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蕩漾又銷魂的音樂響起,顧桑榆猛地睜開眼,無奈的扶額,搖醒身邊的吳芳菲,“快點把你鬧鐘關了?。∑鸫玻。。 ?br/>
“昂~”吳芳菲翻了個身,睜開一只眼,看向溜進浴室的顧桑榆,“不知道是誰昨晚興奮得一直在床上滾來滾去害我睡不著的。”
“快點起床,今天我們還要去警局幫翟南查清這個案子呢!”顧桑榆叼著牙刷,將她身上的被子扯到一邊,“起來啦??!”
吳芳菲頹廢的坐起來,看著一臉亢奮卻不自知的顧桑榆,哪里還有半點昨晚受打擊的樣子?
撐著下巴,吳芳菲眨眨眼,一臉興趣盎然,“待會兒我要去問問墨大神,他是跟你說什么了?還是對你做什么了?讓你渾身上下都冒出了粉紅色泡泡?!?br/>
顧桑榆刷牙的動作一頓,跑進浴室里,“咕咕嚕?!币魂嚶曧懀敛磷?,“有么?肯定是你的錯覺?!?br/>
吳芳菲攤開手,“如果是平常,你肯定會立馬反駁,然而,今天你竟然還會去把牙刷了,呵呵,自己感受吧?!?br/>
顧桑榆望天,躺在床上挺尸。
等兩人把衣服收拾好,關上房門,顧桑榆收到信息——早餐已經(jīng)端上桌,快點下來,不然就冷了。
“走啦走啦!”顧桑榆推著吳芳菲的后背,兩人在走廊里小跑而過。
“靠!就算是見情郎也不用這么著急吧,又不是幾年沒見?!眳欠挤品籽邸?br/>
“閉嘴!”顧桑榆輕捶了她一下。
兩人走進電梯,絲毫沒注意到對面輕開的房門,等到走廊里再無動靜之后,又輕輕合上。
“叔兒,對面的兩個美女好像退房了,我都看見她們提著口袋呢!”三兒摸了摸頭,興奮地沖房間喊道。
叔兒一巴掌拍到三兒臉上,“驚爪爪的干啥子?曉得啰!”
三兒委屈的癟嘴,“我們總算可以干事了卅!都快悶死了!”
叔兒瞪了他一眼,“你當這是去玩的噶?懂不懂啥子叫小心?滾一邊去!”
三兒嘿嘿一笑,坐到沙發(fā)上,仔細地擦拭著腰間的槍支。
叔兒趴在門眼上看了一會兒,走廊里空無一人,隨后走到窗邊,整個身子都掩藏在窗簾后,當看到酒店里的警車明顯減少后,松了口氣。
……
顧桑榆一行人在吃完飯后,又被墨千胤載回了s市警局,至于馬初彤?那不在墨千胤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走進警局,來往的警員紛紛熱情的打招呼,見到墨千胤還會尊敬的叫一聲“墨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被壓迫得太慘。
王隊長手里拿著法醫(yī)加班加點趕出來的驗尸報告,一臉菜色,見到墨千胤也是輕點點頭,連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的感覺。
“怎么了?王叔?!眳欠挤圃跁h室內(nèi)坐下。
王隊長將報告遞給她,“馬初云在臨盆的時候被剖腹取出了孩子,然后被沉入湖底,死因是溺水窒息?!?br/>
這些經(jīng)歷結合馬初云的自述顧桑榆他們已經(jīng)知曉,顯然,王隊長剛看到這個消息,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現(xiàn)在有什么證據(jù)了嗎?”顧桑榆詢問道。
王隊長看著她,“已經(jīng)傳喚趙采萱到警局來配合調(diào)查,你知道的,只是配合調(diào)查。”
“也就是說,我們一點證據(jù)都沒有?!钡阅想p手環(huán)胸,靠在椅子上。
“是的?!蓖蹶犻L將所有的報告都推到他們面前,“所有報告里都沒有與趙采萱相關的信息?!?br/>
“她這種身份,恐怕親自動手才是奇怪的吧?!鳖櫳S芊朔瓐蟾?,道。
王隊長無奈的嘆氣,所以,他才會這么煩啊!
“隊長,趙董事長來了。”突然,會議室門被推開,警員面色怪異的提醒。
顧桑榆循聲看去,就見趙采萱身邊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戴著金邊眼鏡,高傲的樣子像是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難怪警員臉色差了,律師在場基本上問了等于白問。
“趙董,真是麻煩你了?!蓖蹶犻L一上前就打了一個官腔。
“王隊長,這是我該做的?!壁w采萱淡淡的笑,真是鎮(zhèn)定。
若是之前,顧桑榆可能會贊嘆她的好人品,被丈夫小三的事情糾纏那么久還能不生氣,但是現(xiàn)在,她除了感嘆她真人不露相之外,只剩下害怕。
“王隊長,趙董只是出于人道主義來配合調(diào)查,所有的問題她都權利不予回答,同時,若有任何侵犯董事長權益的行為,我都會向法院起訴?!甭蓭熗屏送蒲坨R,鏡片反射出的亮光,晃得人眼疼。
被搶白一番好似下馬威的行為,讓后面的警員臉色難看,反觀王隊長豪爽一笑,像是沒聽懂律師的暗示,“當然,我們也是按規(guī)矩辦事,這點道理還是明白的?!?br/>
趙采萱被警員帶進審訊室,律師也跟了進去,顧桑榆他們守在外面。
“趙董,當初你知道孫先生與死者的關系后,與死者約見過嗎?”審訊員問。
趙采萱無奈一笑,“當然見過,這個問題你們不是早就問過了嗎?這種情況下,哪個女人能忍???”
審訊員看了看她,“很抱歉提起您的傷心事,但是,死者失蹤之后,并沒有立即死亡,而是被囚禁在某處,一段時間后再被殺害,這是酒店服務員的口供以及趙董在酒店的開房記錄,正巧,死者失蹤半個月后,趙董去富悅酒店住了一晚,而在死者遇害的前一天也有趙董的開房記錄?!?br/>
趙采萱驚訝的看著審訊員,聽得他繼續(xù)問,“為什么趙董去富悅酒店的次數(shù)這么頻繁?”
“……這個問題涉及我當事人的隱私,當事人有權拒絕回答?!甭蓭煶雎曁嵝训馈?br/>
趙采萱看了看律師,隨后穩(wěn)坐在椅子上,沒再開口。
審訊員看了看一旁的律師,讓人懷疑他下一秒會不會直接沖上前,給他一拳頭。
接下來,稍微敏感一點的問題都會被律師打斷,顧桑榆扶額,“這有什么用?”
王隊長嘆口氣,“我們手里的證據(jù)只能做到這個份兒上?!?br/>
翟南撐著桌角,閉眼。
墨千胤看著審訊室,突然開口問,“沒有查到當年是哪些人幫她做的這事嗎?”
王隊長搖搖頭,“那個破屋太偏僻了,時間又隔了五年,根本沒人記得當年見過什么人?!?br/>
“那真的是麻煩了?!眳欠挤凄止疽宦?,瞇著眼心里將趙采萱罵了個遍。
過了一會兒,審訊室的門打開,趙采萱走了出來當頭便沖著墨千胤微笑,“這個案子把墨先生都驚動了?!?br/>
墨千胤淡淡道,“驚動算不上,只是有點興趣而已?!?br/>
趙采萱沖著王隊長歉意一笑,“抱歉,王隊,我什么忙都幫不上?!?br/>
王隊長連連擺手,“哪有,趙董能來就是幫了大忙了?!?br/>
顧桑榆看著王隊長明明氣得要死,還面帶微笑的樣子,不由得按按唇角,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趙采萱點點頭,看向吳芳菲,“吳小姐,上次帶回去的松餅吃完了嗎?若是沒有了,我讓廚師再做點給你送來?!?br/>
“不用麻煩了?!眳欠挤茢[擺手,“之前帶回去的松餅都還沒吃完呢,我都長了一圈了,需要節(jié)食了。”
“如果需要的話,可以讓廚師再做,吳小姐別客氣?!壁w采萱微微一笑,看向顧桑榆,走上前,拉起她的手,“顧小姐,上次是我招待不周,等案子結束了,有時間請一定來我家做客,我有好多疑問只有顧小姐能解決?!?br/>
顧桑榆點頭笑道,“等事情結束了,一定登門拜訪,趙董千萬別嫌棄?!?br/>
“不會。”趙采萱笑得溫柔。
“董事長,待會兒還有一個會議,我們該走了?!甭蓭熆戳丝磿r間,提醒道。
趙采萱點點頭,王隊長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將趙采萱送到了門口。
見已經(jīng)沒了趙采萱身影,吳芳菲搓了搓胳膊,“媽呀,好恐怖的感覺?!?br/>
“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顧桑榆看看眾人。
墨千胤干凈利落,“等?!?br/>
……
已經(jīng)洗好澡的顧桑榆躺在寢室里,一想起當時趙采萱拉自己手的動作,就恨不得再沖出去打水洗手啊喂!
吳芳菲跑去“安慰”因為案件毫無進展而郁悶的翟南了,都快十點了,還不見回來,林瀟瀟也在圖書館,安靜的寢室讓人苦悶。
正這么想著,手機忽然響起,顧桑榆一看,屏幕上小睿哥哥四個字讓她嚇了一跳,這還是上次求婚后,兩人第一次聯(lián)系,顧桑榆瞬間緊張起來。
“喂,小睿哥哥?!鳖櫳S芊诺土松ひ?。
“就知道你還沒睡?!笔謾C里傳來呼呼的風聲,伴著蕭睿帶笑的嗓音,“我回了家一趟,顧媽媽讓我給你帶了吃的,待會兒我給你送到樓下,你要下來拿哦。”
聽得他與往常無異的語氣,顧桑榆抿抿唇,笑道,“好啊,你還有多久到啊?”
“……大概,20分鐘吧?!笔掝?戳丝粗車?,“你要是睡著了,我就把它全吃光?!?br/>
“放心,肯定不會睡著的,注意安全,待會兒見?!鳖櫳S軖炝穗娫?,起身換好衣服。
守在電腦前,幫吳芳菲看論文,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顧桑榆皺起眉頭,已經(jīng)過去40分鐘了,怎么還沒動靜。
撥打出蕭睿的手機,“嘟嘟”聲響個不停,“您所撥打的手機暫時無……”
顧桑榆一瞬間手腳發(fā)軟,努力忘記的過去浮現(xiàn)在心頭,嘉怡……小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