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微微皺了皺眉,龍斬元的忽然靠近,讓她微紅了臉頰,不過大腦還是非常的清醒,用力的把龍斬元給推開了一些。
“你在做什么!”
語氣不是很好,龍斬元也忽然驚醒,剛剛被自己壓抑在心底深處的東西,不小心冒了出來,讓他在看到花子慍怒的臉龐有些錯愕,他都不知道為何會忽然做出剛才那樣的動作。
明明以前的時候他都不會這樣的,而且就算是現(xiàn)在懺悔著自己剛才的輕浮,腦海中也還在想著“花子就算是生氣也讓人受不了呢……”
驚覺到自己剛才的想法,龍斬元立刻平復(fù)自己內(nèi)心的沖動,讓自己的大腦冷靜一下,不一會的功夫,龍斬元總算是清醒過來了,看著花子的時候,就算心中還是會有沖動,但是比剛才要好多了。
自制力也回來了,想起剛才的事情,在面對花子的時候,龍斬元都有些尷尬。
“你沒事就好,這兩個家伙居然丟下你,害的你迷失在這黑霧之中,要怎么處置就隨便你吧。”
一手?jǐn)Q著小白,一手抓著小龍的背脊,一龍一狐貍,耷拉著腦袋,眼睛都偷偷的不正眼看花子,只是偷瞄一下。
看著如此可憐兮兮的兩只,花子卻沒有任何的表示,而是直接繞過這一人兩獸,徑自的走到了銀白的身邊。
與銀白親昵的互相蹭了蹭之后,花子獎勵似的輕撫了一下銀白的腦袋“幸苦你了?!?br/>
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后,花子才把視線看向趴在銀白背上的朝顏,朝顏的臉色蒼白,緊皺著眉頭很痛苦的樣子,花子心疼的想要伸手去幫他撫平眉心。
“花子,你沒事就好了,你都不知道,無雙公子很擔(dān)心你,幾乎是飛著過來的呢?!?br/>
在花子的手快要碰到朝顏的時候,獨孤琴忽然開口說道,此刻,花子才注意到從剛才開始,獨孤琴就一直都站在銀白的身邊扶著朝顏,避免朝顏從銀白的背上掉下來。
剛才是因為眼中只有朝顏沒有看到其他人的關(guān)系,花子才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這會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
“能有什么事啊,你們不是一會就到了嗎?”
對獨孤琴說的龍斬元那樣的擔(dān)心的舉動,花子有些嗤之以鼻,覺得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如此擔(dān)心,甚至還對獨孤琴說的話產(chǎn)生了懷疑,就那個總是淡定的龍斬元,他會表現(xiàn)出擔(dān)心自己的神情嗎?
“你說什么啊!哪里才一會啊,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聽了花子的話,獨孤琴真的無語死了,白目也要有個程度啊,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洞穴之中除了小龍那幽幽的白光之外,還有星星點點的日光遺漏了進(jìn)來嗎?
而且見花子有點不耐煩與不相信的樣子,獨孤琴算是知道了,這兩人之間肯定是有著什么誤會,偷偷的瞄了一眼花子又看了一眼從剛才開始視線就沒有離開過花子的龍斬元,心中暗想自己要想個辦法幫忙才行。
“???!”
左右四處的轉(zhuǎn)頭看了看,花子才相信了獨孤琴說的話是真的。
“只是這是怎么回事?。课颐髅骱孟窬椭皇谴蜃艘幌?,怎么就天亮了?”
對這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過了一個晚上加半天,花子怎么都有些想不透,不知道這時間跑去哪里了。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我們當(dāng)時找到龍母與二郎神的時候唯獨不見了,那個時候無雙公子都急了,從昨天到現(xiàn)在都沒有休息過?!?br/>
“我本來想建議他休息一晚再來的,可是他根本就聽不進(jìn)去,所以只好陪著他一起找你……”
獨孤琴盡量的把龍斬元對花子的關(guān)心都給一一的說出來,雖然聽起來有點夸張,但是她并沒有添油加醋,說的都是實話。
“呵呵,這樣一來,花子應(yīng)該就知道其實無雙公子真的很擔(dān)心她,兩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就會好點了吧?”
獨孤琴不禁為自己這機(jī)智的舉動夸獎一下了,只是當(dāng)她聽到花子說的話時,整個人都傻在了當(dāng)場。
“你說什么!怎么可以這樣!朝顏現(xiàn)在可是病人啊,怎么能讓他跟著你們在外面奔波一晚上呢,真的是太過分了!”
花子憤憤不平的樣子,甚至還轉(zhuǎn)頭朝著龍斬元狠狠的甩了兩個白眼。
這突然發(fā)生的一幕是獨孤琴完全沒有想想到的,整個人都愣在了那里,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說錯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現(xiàn)在別說是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軟化了,貌似關(guān)系變得更加差了……
雖然是在這山洞之中過了一天一夜,但是花子的精神很好,比進(jìn)來的時候精神好了不是一星半點,在知道了龍斬元居然就這樣放任著朝顏一個晚上,花子就心中冒火。
也不管后面的人,徑自的就喚著銀白帶著朝顏開始朝著外面走去。
山洞已經(jīng)坍塌了不少,有了很多的小缺口,陽光照射進(jìn)來后,要找之前被花子弄出來的那個缺口就顯得輕而易舉了。
獨孤琴看了一眼,像是被拋棄一般站著,從剛才開始就沒有動一下的一人一龍一狐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同時禁不住的朝著龍斬元說了一聲抱歉。
“沒事,這也是我自己自作自受?!?br/>
如果當(dāng)初不是自己趁著花子不小心吸入了情花的花粉而要了她的話,花子也就不會懷孕了,而自己在她懷孕后還讓所有的人瞞著她,現(xiàn)在她知道了,會這樣對待自己也是應(yīng)該的。
“無雙公子,你別灰心,我看好你,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千萬別放棄!”
獨孤琴走到龍斬元的身邊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有必要要鼓勵一下對方,于是哥兩好的拍了一下龍斬元之后,對著龍斬元笑著說道。
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女子,明明與她無關(guān)的事情卻還是這么的上心,雖然這件事,他其實真的希望她可以別管,不過這個時候心情卻是因為她的一番鼓勵稍微的好了一些。
嘴角輕輕揚起了一抹笑容,覺得花子的這個朋友其實真的還不錯。
就在這時,并沒有人叫花子,但是花子就好像是有感應(yīng)一樣,轉(zhuǎn)過頭來,正好看到了龍斬元對著獨孤琴笑的樣子,不知道為何,她的心情比剛才知道龍斬元不顧朝顏的安危而繼續(xù)滯留在這里還要讓她生氣。
龍斬元也不過是禮貌的朝著獨孤琴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她那友好的話語,一抬頭眼角就正好看到了花子扭頭回去的樣子。
那表情比起剛才來要更加的生氣,龍斬元滿頭霧水,自己剛才又做了什么錯事了嗎?
龍母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這幾個年輕人之間的互動,獨孤琴是個好孩子,但是龍斬元看向獨孤琴的眼睛,里面除了這是花子的好友之外,就沒有其他了。
而花子也不全是對龍斬元無意,從在聽到獨孤琴說龍斬元擔(dān)心她開始,龍母就細(xì)微的注意到,花子偷偷瞄龍斬元的次數(shù),不是一般的多。
只可惜自己那個傻兒子,卻不知道主動,況且懷孕的這個時期,脾氣有些怪異也是很正常的,只要姿態(tài)低點,多道道歉,就好了的,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
“對了!這兩人還不是夫妻呢,那這孩子到時候生下來可怎么辦?”
摸著自己的下巴,龍母陷入兩人冥思苦想之中。
“要不要想個什么辦法,讓這兩人早點成親吧,不然的話,這到手的孫子可就成了別人家的了??!”
一拍掌,龍母也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非常的對,絲毫沒有注意到四周的環(huán)境。
“什么孩子?什么孫子啊?”
不知道何時,獨孤琴走到了龍母的身邊,龍母剛才嘟囔的幾句話,她全都聽到了,也十分的好奇。
“沒,沒什么,怎,怎么了嘛?”
被獨孤琴這一打擾,嚇得龍母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這件事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跟獨孤琴說,要是花子沒有打算告訴獨孤琴,而自己多嘴說了的話,那不是讓那兩個人的關(guān)系更加的火上澆油嗎?
見龍母如此的慌張,這讓獨孤琴更加的好奇了,不過現(xiàn)在還是說正事的好。
“是伯母你不知道在想什么,我都叫你好幾遍了,人都走光了,就剩下你了,再不走的話可就要丟下你了哦?!豹毠虑匍_玩笑的說了一句。
龍母一抬頭四處一看,果然龍斬元他們都已經(jīng)不在了,就只有獨孤琴跟她了。
“那我們現(xiàn)在趕緊走吧?!?br/>
這個地方讓她感覺很不好,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暗處隨時都會出來的樣子,龍母趕緊拉著獨孤琴追上龍斬元他們。
好在花子生氣歸生氣,還是等著他們一行人的,當(dāng)龍母他們追上他們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像是中間有一條河一樣的兩個人站在不遠(yuǎn)處等著他們。
與獨孤琴相視著苦笑了一下,兩人顯然都對花子他們這一對,感到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