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木舉手,示意大家停下來。“上次我就是被阻在這里,前面有極為高明的陣法擋路,不懂陣法根本進(jìn)不去。處憐,你來看看吧?!?br/>
映處憐走上前去,憑著自己十幾年研究陣法的經(jīng)驗仔細(xì)推敲。設(shè)陣的人修為不凡,陣法布得極為巧妙,但陣法簡單,不過最初級的迷幻陣和困陣而已,阻擋幾只無意闖入的異獸和如蕭青木這般對陣法一無所知的人容易,但稍微得點陣法就能闖過,想來布陣的人留有一手。
“團(tuán)長,陣法不難,而且已被人破去,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進(jìn)去。破陣的手法很拙劣,好像是用破陣圖之類的東西強行破去,陣法一破,永遠(yuǎn)就破了。”
聽映處憐說陣法被人破去,蕭青木一下想到了徐長青,恨恨說:“果然有備而來?!狈愿赖溃骸按蠹疫M(jìn)去,小心徐長青那個奸賊?!痹竭^迷幻陣,眾人眼前所見一改外面天然洞穴摸樣,一道又一道門口,一間又一間“房間”,彷如迷宮一般,斧鑿痕跡儼然。
映處憐憑著對陣法的認(rèn)識,帶領(lǐng)眾人一路深進(jìn),所過之處盡皆被掃蕩一空,眾人暗恨,也都小心翼翼,深怕徐長青躲在某處,突然殺將出來,給大家致命一擊。
他們雖然小心,卻走得很快,畢竟一個個陣法和能量封印都被人破了去,前路一無所阻。
蕭青木等人對徐長青小心戒備,徐長青卻很郁悶。
上次蕭青木從傳承之地歸來后,與傭兵團(tuán)幾位高層談及此事,徐長青就做好打算,千方百計弄來千眼破陣筒。影王傳承事關(guān)重大,他怎肯與人同享?山谷之外借山猿之力留下蕭青木等人,小心翼翼一路奔來,終于到此,用破陣筒破開守護(hù)陣法,卻發(fā)現(xiàn)“房間”空空如也,不僅如此,接下來每一間“房間”都空空如也。
“房間”當(dāng)然不可能空空如也,影王死前大興土木卻什么都不放,有毛病啊他?肯定給人捷足先登了。他不擅于陣法,但多少有點見識,護(hù)洞大陣完好如初,沒人動過,那么又是誰的足先登到了這里?這一路他總感到有個人跟在自己身后,極度不舒服,幾番設(shè)計都一無所獲,疑神疑鬼。
他向來自負(fù)精明,一向只有別人吃他的虧,今日獵鷹的人被鷹啄了眼,遭人耍得團(tuán)團(tuán),更為可怕的是,對方何方神圣他一無所知。
傳承之地,危險與機遇并存,留下傳承的人對傳承者自然有所選擇,只有通過他的考驗才能得到傳承。徐長青被困過幾回,好在他的破陣筒威力非凡,“影王”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陷阱都留有一線,才幾次死里逃生。
叫徐長青更郁悶的是,背后的“尾巴”其奸似鬼,對危險往往先知先覺,有陷阱的地方,他一一避過,全沒涉足,留給徐長青碰個焦頭爛額。幾次三番后徐長青終于確定自己遇上了高手,那人從谷外就一直跟他到了這里,但他卻蒙在鼓里。
自己辛辛苦苦付出,卻為他人作了嫁衣,徐長青心有不甘,同時也暗暗后悔,若不是自己野心想獨吞,而把這個消息放給柳天涯,或者說在谷外沒有處心積慮引來山猿,阻擋蕭青木等人,人一多他還可以混水摸魚。這時孤身一人,不僅得不到傳承,說不定還有性命之憂。
想到這里徐長青后背冷汗淋淋,對著遠(yuǎn)處黑暗之處高聲道:“前輩,既然跟著徐某到了這里,還請現(xiàn)身一見,傳承之事徐某絕不多心。如有驅(qū)使,徐某盡力以赴?!彼南吕镆黄澎o,并沒有人回答。
對方越神秘,徐長青越不安,對方若非欲不利于己,何必裝神弄鬼。這時徐長青已經(jīng)大悔,暗想自己不該利令智昏,到這該死的地方,這次怕是死無葬身之地了。而關(guān)于得到傳承一舉揚名天下的事,徐長青想也不敢再想,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徐長青哆嗦著道:“既然前輩不想見到在下,那么在下就此離去,還請前輩多多包涵。”
“嘿嘿?!币宦暪中β曧懫稹P扉L青嚇得后退幾步,轉(zhuǎn)身望向聲音來處,只見幾個身影慢慢出現(xiàn)?!霸瓉聿皇且粋€,而是七個。不對,是蕭青木他們。他們怎么也來了,不是被山猿纏住了嗎?他們是怎么逃得了的?”徐長青心念急轉(zhuǎn)。
蕭青木冷冷盯著徐長青道:“姓徐的,現(xiàn)在想走是不是太晚了?”
徐長青并不在意他話語中的殺機,狐疑的道:“怎么是你?”
蕭青木冷哼一聲,道:“沒想到吧?”
“是沒想到。你們是怎樣逃得過山猿的糾纏的?”
蕭青木背手于后,高昂著頭道:“那還得托你的福啊,要不然我們也逃不出生天。”
映處憐也咬牙切齒的道:“是啊,徐副團(tuán)長,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這么快到達(dá)這里,這一切還得感謝你呢?!?br/>
他們一唱一和明譏暗諷,徐長青自然聽得真切,只是他更為關(guān)心的是否有人躲在暗處。聽了他們的話,徐長青道:“是你們一直跟在我身后?”
蕭青木道:“不是我們那還有誰?難道你平日壞事做盡,白日見了鬼了不成?”蕭青木自然知道徐長青身后真的跟了一只“鬼”,只是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現(xiàn)身,不知那位高人目的何在,聽徐長青的話,似乎對那只“鬼”異常忌憚。既然那人不現(xiàn)身,蕭青木也不挑明。
徐長青半信半疑,心底卻放輕松好了不少,暗想難道是自己多疑了?又問:“你們沒有見到別人?”
蕭青木放聲長笑,“姓徐的,所謂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壞事做得太多了,活著也不安心,那又何必?”
蕭青木一口咬定他是自己神經(jīng)質(zhì),徐長青心中大定,嘿嘿笑道:“蕭團(tuán)長,修真這條大道本是弱肉強食,誰的手上沒有幾條人命?不過成王敗寇而已,你又何必太過在意?”
蕭青木眼光一寒,道:“不錯,成王敗寇。既然你徐長青沒有害死我,今天我就成一次王,滅了你這個奸賊?!鄙硇稳顼L(fēng),運掌攻向徐長青,洞府內(nèi)一下子龍象奔騰,氣勢如虹。
徐長青并不慌張,也是一掌推出,如實接下蕭青木凌厲的掌力,卻只是退了三步,并不是蕭青木等人想象中的身受重傷。
“怎么可能?”映處憐等人大驚。啟智境和凝氣九階雖是一階之差,但實力卻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相差不可道以里計。徐長青明明是凝氣九階的修為,怎么接得下蕭團(tuán)長的全力一擊?
蕭青木也暗自吃驚,徐長青不僅完全接下自己一掌,而且自己雙臂微有麻木之感,在力量上自己并沒有占多大便宜。
徐長青手上扇子一翻,輕輕搖了搖,道:“怎么樣,蕭團(tuán)長是不是很吃驚?想不到我也是啟智境的修為,而且比你還稍微高那么一點點吧?”說到此處不再掩飾,一股強橫的靈力波動發(fā)散開來。
“啟智三階?”
徐長青得意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