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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呢。
在訂婚典禮的前不久霍振廷剛被拍到與女子同出公寓,而后又在訂婚宴上悔了婚,很容易就能把大眾的目光往那個照片上的女人身上引。
知道是時薇的人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很少,但宮思琦肯定是知道的。
她要是有心給媒體放消息的話,時薇很快就會被人肉出來。
一想到這時薇的心里就慌得不行:“你說,要是真的把我扒出來了,我還能在c市待下去嗎?”
蘇晴仔細分析了一下,說:“恐怕不行。你也知道現在網絡上的輿論蓋天,那些人甚至能找到你的家里,連你祖宗十八代都翻得出來?!?br/>
這也正是時薇最擔心的事情。
如果真的把矛頭指向她了,那么關于張家的一切也都會被扒出來。
她不在乎張家的其他人,但是張奕清跟時母……他們是無辜的。
想到這里,時薇的眼眸一厲:“得阻止她?!?br/>
得在宮思琦說出更多之前,阻止這一切!
“怎么阻止?”蘇晴問,“聽你跟我描述的宮思琦,她應該是那種慣用手段的人,再加上她的家庭勢力,恐怕這件事情沒人阻止的了她。而且,這事情現在發(fā)酵成這樣,已經快到臨界點了,她要是再透露點什么,那就是導火線。”
“我明白?!睍r薇冷靜的說道,“所以我得找到霍振廷?!?br/>
如果有人可以阻止宮思琦,那么霍振廷就是其中一個。
“也行?!碧K晴道。
掛了跟蘇晴的電話之后,時薇便直接打給了霍振廷。
那頭很快被接通:“喂。”
“你在哪兒?”時薇問,“我要見你?!?br/>
“現在?”霍振廷的語氣有些詫異。
時薇只覺得奇怪,以為他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嗓音冷淡下來:“關于新聞上的那件事我需要跟你商量,如果你不方便,那就等你方便后再談?!?br/>
“既然這樣……”霍振廷遲疑了一下,“那你過來吧?!?br/>
隨后給時薇報了一個地址以及酒店房間號。
時薇雖然心里奇怪,但到底沒想太多,掛了電話后便直接拿著自己的包包離開了工作室,然后開車去他所說的地方。
凱撒酒店在c市是最好的酒店,這里最多的人也是名流世家,時薇開車到了酒店樓下后,將車交給人去泊車,自己則是上了霍振廷所說的樓層。
她找了一會兒,找到房間后便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門。
叩叩叩。
房間里面?zhèn)鱽硪坏篮茌p的腳步聲,緊接著門便被打開了,里面站著的人有些眼熟,是個女孩,披著長發(fā),面容精致,身上穿的衣服雖然款式簡單,但時薇看出來那是夏季最新款的品牌,穿在她身上格外合適好看。
時薇有些臉盲,只覺得面前的女孩看著眼熟,卻想不起來她是誰。
“你來找我哥的吧。”女孩兒開口了。
時薇一怔:“你是……?”
“我叫霍蘭?!彼樕蠜]有什么表情,“進來吧?!?br/>
霍蘭……
時薇的腦子里面浮現出霍振廷之前跟她說過有一個妹妹,在其他城市上大學。
霍蘭給她的感覺是清麗雅然的,但是霍蘭的睡衣……又偏偏是那種很性感的,看來她的心里是比較成熟的吧。
原本以為是只有霍振廷一個人,這會兒看見霍蘭后,時薇來時的滿腔怒氣也全部消失了。
她跟在霍蘭的身后走進去,酒店房間很大,而霍振廷正在客廳坐著處理事情,他的腿上放了一臺電腦,聽見腳步聲時,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先坐,有什么事一會兒說。”
這讓時薇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霍蘭去給她倒了一杯水,時薇道謝,然后她坐回原來的位置上,拿出書看。
房間里面很安靜,只有霍振廷敲打鍵盤的聲音,以及霍蘭翻書的聲音,時薇有種自己都不敢大口呼吸的感覺,生怕打破了這股寧靜。
為了不尷尬,她從包里取出畫板以及筆,慢慢構思著下一季的新品。
本來是懷著焦躁以及不安過來尋求答案的,但是現在時薇卻將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設計品上面,連霍蘭什么時候過來的都不知道。
當她畫完第一幅草圖后,皺著眉打量半晌,覺得不滿意,正準備撕掉時,她的身邊響起一道聲音:“為什么要撕掉?”
時薇的手一頓,抬起頭來,有些詫異的看著不知什么時候坐到自己身邊來的霍蘭:“什么?”
霍蘭指了指她的畫板,面無表情的臉上稍微有了一點疑惑:“我問你,為什么要撕掉?不是畫的很好嗎?”
“并不好。”時薇搖搖頭,“這是下一季的新品設計,不管是從創(chuàng)意還是款式上都要做到最新最好?!?br/>
這也是時薇一直以來給自己的要求,想要不被同行比下去,她就只能逼自己做到最好,這也是她為什么現在能成這么有名的設計師,能成為布魯克大師的關門弟子的原因。
“你叫什么名字?”霍蘭問她。
“時薇?!?br/>
“我叫霍蘭?!?br/>
霍蘭道:“聽說你是vva的設計師?!?br/>
vva是時薇工作室的縮寫,她雖然還沒像布魯克那樣把自己的品牌做得全球皆知,不過在國內卻是無人不知。
“是的?!睍r薇回答。
“那你跟我哥是什么關系?”霍蘭看著她的眼睛,突然這么問道。
霍蘭雖然才20歲,但她的思想卻遠遠比20歲要成熟的多,就比如此時,她的眼神精明堅定,完全找不出一絲稚嫩感。
而當她問出這個問題時,不止時薇愣了一下,就連一旁在處理公事的霍振廷都抬起眼來。
霍蘭的問題時薇解釋不了,她沒法對霍蘭說自己跟霍振廷的關系,因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霍蘭。”霍振廷淡淡出聲,嗓音微壓,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而霍蘭眼神里的那抹咄咄逼人也終于收了起來,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我好奇,問一下不行嗎?”
“不行?!被粽裢⒑仙想娔X,放到一邊,面容凌厲道,“進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