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蔚晚揉了揉自己剛剛被撞到的地方,在心里面一直畫著圈圈詛咒著宋亦城。
“如果不想被我丟下車的話,不要在說我的壞話!”
手控制著方向盤,一個漂亮的漂移,避過了一輛胡亂開的車。
良久――
在公路的停車口,一個高大宛如神祗的男人雙手抱臂,靠著車,形成一道美麗的風(fēng)景,前提是忽略在那不遠(yuǎn)處,已經(jīng)快要吐出半條命的某人。
“嘔……”顧蔚晚難受的嘔吐了一陣,胃里不那么翻騰了,她抬頭瞪著宋亦城,惡狠狠的說:“宋亦城,你給老……我等著,等我恢復(fù)元氣的話,我就……就……”
“就怎么樣?”
一個沒有注意,居然直接被宋亦城這個男人給來了一個車咚。
“我說那個,宋亦城你是不是那個啥不滿來著!要真是這樣的話,你跟我說!”
原本那宋亦城倒是十分好奇顧蔚晚這個女人會給出一個什么樣的解決的方法,可是接下來的話語卻是差點讓他當(dāng)場氣死。
“我不介意你在外面包養(yǎng)小三的,只要你不碰我,就可以?!?br/>
“顧蔚晚!”
一聲暴吼,引得偶爾經(jīng)過他們兩個人的身旁的車輛,無不好奇地探出腦袋去查看,結(jié)果都被宋亦城的眼神給嚇回去了。
“我錯了么!”
吼那么大聲做什么,她的耳朵都快要聾了。
“某些人鳩占鵲巢,難道真的以為現(xiàn)在鵲不在了,就可以李代桃僵了么?”
才剛剛踏進(jìn)那個對于顧蔚晚來說是一個無比熟悉的地方,這個地方就是阮氏集團(tuán)的員工餐廳。
顧蔚晚瞬時間就被這道聲音給吸引了過去,倒不是因為這句話,而是這個聲音的主人她該是熟悉的。
她循聲望去,果不其然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模樣可人的女人。
一言一行本來應(yīng)該顯現(xiàn)出優(yōu)雅的氣質(zhì),可是現(xiàn)在她卻是雙手叉腰,一副宛如潑婦罵街的模樣。
“江君琳,你莫不是不想干了么?”
然而與江君琳如此氣勢洶洶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的便就是站在她的面前,依然淡然自若的顧蔚藍(lán)。
“你以為誰稀罕呢!老娘早就不想干了呢!”
江君琳的動作十分帥氣,一下子就將那員工證給扯了下來,扔到了顧蔚藍(lán)的身上。
“嘖,顧蔚藍(lán)小姐現(xiàn)在這是要仗勢欺人么?”
這一道聲音聽起來雖然不大,可是卻是十分清亮,并且震懾人心。
在她剛剛開口的那么一瞬間,立馬就成了這餐廳里面的焦點。
顧蔚藍(lán)便就在這么多道的目光的注視之下,來到了她們兩個人的面前,并且很好地插入到她們兩個人之間。
而那宋亦城這一時之間,倒是并沒有看出來顧蔚晚這個女人現(xiàn)在這葫蘆里面賣的究竟是什么藥?
不過他倒也是邁出了腳步跟在了顧蔚晚的身后。
“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宋大總裁和他的未婚妻大駕光臨呢!”
那顧蔚藍(lán)明顯就是故意的,特意咬重了“未婚妻”這三個字。
這擺明了就是在提醒著,她現(xiàn)在只不過是宋亦城的未婚妻,根本就沒有什么資格,占著宋亦城的身份橫行霸道的。
而那顧蔚晚自然可以聽得出來,不過,她卻也是不惱。
“喂,宋亦城人家好歹在跟你打招呼呢,怎么說,也得回一句人家?。 ?br/>
顧蔚晚拍了一下宋亦城的手,本來那宋亦城是要生氣的,可是他最終還是壓制住了自己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只見他嘴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抹攝人心魂的笑容。
“顧蔚藍(lán)小姐,不知道有沒有空呢?”
啥?敢情,宋亦城這貨帶自己過來,還真的是撩妹的!
顧蔚晚現(xiàn)在真的是恨不得掐死宋亦城這個衣冠禽獸!
宋亦城似是感應(yīng)得到顧蔚晚那要將自己剝皮抽筋的目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yáng)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一如既往的漠然。
不過還沒有等顧蔚晚開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先看不過去了。
“宋亦城,你就不怕晚晚從墳?zāi)估锩媾莱鰜碚夷闼阗~么!”
真的是不辜負(fù)她這個君二貨的名號,差一點沒有把她給活生生的嗆死,而那宋亦城也差一點沒有繃住。
“江君琳,你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旁觀者,所以不要多管閑事!”
“宋亦城,你在和誰這么說話的呢?”
居然敢當(dāng)著她的面,怎么懟她的好閨蜜,這明擺著不把她放在眼底里面了吧。
“誰應(yīng),我現(xiàn)在就是在和誰說話咯!”宋亦城不緊不慢道。
“顧蔚藍(lán)小姐,還不走么?”
顧蔚藍(lán)朝宋亦城點點頭,隨即他們兩個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走出了餐廳。
誒誒,宋亦城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東西了?。?br/>
難不成真的打算把她給扔在這里???
原本那顧蔚晚在看到宋亦城回轉(zhuǎn)的時候,心里面還小小的開心了一把。
只不過,下一秒她就覺得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車鑰匙,忘記拿了!”
宋亦城說著,就從顧蔚晚的手里邊奪過那車鑰匙,隨即就疾步走向了那個在等待著自己的顧蔚藍(lán)。
“宋亦城,你個混蛋!”
顧蔚晚剛剛準(zhǔn)備脫下自己的鞋子去扔宋亦城的時候,就被江君琳給阻止了。
“顧蔚晚小姐,我跟你說正所謂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所以你沒有必要為這件事動氣的!”
“啊啊啊啊,你說你是瑟瑟那個逗逼?這……怎么可能?”
剛剛江君琳因為太過激動,一時之間沒有控制好自己,于是導(dǎo)致顧蔚晚又一次成為了全場焦點。
在看到顧蔚晚示意自己噤聲的動作,于是江君琳就將自己的聲音給放輕。
“我可是記得某人一直暗戀著宋亦城的身邊的那一只,并且屢屢表白失敗!”
看來是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殺手锏了,果不其然,顧蔚晚才剛剛說出口的時候,嘴巴里邊就被塞了滿口的菜。
“可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某人瞬時間覺得自己這么多年來所培養(yǎng)的科學(xué)觀轟然倒塌了。
“你真的是瑟瑟那個逗逼么?”
為了保險起見,江君琳覺得自己還是十分有必要和顧蔚晚再一次確認(rèn)一遍。
“某人在三歲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男孩”,結(jié)果表白之后,才曉得那個貨居然是和自己是同一個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