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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夫妻視頻 血球鮮紅有半個腦袋大在半

    血球鮮紅,有半個腦袋大,在半空輕輕顫動著,上面不時蕩起一圈圈的波紋,有一縷氤氳環(huán)繞在周側(cè)。

    明明是妖獸血,本該是帶著兇煞之氣,但這團(tuán)血球看起來卻分外祥和,靜靜懸浮沒半點異樣。

    祝洪口中吐出一抹精霞,似一縷劍氣疾馳,直接打在血球上,血球頓時被打的顫動不已,下一個精霞炸開,將之包裹住。

    “呼!”

    精霞其色一變,化作烈火,將血球焚燒,周遭空氣都有稍稍的扭曲,可想而知這團(tuán)烈火有多猛烈。

    “嗤……”

    有縷縷薄煙從血球之中噴薄而出,似乎烈焰將其中的雜質(zhì)給灼燒掉了一般,血球肉眼可見的縮小,漸漸變得更為凝實。

    片刻之后,烈焰停歇,倏地消失,血球此時只有成人拳頭大小,殷紅欲滴,卻是比先前看起來更加純粹。

    一抹白狼虛影在血球中浮現(xiàn),白毫如綢緞,眸光锃亮,神俊非常,端的活靈活現(xiàn)。

    這似乎是將白狼學(xué)給凝練了一翻,去其糟粕,剩下的這些都是精華。

    這等手段曲滔也不得不贊嘆,元根境的修行之人,果然有著不可思議的能力。

    血球悠悠一顫,朝一旁飄去,懸停在曲盛頭上,從中分出一縷血線,緩緩垂在其額前眉心,似針般扎入其中。

    血線滲入其中,眉心處泛起紅痕,那血球也顫動著在逐漸縮小。

    而曲盛的臉上,此時已經(jīng)是紅潤一片,那是血色濃郁的紅,還有絲絲縷縷的薄煙從臉上蒸騰而起。

    他的眉頭不自覺的輕皺著,似乎是有痛楚,身子也漸漸開始顫栗。

    紅痕在曲盛身上逐漸擴散開,從面龐開始,滲過脖頸又一直往下,衣衫遮掩的胸膛與后背上也逐漸變得紅潤。

    血球緩緩變小,從拳頭大一直到指甲蓋大小,突然倏地一顫,血線就從中斷開。

    曲滔緊緊注視,沈氏更是不敢移開視線,只有曲嬋目光中透著好奇。

    祝洪曲指一彈,指甲蓋大小的血球就落入曲盛半張的嘴里,捏一下喉頸,血球就被吞下。

    血球入喉之后,昏迷之中的曲盛原本皺著的眉頭就一下舒展開,長舒了一口氣,這口氣呈淡灰之色,似乎這口氣是將往日的存留與體內(nèi)的污穢全都給吐了出來般。

    “唔……”

    曲盛口中輕吟,身上騰起一層血光,有一道虛影從血光之中浮現(xiàn),那是一頭昂首而立的猿猴,眸光兇悍,栩栩如生。

    曲滔見此景神色一動,暗道傷了小叔的果然是那頭兇猿,原本他就是有所懷疑的。

    在場幾人耳中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吼聲,下一刻,曲盛身上又騰起另一個潔白虛影,正是白狼,似乎是將其身體當(dāng)做戰(zhàn)場,朝巨猿虛影猛地?fù)滠S而去。

    “嗤!”

    巨猿仿佛是碰到可行,虛影瞬間變得暗淡,接著被白狼虛影撕咬的破碎,最終化作虛無,而片刻后,白狼的虛影也跟著消失不見。

    “好了?!弊:槭帐侄?。

    “大人,家叔什么時候能醒過來?”曲滔見此趕忙問道。

    沈氏也是緊張著看著祝洪,卻是沒有出聲。

    “興許片刻后就能醒過來,也可能要個三五天,現(xiàn)在就看他自己了?!?br/>
    祝洪稍稍看了下曲盛神色,接著又道:“現(xiàn)在有妖血之中的精華蘊養(yǎng)他的神魂,醒來也只是時間早晚而已?!?br/>
    曲滔松了口氣,沈氏低泣著來到床邊坐下,牽起曲盛的手,另一手在他面頰上輕輕撫摸。多日來的擔(dān)心受怕,此時終于有了舒緩,她眼角帶淚,卻是滿含喜悅。

    “唔……”

    淌著的曲盛突然口中傳出輕吟,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

    沈氏面色一喜,曲滔更是趕忙上前,接著就見曲盛的眼皮動了動,最后緩緩睜開。

    “醒了,他醒了。”沈氏已是泣不成聲。

    “爹爹。”

    小丫頭曲嬋歡呼一聲來到床邊,就要往曲盛身上撲去,被曲滔趕忙攔下抱在懷里。

    祝洪看了兩眼,稍稍頷首:“還好,他雖被山妖傷了魂魄,但總歸自身神魂穩(wěn)固,之前陷入昏迷也是對自身的一種保護(hù)。不得不說你拿回來的妖血著實神異,對他這傷勢有大裨益。”

    曲滔心說這白狼可不是一般妖獸,這種通了靈存在,他聽都沒聽說過。

    “唔……”

    曲盛晃了晃腦袋,下意識的用手捏著眉心,似乎很頭疼,此時還沒有完全緩過神來,一旁的沈氏不敢驚擾他,便小心替他按壓著眉骨。

    “這是哪?”

    曲盛的視線有了聚焦,看到了妻子,也看到了一旁的曲滔和曲嬋,口中發(fā)出的聲音卻顯得很干澀。

    “小叔,我們在鎮(zhèn)首大人這?!鼻系馈?br/>
    曲盛已經(jīng)看到了祝洪,便要掙扎著坐起身子,但雙腿盡斷的他,卻差點一個踉蹌,幸好沈氏在一旁扶住了他。

    “我沒事?!边@句話是對沈氏說的,他輕輕拍了拍沈氏的手,讓其安心。

    “多謝大人出手相救?!边@句話則是對祝洪說的。

    祝洪輕笑道:“不用謝我,若是要謝,就好好謝你自家侄子,若是沒他從深山中尋來的妖血,我可無法將你喚醒?!?br/>
    曲盛這才一驚,看向曲滔,卻見他一身衣衫破爛的不成樣子,露出的膀子上還有一塊塊紅痕,那是昨夜被黑影腐蝕之下殘留的痕跡。

    “你這孩子,深山那般危險,你為何要去?”

    這讓曲盛如何不感動,他雖是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渾渾噩噩間還是不時能感知外界,料定自己肯定昏迷許久,這時醒來再見一家子人,感慨之時也是后怕不已。

    “小叔之前為我進(jìn)山尋藥,這才落得這般下場,我若充耳不聞,愧對逝去的雙親,日后也無顏再見小叔和嬸子?!?br/>
    曲滔說著笑了起來,道:“現(xiàn)在小叔清醒過來,嬸子和小妹也不用再擔(dān)心了?!?br/>
    “多謝大人?!闭f完再次對祝洪道謝。

    曲盛身子乏力,只能躺著,低嘆一聲后卻是對祝洪道:“大人,那日我在深山之中碰到山妖,與其相斗之下若想逃掉也是難,最后落得身殘,卻是被人所傷?!?br/>
    祝洪神色一動,面色一沉道:“你仔細(xì)道來,到底是何緣由?”

    “那人突然出現(xiàn),在我奔逃之時隨手將我雙腿斬去,著實可怕,那山妖似乎也是聽命于他的?!?br/>
    曲滔聞言卻是心思一動,想到白狼昨夜所說的話,那巨猿是有人故意留在深山之中,卻不知是為何。

    接著他又想起前夜祭月之時,巨猿那一聲巨吼,似乎還引得月障之中的詭物躁動,想著莫非這里面所說沒關(guān)系不成?

    祝洪眉頭稍稍皺起,還未開口,曲盛又到:“另外,鎮(zhèn)子里可能有人與那人有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