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既然已經(jīng)得到消息,現(xiàn)在就這幾個問題進行處理:一是對質的安撫與處理;二是對信泄漏的問題的處理;三是對下一步事項的安排?!?br/>
五人迅速交換了意見。
總壇的幾個決定者,用的是最先進的意識交流設備。
而意識的速度是光速,也就十秒鐘,決定下來了。
一是向相關質通報其原屬修行單位已發(fā)生的情況,對于先生及師兄弟在此次事故中遇難的,將其收入本壇進行培養(yǎng);對于要求回歸的,可以幫助聯(lián)系修行單位最親近者;對于不想留下,又聯(lián)系不到單位在外人員的,再次挽留后仍堅持的,將其送回其原住所;
二是對導致事故的信息來源,接觸者進行排查,查明導致事故的具體原因,是細作或是信息失誤,或是信息泄漏,立即進行確認,查控級別為四級。
三是在查清事故來源之前,暫停一切針對羅手的行動,所有行動人員立即進行隱蔽。
“對了,還有一件事沒有通報。新的數(shù)據(jù)研究報告出來了,根據(jù)我們的信息,預計社會上的人類基因組測定在這兩年就能完成,所以第四批向外探索的計劃也要提前幾年了?!?br/>
“這事情風險很大呀,前幾批人都好久沒傳回來什么消息,大概還在前行的路上,或是出了意外,沒人愿意冒險呀!大概我們的交通工具太落后了……”
“我倒有個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于是……
正凡石正帶著“開發(fā)器”在意識空間和幾個同門玩游戲。突然意識空間崩潰了……
“什么情況?”正凡石從游戲中退了出來。
“請,凡石,立即到樓下集合!”哲娘拿著正凡石的衣服,站在正凡石面前,“三級緊急消息要宣布?!?br/>
在哲娘的輔助下,正凡石迅速穿好衣服,跟著哲娘出了門,和黃延闊等同門及陰陽合生道的匯合在一起。
大家都十分納悶,會有什么重大消息?半夜里起來通知,不過肯定不是好消息,喜訊決不會是急緊消息,而且緊急消息可能是與外面相關的,而且又與緝者相關的。
“各位,五千多年前,修家只有一家,當其之時,師奴其徒,在內有暴壓!
有壓迫者,必有反抗,于是開始了千年之亂。
至三千多年前,修家開始有和平,眾人開始梳理管理之術,收拾毀壞設備,研究真學,開發(fā)新技術,恢復生產(chǎn)。
但好景不長,之后又有內部兄弟之紛爭,兩千多年前,有十一部負氣出走,自成門戶,不與本部相聯(lián)系,斷了符咒依賴,人死而魂不歸神庭!
其后,留守者自稱天地神庭,因為留守的人仍在維持與使用神庭,再后來有號稱天教的門派產(chǎn)生,打入細作在留守者與出走者之間,其中挑唆雙方矛盾。
留守者成立緝者一部,專事打擊出走者,并稱出走者為私家,為魔,所以出走的十一部皆稱留守者為緝者!
其實在千五百多年前,由于留守者已發(fā)現(xiàn)雙方的矛盾系他人挑唆,故緝者已不再發(fā)展,但由于管理等諸多原因,緝者一部獨立出去,其實不再完全聽從留守者總部的號令,成為半依附半獨立的組織!
比如留守者所在之處為總壇,但緝者將神庭也稱為總壇,原因就在于他們的符咒主要依賴于總壇所維持的神庭,而神庭的標準稱謂則‘總歸署于部分固守者護衛(wèi)之神壇’。”丕力論先生對著集合在樓下的質人說道。
接著他看著這些學生們都在支著耳朵聽他講話,于是話鋒一轉,“在各位到這里之前,想必你們的先生或前輩已告知你們到來的身份,那就是人質!”
否力論看了看眾人,停頓了一下,聲調突然提——“其實這是錯的,是錯的!”
他突然激動了起來,要把所有人糾正,“這就是你們的源頭,這是你們的祖地,這里是你們所學過的東西的根,怎么可能,你們到這里怎么可能是質?”
“唉!”否力論突然嘆了口氣,“其實這些在早上時,我就應該跟大家講了?!?br/>
“好了,說什么都有些晚了,現(xiàn)在,我宣布三級緊急消息。”
“宗意士、陰陽合生道、內自在、二道子四部以及總壇共計八十七人,在……”
“名單如下:”
“科正仕及其門下……”
………
“李守正及其門下……”
“李守光及其門下……”
“李守方及其門下……”
“李守元及其門下……”
………
正凡石聽到李守光后,只覺得肚子里被扔進了一個幾十斤的大鐵坨子,“咣”的一下,把心臟都要給墜出來了。一切都在眼前,似乎已經(jīng)抓到手了,卻突然什么都沒了,一時空落落的。
黃延闊聽見李守方等人的名字后,閉上了眼睛,唯恐有什么不好的東西流淌下來,卻絲豪未發(fā)覺自己的嘴唇被咬出了血。一年多的教誨,如父子,如兄弟,如剖心,如刮骨……
名單讀完,場上一片安靜,似悼似思,只留下夜和咕咕叫的蟲聲。
“先生,請問后繼如何安排?”站在第一排的科理格問道。
“這正是我所要說的,按照組織的看法,大家可以留在總壇,接受系統(tǒng)的培訓、教育、改造,更好地發(fā)展自己,就是‘質轉本’;
而有心回歸原來的部屬的,可以向總壇說明,總壇負責幫你們聯(lián)系;如果想回到社會的,而又想自行回歸的——總壇一般不建議,但你們有人如果考慮成熟了,可以由總壇送到你們想要到的地點?!?br/>
“當然,大家有一天的考慮時間,明天不用上課?!狈窳φ摂[了擺手,示意大家各自回屋。
“先生請!”一眾學生左手抱右拳一拱手。
眾人哪有心情回去睡覺,而且許多人并沒有睡下。于是三三倆倆地往回去了回去,女侍則在后面跟著。
“到我屋里去?!崩畹镭S是一大爺家的,而且年齡最大,人生經(jīng)驗豐富,內自在家的這幾人以他為首,凡重要事,大家商議后,他拿決定。
李道進(黃延闊)、李道民(正凡石)、李道超三人跟著李道豐,把女侍留在了屋子外面。
“家中發(fā)生這樣的大事,逝者已去,但是家中的事情還要繼續(xù)?!?br/>
“家長不在,肯定是兄長為首,請兄長主持事務?!闭彩?、黃延闊、李道超連忙向李道豐拱了拱手。
“否力論老師所說的事情其實雖然與我們一家所傳的有所出入,可是基本事實是一致的,那就是內自在一家其實本就是總壇的一部。
我來時,大爺有過交待,如果有‘萬一之事’發(fā)生,那我們就要沉下心來,留在總壇,以備后來的事。”李道豐向面前三位兄弟交待。
“那豐哥,幾位大爺和兄弟們的仇難道不報了?”李道超最小,在那里叫道。
“坐下!”李道豐用手拍在李道超的肩頭上,“我們這個樣子根本沒有力量報仇,也不知仇人在何處,怎么報仇?必須等待時機?!?br/>
“等等等,等個屁!我看你們就是不想報仇?!崩畹莱笈?。
“道……哇……”李道進(黃延闊)站起來要阻止李道超,卻是因剛才急怒攻心,一大口熱血噴在了李道超的臉上。
“道進!”其余三人嚇了一大跳,連忙把李道進扶住。
“舒服一些了,沒什么事情!”黃延闊忙擺了擺手,“只是剛才一時悲怒而傷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