從來不問她為什么聯(lián)系他,只說自己正好出發(fā),所以她每次都能坐上順風(fēng)車。
“景和,真的很感謝你以前對我的照顧?!笔媪窒P起笑臉,兩人站在一起,畫面分外惹眼,若是從側(cè)面看去,仿佛一對開心閑聊的戀人。
“夢夢,其實,有好幾次我都是調(diào)頭回來,去你家接你的。”
“???”舒林夕大驚:“那、那你怎么從來沒有同我說過?”
“笨蛋,我不求你感激我,為何要同你講?而且,你這人從小就不喜歡欠人情,若是我說自己已經(jīng)從家里出發(fā),你肯定要想其他辦法去學(xué)校?!?br/>
舒林夕怔楞在原地,一時說不出話來,辛景和見狀,朝對面角落里的人使了個眼色,隨后,抬手虛靠在舒林夕的肩上。
“夢夢,怎么了?在想什么?我今天跟你說這些也不是為了讓你感激我,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你以后遇到什么事,我都會在你身后,只要你一轉(zhuǎn)身就能看到?!?br/>
話音未落,辛景和的手就伸到舒林夕的臉頰旁,一臉寵溺地捏了捏:“夢夢,我并不是博愛,我也從未對其他女生做過這些事,只要你愿意,我的溫暖,永遠(yuǎn)只會給你一個人?!?br/>
舒林夕突然回過神來,猛地從他手下掙脫,連連后退:“額……抱歉,我剛剛想起來,我還有事需要處理。”
說完,也不等辛景和回應(yīng),急忙轉(zhuǎn)身走出大廳。
周圍人見八卦主角之一走了,便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紛紛收起偷瞄的小眼神,辛景和勾唇一笑,朝角落走去。
“怎么樣?都拍下來了嗎?”
“回辛少將,都拍下來了?!?br/>
“很好,給我看看。”
辛景和翻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發(fā)給各大報社?!?br/>
“是?!?br/>
一場聚會結(jié)束,輿論四起。
“聽說咱們新上任的江指揮官要嫁給她的青梅竹馬辛少將了!”
“真的假的?哇嗚~青梅竹馬,好浪漫啊~不過,這個消息你聽誰說的?準(zhǔn)不準(zhǔn)???”
“肯定準(zhǔn)!蘭溪報社都拍下來了,還是頭版頭條呢,就在昨天洗氏的宴會上,兩個人互動可甜蜜了,來,你看看!據(jù)說啊,雙方家長已經(jīng)在討論婚禮事宜了!”
“哎~你們也聽說了?我這里得到了內(nèi)部消息,據(jù)說,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同居了,昨天宴會結(jié)束,兩人就是一起回的住處,你們看看這家的新聞報道,一直跟到了他們倆家門口呢!”
“那……不會是因為懷孕了,所以才結(jié)婚的吧?”
“那有什么的,不管懷不懷孕,我都覺得他們倆超配的!”
“我也是,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看到這場世紀(jì)婚禮了!”
有了照片的輔助,再加上各大報社添油加醋,江熙夢與辛景和的婚禮瞬間就成了板上釘釘之事。
舒林夕從宴會上回來后,一直很忙,倒也沒有功夫去看新聞報道,還是江父找到她的辦公室,她才驚訝地目瞪口呆。
“夢夢,你同父親說實話,你喜歡景和嗎?”
舒林夕連連搖頭:“不是的,父親,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這張照片就在靚靚家大廳里,當(dāng)時,還有好多人都在現(xiàn)場,我們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江父點點頭:“夢夢,不用著急,父親相信你,只是現(xiàn)在,新聞已經(jīng)鋪天蓋地地報道出去了,恐怕影響已經(jīng)造成了。”
舒林夕慌張地點亮意識終端:“無論現(xiàn)在的輿論氛圍是什么樣的,這些家報社都必須馬上停止這些毫無根據(jù)的報道?!?br/>
說完,讓助理馬上聯(lián)系各大報社,刪除自己的頭版頭條。
不過,事情卻出乎她的預(yù)料,這些報社竟然出奇一致地拒絕了她,還以“指揮官也不能阻止言論自由”的理由,露出一副毫不妥協(xié)的姿態(tài)。
就在舒林夕不敢相信之時,剛回到家的江父卻有人到訪。
“辛副將和辛景和?他們倆怎么一起來了?”江父帶著滿頭問號,走進待客廳。
“哈哈哈!”辛父的笑聲格外爽朗,迎上走下樓梯的江父:“江兄,我們可真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是啊,得有將近一個月了吧?”
“伯父好!”辛景和在一旁禮貌地問好,江父點了點頭:“景和最近都在忙些什么?還順利嗎?”
“托伯父的福,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