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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欲家族給兩個小蘿莉開苞 兩個人沿著河邊

    兩個人沿著河邊慢慢走著,河邊的景色田致雨剛才看過,此時已經(jīng)無心欣賞了。

    他只是不斷低聲跟蘇憶瑾說著情話,就像剛才河邊那些竊竊私語的少年男女。蘇憶瑾偶爾嬌笑著回一句,大多數(shù)都安靜地聽田致雨說。

    此時雖然沒有了剛才的熱鬧和繁華,卻更增加了夜色的撩人,即便有絲絲寒氣,也不能抵擋戀人們火熱的心。

    況且剛才人那么多,走來走去都是人頭,好多美麗的景色根本看不到,現(xiàn)在人少了,那些布置在低矮處的火樹銀花對所有人都敞開了面容。

    蘇憶瑾看到一株樹上面掛滿了小小的燈籠,欣喜地跑過去看,那些小燈籠可能只有一個蘋果大,做的相當可愛,上面還畫了一些簡單的山水田園畫,在小小燭光的照耀下栩栩如生。

    蘇憶瑾一個一個地看過去,看到上面有題字的就喊田致雨過去,將上面簡單的詩詞貶低一通,最后咯咯笑道:“真想把哥哥你的詩詞寫上去,讓他們看看什么才是好作品??墒氰獌河钟行┥岵坏?,那些詩詞都是哥哥寫給瑾兒的,不舍得跟他們分享?!?br/>
    往前走又看到好多類似的樹,有的貼了燈謎,有的掛著風鈴,風一來便會發(fā)出好聽的聲響。

    不少少男少女們也跟蘇憶瑾一樣,一個一個的看,遇到風鈴還會用手碰一下。

    這些少女們頭上也戴著各種頭飾,風鈴一響,少女們便都會開心地笑,頭上的頭飾也會發(fā)出悅耳的碰撞聲,跟風鈴的聲響交融在一起,煞是動人。

    兩人走著走著,忽然對面走來六位少女,一邊走還一邊打量田致雨和蘇憶瑾,兩人剛要避開她們,卻被六人從中間沖開,田致雨等著少女們過去,卻看到其中一個少女快速跑開,緊接著他聽到蘇憶瑾喊道:“你站住,還我的玉佩?!?br/>
    當他看到蘇憶瑾朝著那個跑遠的少女追出去的時候,也連忙想要追上去,卻被剩下的五個少女團團圍住,田致雨不知道她們想要做什么,便道:“幾位姑娘請讓一下,請讓一下?!?br/>
    五人中的一人笑道:“公子不要著急,我們梅姐姐看上你家小兄弟啦,便偷偷摘了他腰間的玉佩,公子便成全他們吧。”

    剛開始田致雨聽得云里霧里,忙道:“什么?你們在說什么?”

    那個少女道:“公子糊涂,今天可是放偷日,可以在大街上挑選心上人的,我們梅姐姐看上你家小兄弟,故意引她去追的,莫要擔心,”說著話五個人圍著田致雨,“公子也可以選我們五個當中任何一個腰間的香囊的,公子選了哪個,哪個就會跟公子走的?!?br/>
    田致雨瞬間明白了,原來那個跑走的梅姑娘真的把蘇憶瑾當成了男的,可能跟蹤他們兩個很久了,適才故意迎面走來,偷偷摘了蘇憶瑾腰間的玉佩,引她去追,剩下的五個人留下來纏住田致雨,不讓他去壞了好事。

    頓時田致雨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該羨慕蘇憶瑾的艷福,還是可憐這幾位姑娘的有眼無珠。

    “姑娘們,搞錯啦,搞錯啦,”田致雨連忙解釋道。

    誰知那幾位姑娘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剛才說話那個姑娘接著說道:“公子不要害羞嘛,五選一呢,這等艷福,不比你那小兄弟強多了?”

    田致雨感覺自己就像在女兒國的唐僧,大庭廣眾之下被一群小姑娘圍著,必須選一個才能離開。他看周圍路過的男士都是一臉的艷羨,只有他自己哭笑不得。

    “姑娘們,先聽我解釋好不好?”田致雨加大了一點聲音道,這一招果然有用,本來嘰嘰喳喳的小姑娘們馬上安靜了下來,于是他接著說了剛才那個不是他小兄弟,而是個姑娘,是他的心上人,由于某些原因才女扮男裝的。

    聽完他解釋,幾個小姑娘馬上也都哈哈大笑了出來,其中一個道:“可憐我的梅姐姐,轉了一晚上,好不容易遇到個順眼的,竟然還是個姑娘?!闭f完五個又圍成一團不住地說著什么。

    此時田致雨再四處張望,哪里還能看到蘇憶瑾的身影,于是趕忙問幾個小姑娘她們的梅姐姐去了哪里,結果五個人竟然都是不知道,其中一個還說道:“放偷日本來就沒有固定的去出,梅姐姐不一定跑到哪里呢,就看你們家小姑娘什么時候追上她了啊,”說完五個人又忍不住笑作一團。

    田致雨知道從她們那里也問不出有用的信息了,只得打發(fā)了她們五個,自己順著蘇憶瑾跑去的方向尋找。此時雖然人已經(jīng)不多,可是要找一個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田致雨走了好幾條街,也沒有看到蘇憶瑾的身影。

    田致雨又好氣又好笑,兩個人的第一次上街約會,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他沒想到在自己眼里,蘇憶瑾的女扮男裝就像個小男孩,但是在別的姑娘眼里就成了翩翩佳公子。他倒不怎么擔心蘇憶瑾的安全,只是找不到她的話,一會兒她該怎么回去?

    走著走著,田致雨忽然聽到前面有悠揚的笙簫聲,似乎還有一些喧嘩,在逐漸安靜的夜里顯得分外明顯。

    田致雨朝著人群走去,看到一座茶樓前,聚集了不少的人,都在看著茶樓的墻上討論著什么。

    由于墻壁周圍有樹和花燈擋著,并不能看清楚人群在圍觀什么,他只得走過去,看到墻上有一張很大的白紙,其中一半已經(jīng)寫滿了字,都是一些詩詞歌賦。田致雨看了看,都是一些比較平庸的詩詞,見還有人在紙上寫著,便打聽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經(jīng)旁邊的人解釋,田致雨才明白,原來這家茶樓老板也是風雅之人,平日里也喜歡召集一些文人雅士集會作詩什么的。

    今天趁著中元節(jié),老板弄了個有獎寫詩活動,在墻上貼了幾張白紙,邀請才子佳人在上面隨便寫,如果老板滿意,就可以獲贈上好茶葉兩斤,外加各種造型花燈若干,一晚上倒是有不少勇士留下了自己的筆墨,可惜沒有一個讓老板滿意的。

    田致雨聽完,心想還是不湊熱鬧了,眼下找人要緊,要不一會兒蘇憶瑾看不到自己,怕是也該著急了。

    他走出人群,心里記掛著蘇憶瑾,有些悵然若失,又不知道去哪里找她,一時不知道該往哪里走了。

    走著走著,不知怎得到了一處燈火昏黃的巷子,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一種濃烈的幸福感,一種溺水者摸到救生圈的安全感,這種感覺就在這個巷子的盡頭,他抬頭望去,果然看到了蘇憶瑾俏生生的身影。

    還沒等他走上前,蘇憶瑾已經(jīng)飛奔幾步,跳進了他的懷里,他緊緊抱著她,道:“傻丫頭,哥哥還以為找不到你了呢。”

    蘇憶瑾也喜極而泣,道:“瑾兒也害怕,不過瑾兒知道哥哥一定會找到我的?!?br/>
    兩個人分開不到半個時辰,卻好像分開了很久很久,擁抱著久久不愿意松開。

    直到又一個身影走過來,低著頭,等到兩個人分開才低聲道:“對不起啊田公子,我真得不知道蘇姑娘是女扮男裝,真的不知道?!?br/>
    田致雨看過去,道歉的正是剛才搶走蘇憶瑾玉佩的梅姑娘,她一臉不好意思,甚至都不敢抬起頭了。

    田致雨怎么會怪她呢,他正要安慰她幾句,聽到蘇憶瑾道:“梅姑娘,你不要自責啦,真的沒事兒,我哥哥這不是找到我了嗎?你快點回去吧,找你那幾位姐妹玩兒去吧?!?br/>
    梅姑娘看兩人果然都沒生氣,這才勉強笑了出來,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啦,我走了,”說完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兩人依偎在一起慢慢走出胡同,蘇憶瑾給他講剛才發(fā)生的事兒,當她講到自己對梅姑娘說自己也是女的時,梅姑娘還不相信,直到她把帽子摘掉,露出長發(fā),梅姑娘才在驚訝中哭出聲來,一邊懇求她原諒,一邊還給了她玉佩。

    聽到這里田致雨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梅姑娘真是又大膽又可愛,還帶著一絲絲的憨態(tài)可掬,另外幾個姑娘也是敢作敢當,不由得覺得這個世界里,女孩子們可真勇敢。

    兩個人走著,不知不覺又走到了那家茶樓下面,這時候還有不少人在圍觀,一個學子模樣的人在紙上寫著,圍觀的人照舊議論紛紛,并且不時發(fā)出類似于噓聲一樣的起哄聲,很顯然大家對這位勇敢寫詩的學子的作品不怎么滿意。

    田致雨本想繞過去,蘇憶瑾卻很感興趣,尤其當他聽田致雨講了緣由之后,更是不肯離開,非要拉著田致雨上前。

    此時那個學子模樣的人已經(jīng)寫完了,看到茶館老板依舊搖搖頭,尷尬的一笑,退回到了人群中。

    “哥哥,你去隨便寫一首吧,剛才給我那兩首中的一首也行,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是才子,”蘇憶瑾看熱鬧不嫌事大,開始慫恿田致雨。

    “那怎么可以,那兩首是專門為瑾兒寫得,怎么可以在寫給別人?”田致雨不太想在這么多人面前寫詩。

    那三副對聯(lián)已經(jīng)讓他成了太原城的名人,已經(jīng)造成了不小的轟動,況且田致雨倒不在乎會不會影響自己,他怕有人一旦認出了蘇憶瑾,會給她帶來不少麻煩。

    “沒事兒的哥哥,雖然瑾兒也舍不得,不過好的東西總該拿出來分享嘛,如果這些學子們不見時一下真正好的作品,怕是也沒有前進的動力呢,”蘇憶瑾拉著田致雨就要往前走。

    這時候圍觀的人見久久沒有人再出來,以為不會有人再挑戰(zhàn)了,剛要離開,看到一個小公子拉著另一位公子來到了白紙前,頓時又圍觀了過來。

    田致雨無奈,低聲道:“一會兒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蘇憶瑾才不怕他的威脅,道:“一會兒是一會兒的事,現(xiàn)在先要解決眼前的挑戰(zhàn)哦,哥哥你可以的?!?br/>
    被趕鴨子上架的田致雨還能怎么辦,只得又道:“那這樣吧,哥哥念,你來寫,哥哥的字你也看了,實在見不得人?!?br/>
    想到田致雨的字,蘇憶瑾又忍俊不禁,道:“好的好的,哥哥念,瑾兒來寫。”

    蘇憶瑾拿起筆,田致雨站在她身邊,低聲道:“那就寫一首《青玉案》吧,正好也符合咱倆今晚的遭遇。”

    “哥哥請說?!?br/>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田致雨一字一句慢慢念著,蘇憶瑾慢慢寫著。

    一旁的茶樓老板本來已經(jīng)有些倦怠了,等了一晚上也沒有一個好作品,現(xiàn)在天色已晚,他正想著結束今晚的活動,沒想到又上來兩個少年。

    看他們都十幾歲的模樣,老板沒有抱希望他們能寫出好的作品,心想這兩個人寫完,就宣布今晚到此為止。

    不過等他看到蘇憶瑾寫下的第一行,馬上收起了漫不經(jīng)心,身子也坐直了,看著蘇憶瑾繼續(xù)寫著:“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好詞啊好詞,簡單幾句將今晚所有的美景寫遍了,這等功力,屬實難得,他忍不住起身朝前走了幾步,看蘇憶瑾接著寫道“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又想,妙,兩句話寫盡了少女的嬌與媚,怕只有“不著一字,盡得風流”這八個字才能形容這樣的詩句了吧。

    待他又看蘇憶瑾寫完最后一句“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時候,竟不能自己的上前,道:“好,好,今晚的冠軍就是這首了,敢問兩位公子高姓大名?”

    此時圍觀的人也已經(jīng)開始騷動,不像剛才那樣發(fā)出噓的聲音,而是先小聲議論,繼而爆發(fā)出此起彼伏的贊美。

    蘇憶瑾笑笑,也不說話,躲在了田致雨身后,田致雨見狀,只得笑道:“老板您客氣,在下田致雨?!?br/>
    當人群聽到田致雨這個名字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瘋狂了,原來他就是折磨了太原學子整整半個月的田致雨。

    現(xiàn)在但凡有學子聚會什么的,討論的話題總也離不開田致雨這個名字,除夕夜他在春意閣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傳遍了全城,兩首絕妙的詞,三個千古奇對,已經(jīng)讓所有的學子把田致雨推上了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