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鎮(zhèn)南的兒子!”
顧偉誠也不淡定了。
他沒有想到周景霞給顧鈺婷介紹的居然是楊鎮(zhèn)南的兒子。
“老公,楊鎮(zhèn)南是誰???”周景云是典型的家庭婦女,不關(guān)心政治。
只認識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新聞里的幾位省領(lǐng)導(dǎo)。
沒有聽說過楊鎮(zhèn)南的名字。
顧偉誠有些惋惜地說道:
“楊鎮(zhèn)南號稱楊老虎。
以前是蓉城軍區(qū)八十八集團軍副軍長,現(xiàn)在是奚川省軍區(qū)少將司令員,省委常委。
在奚川是軍政通吃的人物。
有消息說楊鎮(zhèn)南最遲今年就會晉升中將,調(diào)到軍委某部任職。
如果鈺婷能嫁到楊家,確實是高攀了?!?br/>
楊鎮(zhèn)南晉升調(diào)任的消息已經(jīng)在省城傳的沸沸揚揚。
在官場沒有空穴來風(fēng)的事。
既然有這樣的消息傳出來,就肯定是有人提前從京城聽到了風(fēng)聲。
以楊鎮(zhèn)南的資歷,晉升中將只是時間問題。
按照省軍區(qū)司令的提拔,晉升中將后一般會調(diào)任國防重點省擔(dān)任軍區(qū)正軍級中將司令員,比如國防大省魯山,或者京城,然后干到六十五歲退休。
直接調(diào)到軍委的情況很少。
現(xiàn)在關(guān)于楊鎮(zhèn)南的消息真真假假,不到軍委公開任命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楊鎮(zhèn)南會調(diào)到哪里。
楊鎮(zhèn)南如今在奚川官場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攀上他的關(guān)系。
可惜楊鎮(zhèn)南為人低調(diào),從來不主動跟奚川地方政府的官員來往。
就算有心巴結(jié),也找不到門路。
“這樣?。 敝芫霸葡氲煤唵?,拉著妹妹的手說道:
“景霞,你再去找雷主任說說。
讓兩個孩子多接觸,時間長了沒準(zhǔn)能成呢。”
周景霞沖姐姐翻了胳膊白眼,無奈地說道:
“姐,你以為我是沖著楊家的家世才把鈺婷介紹給楊霄的嗎?
我是鈺婷的小姨,不會害她!
跟楊家的家世相比,我更看重的是楊霄這個人。
他才二十六歲,就是正科級刑偵大隊大隊長,被公安部授予二級英模,是奚川公安系統(tǒng)的明星,一等功、二等功拿到手軟。
將來的成就也許不會比他父親差。”
周景霞說起楊霄,不停地搖頭嘆息。
多好的機會??!
就這么被顧鈺婷給放棄了。
兩個孩子就算不能在一起,能成為朋友,對顧鈺婷來說也是受益匪淺的事情。
鈺婷這孩子將來一定會后悔的。
顧偉誠拿起報紙不再說話,可是他的心思并沒有在報紙上,被報紙擋著的臉有些難看。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鐘,顧鈺婷還沒有回來。
這丫頭跑哪去了?
……
凌晨的新悅廣場依然霓虹璀璨。
商場已經(jīng)關(guān)門歇業(yè)。
廣場周圍的酒吧、迪廳迎來生意最火爆的時候。
各種豪車開進廣場,直接停在燈紅酒綠的酒吧門口。
從車上下來的都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
即使在寒冷的冬夜,這些年輕人依然穿著單薄的潮牌服飾,打扮夸張時髦,三三兩兩地走進光線昏暗的酒吧迪廳里。
九號街區(qū)是廣場附近最大的迪廳。
里面彩燈晃動,激昂的音樂震耳欲聾。
無數(shù)年輕男女?dāng)D在舞池里,跟隨著音樂肆意扭動身體。
口中不時發(fā)出吶喊聲。
“哇喔!”顧鈺婷喝了酒,滿臉通紅地在舞池里跳了一晚上,渾身大汗淋漓地回到卡座,打開桌上的一瓶啤酒,仰頭一口喝了一大半,坐在沙發(fā)上意猶未盡地跟著音樂搖頭晃腦。
“鈺婷!”閨蜜鄒小蝶氣喘吁吁地從舞池出來,她的衣服有些凌亂,大聲喊道:
“十二點啦,咱們回去吧!”
顧鈺婷噘著嘴搖頭,說道:
“再玩一會!
小蝶,咱們好不容易出來開心,你別那么掃興啊。
我才不回去?!?br/>
鄒小蝶也給自己開了一瓶啤酒,舉起來跟顧鈺婷碰了一下,好奇地問道:
“鈺婷,你去了國外幾年,這次回來可比以前更放得開了。
要是早幾年,早就嚷嚷著要回家啦。
你是不是跟家里鬧別扭了?
被爸媽催婚?”
鄒小蝶不愧是顧鈺婷的朋友,猜出顧鈺婷的煩心事。
顧鈺婷向鄒小蝶豎起大拇指,點頭說道:
“小蝶,真讓你說準(zhǔn)啦!
今天小姨居然帶我出來相親。
我的條件需要相親嗎?
開玩笑!
更搞笑的是小姨給我介紹的居然是個警察。
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顧鈺婷沒有跟朋友說起她被相親對象奚落的事,在她看來像楊霄這樣的人,連跟她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人。
“警察?哈哈!”鄒小蝶被顧鈺婷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笑得氣喘地說道:
“你、你家居然想把你嫁給警察,哈哈!
他們是怎么想的?
警察一個月有多少工資?
兩千?還是三千?
那點工資只夠咱們今天晚上的這點消費吧,你爸媽到底怎么想的!”
“誰說不是呢!”顧鈺婷說起今天的事一臉不耐煩,拉著鄒小蝶的手,說道:
“小蝶,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
陪我再玩一會。
等會我去你家住?!?br/>
“好啊!”鄒小蝶爽快地答應(yīng),站起身來,跟著顧鈺婷再次回到舞池。
就在顧鈺婷和鄒小蝶跟對勁爆的音樂盡情舞蹈的時候,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睛落到她們都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兩個女孩的敏感部位。
“肖公子,沒想到明州這樣的小地方,也有極品美人!”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簇擁著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年輕男子坐在迪廳的卡座里。
他們沒有去舞池跳舞。
目光沒有離開舞池里那些身材暴露的年輕女孩。
這些人來迪廳的目的顯然不是跳舞的。
被稱作肖公子的年輕男子死死盯著正在扭動腰腹的顧鈺婷,輕輕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肖公子的變化被身邊男人看在眼里,他向其他人使了一個眼色,卡座里的另外幾個男人起身,跳進人頭攢動的舞池,擠到顧鈺婷和鄒小蝶的身邊。
顧鈺婷和鄒小蝶沒有注意到身邊的情況,直到被幾個男人有意地撞了兩下肩膀,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幾個陌生男人圍了起來。
兩人不想跟這些看起來不懷好意的男人糾纏,手拉手想要離開舞池,可是幾個男人擋住她們,不讓她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