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隨著天山派的雪域天鼓咚咚響起,五千只北域靈鶴騰空而起,天韻子五千歲大壽的壽禮正式開始。
所有賓客來到了天山派的天山大殿,此殿宏偉至極,通體以一座冰峰內(nèi)部挖空建造,是天山派第一任老祖所建,可謂歷史悠久。
天山大殿極為廣闊,容納數(shù)萬人都不會顯得擁擠,天山派但凡舉辦各種禮儀活動,大都在這里舉行。
葉浩打量著這座天山大殿,也不由有些驚奇,這整座冰峰竟然都是百萬年才形成的玄冰,帶著濃烈的寒屬性靈氣,一小塊玄冰估計都能賣個數(shù)百上品靈石,這一座天山大殿的價值可想而知了。
天山大殿中提供無限的靈茶靈酒以及各種蘊含靈氣的美味佳肴,只要你一招手,便立刻會有天山派的弟子為你奉上。
正在這時,天山派的核心層開始一一現(xiàn)身,與各方名宿巨頭打招呼,其中就有慕容婉兒。
慕容婉兒一襲雪白的萬年冰蠶蠶絲織就的道袍,一頭秀發(fā)簡單的挽成一個髻。當真是不施粉黛卻艷冠群芳,不著雕飾卻渾然天成。
就如同最高級的食材用最簡單的烹飪方法才能體現(xiàn)其美味,最美麗的女子用最樸素的裝扮才能體現(xiàn)其真正的風韻。
在場不少修士都被慕容婉兒給震住了,當年的雪域仙子號稱神洲第一美人,沒xiangdao到了今時今日,她的美貌不僅沒能削減半分,反而時日的沉淀令得她的身上多出了一種少女所沒有的氣質(zhì)。
比起如今的肖青鸞,慕容婉兒絕對不遜色半分,甚至對于男人來說,慕容婉兒身上的氣質(zhì)顯然更加吸引人。
葉浩亦看得目不轉(zhuǎn)睛,既然大家都在看,他肆無忌憚一點也不會太著痕跡嘛。
這時,慕容婉兒卻是掃過了眾人,一眼找到了葉浩的方位,沖他微微一笑。
美人一笑,當真傾國傾城。
所有修士剎那間找到了源頭,發(fā)現(xiàn)竟是一個不起眼的低級修士時,心頭頓時失衡,紛紛開始打聽葉浩的來路。
慕容婉兒沖葉浩微笑,十有只是善意的打招呼而已,畢竟在她眼中的葉浩十分神秘,她甚至以為他是某個前輩奪舍重修,自然而然對他便顯得不太一般。一個說出來的話能令得她深思甚至茅塞頓開的人,絕對值得她尊重,即使他現(xiàn)在公開的身份只是常凡劍的小跟班。
好在慕容婉兒沖葉浩微笑過后便繼續(xù)與她相熟的名宿交談,這令得那些很快打聽到葉浩身份的修士沒有太過在意。
不多時,天山派的核心層都一一在天山大殿殿道兩旁站定。
而就在這時,整個天山大殿突然被一股雖淡卻令人不能抗衡的威嚴籠罩,殿首突然出現(xiàn)了三道身影,正是以前的天山三子,而現(xiàn)在的天山三祖,分別是天靈子,天韻子,天機子。
三祖除了天韻子是女修,天靈子與天機子都是男修,三者都是仙風道骨,一看就是得道高人。
一些有資格與之說話的修士紛紛上前打招呼,這些修士最低也是分神期強者,亦有一些與之相熟的同輩修士,個個都是名震神洲的強者。
“感謝各位來參加老婆子的五千歲壽禮,老婆子無以為報,就畫上一幅天山雪域圖,以酬各位道友厚愛?!碧祉嵶娱_口道,凝元氣為畫筆,竟開始虛空作畫。
虛空中雪花飄飛,冰霜層層浮現(xiàn),一個雪域shijie就這么展現(xiàn)在了所有修士的眼中。
一些修士目露驚嘆之色,這些都是層次比較低的,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玄機。
而另一些則面露凝重之色,這些層次比較高,看出了畫意中蘊含的道意。
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目中若有所悟,他們或多或少從天韻子的畫中理解到了一些東西。
“以畫入道,竟然在畫中含有她畢生領(lǐng)悟的道,這是一個真正的修道之人。”葉浩心中對這天韻子倒起了幾分佩服之心,誰能將畢生領(lǐng)悟之道融入畫中任由人參悟,雖說領(lǐng)悟憑機緣悟性,但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道,參悟他人之道能少走許多彎路,但絕不可完全將之納入自己的道,因為每個人的經(jīng)歷,性格甚至對道的理解都不一樣,只能相互印證,取之精華,再配合自己的道才是最正確的。
天韻子畫完最后一筆,一幅天山雪域圖完整地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天韻子前輩好畫技,畫盡雪山之奇,峻,傲。”
“天韻子前輩的畫蘊含天地變化,真是高明?!?br/>
“天韻子前輩……”
許多修士紛紛大贊,天韻子只是淡淡不發(fā)一語。
這時,常凡劍突然走了出來,朗聲道:“天韻子前輩作的不是畫,是五千年來的漫漫修道之途。”
所有修士為之一靜,而天韻子的臉上卻是露出一絲贊賞的微笑,她道:“你是何派弟子?”
“在下宗常凡劍,家父常如來?!背7矂Ь吹?。
“原來是常如來的兒子,果真虎父無犬子,你是青年一輩真正領(lǐng)悟之人,前途不可限量。”天韻子欣賞道。
能得天韻子一句贊嘆,常凡劍的名氣將立刻暴漲,許多人投來羨慕的眼光。
天韻子是什么人物?那是大乘期九重巔峰,馬上就要渡劫的絕頂強者。
那聶白衣的首席弟子朱千里,忌妒的目光都要噴出火來,他剛剛也大拍馬屁,danshi天韻子鳥都沒鳥他。
“讓你囂張一會兒,等會兒切磋之際,就要你原形畢露?!敝烨Ю镄闹泻藓薜?。
慕容婉兒卻是若有所思,美眸輕飄飄瞥了正心不在焉的葉浩一眼,她一路與常凡劍過來的,雖然常凡劍經(jīng)常是在修煉,但她也看出了一些東西,常凡劍此子天賦雖然不錯,但心性顯然欠缺磨練,他不太可能能完全理解她師傅天韻子畫中真意。
倒是那四平,令人捉磨不透,十有這句話是他教常凡劍說的。
慕容婉兒倒是聰明,她猜得分毫不差。
這是葉浩讓常凡劍打響名聲的第一步,他是下定決心要將這顆釘子楔入摘星宮了。
此時,到了為天韻子獻壽禮的時候。
在這關(guān)頭,葉浩開始觀察此次來天山派的目標,天靈子。
天靈子須發(fā)皆白,神容安祥,一派天人和一之象,他的修為乃大乘期八重,當他分神期之后,便甚少出現(xiàn)在人前,幾位親傳弟子都難得見到他一面。
就是他將其中一幅古畫交由他的弟子,再由他的弟子交給他弟子的弟子。他的修為不低,或許屬于一個神秘勢力的核心人物。
大乘期八重,不是現(xiàn)在的葉浩可以對付的,應該找個什么樣的辦法來接近他呢?
就在這時,葉浩突然敏感地察覺到,天靈子的注意力時而會集中在慕容婉兒的弟子魚兒身上,每當這時,他那淡然的表情就會有些微的變化,似乎變得溫和了許多。
這種溫和,應該是長輩對晚輩之間的那種溫情所致。
“難不成魚兒是天靈子的直系親屬?”葉浩心中猜測道,腳步卻是朝著正與菁菁呆在一起的魚兒走去。
“兩位妹子,能不能給四平大爺講講天山派這些長輩的名諱?”葉浩笑道。
“讓魚兒說吧?!?br/>
“讓菁菁說吧?!?br/>
兩女看著葉浩,目光都有些不太自然,竟是同時道。
“四平大爺是皮球嗎?你們踢來踢去的,魚兒,就你了?!比~浩不滿道。
“為什么要給你說?你又不是我什么人?”魚兒扭頭道。
“這話聽著……怎么有點不對勁啊……你說是不是菁菁?”葉浩摸了摸鼻子,這丫頭之前對他可不是這樣的啊。
“我不知道?!陛驾家嗍瞧尺^頭淡淡道。
魚兒俏臉微紅,剛才那話,她現(xiàn)在想起來倒像是在暗示什么一般,這家伙肯定是誤會了。
“小魚兒,你不會真要我成為你什么人吧?!比~浩呵呵笑著挑逗。
“你想得美哩,不跟你扯了,我跟你講便是?!濒~兒芳心亂跳,怕葉浩說出更過份的話來,立刻道?!?
于是,魚兒便趁著眾多修士紛紛獻禮的時候,向葉浩一一介紹起天山派的核心人物。
菁菁看著挨得很近的兩人,露出一絲說不出是什么味道的微笑,悄悄地遠離了兩人。
“諾,左邊第三位,就是我們天山派的刑堂長老,他可厲害了,哪個天山派弟子都怕他,他……臭四平,你再毛手毛腳的,我……我就不理你了?!濒~兒本介紹得好好的,可是聲音卻是越來越低,最后忍不住羞惱道。
原來,葉浩這廝趁聽魚兒介紹,不僅朝她挨得很近,那大手卻是趁著寬大衣袖的遮擋,手指悄悄地在魚兒的小手上輕撓著。
“別,你繼續(xù)?!比~浩縮回了手,賠著笑道。
葉浩yijing成功引起了天靈子的注意,這期間,雖然他的目光沒有看向這邊,但他的神念卻一直在往這邊掃,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可葉浩卻是洞若觀火。
天靈子的神念漸漸增強,竟是在悄悄滲透葉浩體內(nèi)。
葉浩心中一笑,他想讓天靈子知道的自然是一點不差地讓他知道了,他不想讓天靈子知道的任由他再怎么探查也查不到一根毛。
第136章
差不多的時候,葉浩撤退了,留下有些神不思守的魚兒。
有資格當面獻壽禮的并不多,其余的僅是天山派的長老們代收,因此當葉浩回到常凡劍身邊時,這個環(huán)節(jié)便差不多結(jié)束了。
“修道之途艱難,若無相互印證,閉關(guān)自守,是不可能真正成大道的,所以,年青一輩的弟子更應該博眾家所長,成就自己的道,因此,借著這次給老祖祝壽,xiwang在場年青一輩弟子相互切磋相互印證?!边@時,天山派掌教聶白衣站了出來。
此次天韻子五千歲大壽,眾多名宿齊集,哪個年青修士不想在這些名宿面前長臉啊,一旦出彩,那可就瞬間傳遍神洲,成就赫赫威名。
這切磋印證,在宗派的各種禮儀上是傳統(tǒng)保留節(jié)目,因此,此次來天山派的年青修士,很多都在之前做足了準備。
諾大的大殿之中,隨便一塊空地圍起就是比試場地了。
按照規(guī)矩,首先有外門派的年青修士出來與天山派的年青弟子比試,再由天山派弟子出場隨意指出想與之比試的外門派修士。
這種年青一輩弟子的切磋不會占用太長的時間,一般是十場比試。畢竟,來者層次都比較高,不可能有興趣一直看這種比試。
第一場,是劍南派的一位核心弟子直接點名要與朱千里比試。
結(jié)果,朱千里一劍出,那名劍南派弟子就直接吐血摔了出去,令得在場許多修士都為之一驚。
“白衣,你這弟子不錯。”天機子笑著對聶白衣道。
“回老祖,千里是不錯,只不過心性欠缺些磨練?!甭櫚滓碌溃Z氣雖然謙虛,但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弟子很是看重。
朱千里挑釁地看了常凡劍一眼,施施然下場。
常凡劍雖對葉浩有信心,不過此時也有些忐忑,這才發(fā)現(xiàn),他與朱千里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九場切磋比試不久便過去了,天山派對外門派五勝四負,其中朱千里被點了兩次,皆是一劍擊敗對手。
此時,已來到最后一場,輪到天山派的弟子挑選外門派對手。
朱千里不出意料地站了出來,手持飛劍抬起,劍尖直指常凡劍,他朗聲道:“早聞神洲三公子之一的神劍公子大名,不知可敢與朱某一戰(zhàn)?!?br/>
常凡劍目光一掃,卻發(fā)現(xiàn)葉浩不知何時竟然不見了蹤影,心中不由有些躊躇。
“堂堂神劍公子,莫非像之前一般當縮頭烏龜不敢應戰(zhàn)。”朱千里譏諷道。
就在這時,常凡劍的身軀微不可察地一顫,他眼睛一閉很快又再睜開,身上戰(zhàn)意沖天,他大笑道:“哈哈,朱老弟,天山派就教出了你這種不懂尊重同道修士,自大又自以為是的所謂天才嗎?今天本公子就教你一個道理,神洲很大,不要坐井觀天?!薄?
說到這里,常凡劍閃出六個一模一樣的身影,竟是分布在不同的方位,瞬間,六影合一,而他已站在了朱千里的身后。
“宗的身法,竟被此子練到如此境界?!痹S多名宿都不由驚訝至極,他們的眼光何等毒辣,光憑這身法,常凡劍即便其它方面不盡人意,落于不敗之地綽綽有余,但能將身法修煉到這種地步的,其它方面估計也不會太差,那朱千里怕是要自打嘴巴了。
“白衣啊,我們天山派的精神是一身傲骨,但絕非一身傲氣,你這弟子天賦絕佳但過于目中無人,道途漫漫,這樣的性格容易夭折啊,以后你還需多花些心思教導一下?!眽坌翘祉嵶拥馈?br/>
“是,是弟子教導無方。”聶白衣一點脾氣都沒有。
朱千里面色凝重,想不到這常凡劍還真有幾分本事,這個小子,有本事你藏著腋著干什么?扮豬吃老虎么?他深吸一口氣,道:“別以為身法不錯就能贏我。”
“本公子一劍敗你,絕不出第二劍,否則算輸?!背7矂Φ?。
“狂妄?!敝烨Ю锱鹬袩?。
“本公子不像某一些喜歡口出狂言,本公子既然說出就一定會做到?!背7矂ψI諷道。
“看你的本事。”朱千里話剛說完,手一掐決,飛劍化為漫天寒芒撲天蓋地的將常凡劍籠罩。
天山的飛雪劍決,只有核心弟子才有資格修煉,朱千里可謂是一出手便是殺招,怎么也得撐過這第一招,要不然不只是他丟人,整個天山派也要跟著丟人。
常凡劍漫不經(jīng)心地一揮劍,他的金劍化為一道金芒,卻帶著如同刺破這天地的威勢。
金色的劍芒如同天空烈日,那撲天蓋地的寒芒遇則消融。
瞬間,這道金色劍芒直逼朱千里。
朱千里瞳孔急縮,他想躲,卻發(fā)現(xiàn)他無處可躲,死亡的陰影在剎那間籠罩了他。
常凡劍的金色劍芒在朱千里眉心一寸處定住,隨即化為萬道金絲消失在虛空中。
“你敗了。”常凡劍轉(zhuǎn)身,在一眾年青修士敬畏的目光中走下臺。
而朱千里站在原地,半晌沒有回過神,倒是脊背衣裳,全都被冷汗浸透。
“劍決,身法,竟然在這等修為修煉到了如此高的境界,實屬罕見,常如來真是好福氣。”天韻子再度贊嘆起來。
聶白衣見得朱千里失魂落魄的樣子,亦是面上無光,一招手將他凌空吸攝了下來。
慕容婉兒則滿臉疑惑,她與常凡劍也相處過一段日子,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他還有這等本事,倒是剛剛常凡劍的語氣神態(tài),十分像那叫四平的神秘家伙。
xiangdao四平,慕容婉兒一掃周圍,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不知藏到哪里去了,竟是不見了蹤影,她心中的疑惑更深,或許……
這一次比試,卻是成就了常凡劍這神洲三公子之一的神劍公子威名??梢韵胂?,這神劍公子之名在神洲三公子之中將是名氣最大的一位。
比試過后,自然而然就到了最嚴肅的環(huán)節(jié),那就是論道。
“主人,是不是還要再出彩一點?!背7矂σ猹q末盡,其實剛剛確實是葉浩利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暫時占據(jù)了他的身體在控制。
“不用了,過尤不及,要懂得能放就能收,剛剛在你識海內(nèi)留下了對身法與劍決的領(lǐng)悟,你多花點時間吸收成為自己的東西,要有自己的理解,明白嗎?”葉浩道。
“是,主人。”常凡劍道。
論道持續(xù)了十天十夜,葉浩在一邊聽著,偶有所悟。
論道之后,天韻子的壽禮正式散場。
葉浩卻是讓常凡劍在天山派再多留幾天,他的餌yijing放下,馬上就會有大魚來咬鉤了。
“小魚兒,你四平大哥很快就要走了啊?!比~浩與魚兒坐在一座雪峰的觀雪亭中,他看著外面飄揚的大雪道。
“你走就走唄,關(guān)我什么事啊?!毙◆~兒美眸有些黯然,卻是嘴硬道。
“真是沒心沒肺,我走了,你不會想我?”葉浩一臉痛心疾首道?!?
“不會,想你干嘛?!濒~兒見是葉浩的模樣,撲哧笑道。
葉浩卻是赫然抓住魚兒的小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道:“馬上要離別了,要不讓我親一下,說不定以后你就天天想我了?!?br/>
魚兒俏臉飛紅,死命地要掙脫。
葉浩卻是緊抓著不放,另一手放肆地撫上了她的俏臉,頭緩緩接近。
“你……你想干什么?”魚兒緊張地一顆心都要跳了出來,結(jié)結(jié)巴巴道。
“想親你,別動?!比~浩霸道道。
眼看著葉浩的嘴唇越來越接近,魚兒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他。
當魚兒能感覺到葉浩鼻子里呼出的熱氣時,她心里那即期待又害怕的感覺突然消失了,大腦一片空白。
“魚兒?!本驮谶@關(guān)頭,慕容婉兒的聲音突如平地一聲驚雷起。
魚兒如同腳底裝了彈簧一般跳了起來,嘴唇與葉浩的嘴唇輕觸而過。
“師……師傅……”魚兒轉(zhuǎn)過身,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慕容婉兒,俏臉如同燒起來一般。
“跟師傅回去,這段時間你太懈怠了?!蹦饺萃駜旱?。
“是,師傅?!濒~兒悄悄瞥了葉浩一眼,乖乖走向了慕容婉兒。
慕容婉兒盯著葉浩,而葉浩卻朝她聳聳肩,一臉無賴的模樣。
“不管你是誰,接近魚兒有什么目的,xiwang你別傷害她?!蹦饺萃駜河蒙衲罱o葉浩傳音后,便帶著魚兒飛身而起。
“婉兒,我不會傷害她的。”葉浩傳音過去。
“婉兒?”
以慕容婉兒的心性也差點回身一劍劈過去,這家伙占魚兒的便宜不說,現(xiàn)在還占她的便宜,實在是……夠無恥。
葉浩看著兩女背影離去,目光突然一閃,臉上立刻一幅傷心遺憾的表情。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葉浩的面前,卻正是葉浩所要釣的大魚天靈子,魚兒上鉤了。
“你喜歡魚兒?”天靈子開口道。
葉浩卻如同才發(fā)現(xiàn)天靈子一般驚跳起來,看著天靈子后目光閃過驚色,隨即道:“我是喜歡她,怎么了?”
“你若真心喜歡她,我可以做主將她許給你做道侶?!碧祆`子微笑道,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還有一章,稍晚一點,求訂求補訂)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