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水,你看這畫如何?”長得明媚動人的洛家嫡女洛輕舞手持著畫紙,煞為得意的笑道。本來差不多的年紀,可偏偏在長相上卻比楚陌水老得多。
“可是輕舞畫的畫?”楚陌水在自家的亭子中左顧右盼,沒事就望望池塘邊的荷葉。
洛輕舞將畫輕輕卷起,“進展怎么樣?”
“不錯。”短短的兩個字。
洛輕舞稍稍蹙眉,可要保持淑女的典范,優(yōu)雅一笑:“前幾日我發(fā)現(xiàn)哥哥送出的彩禮突然奉回,這令我們所有人大吃一驚,哥哥可是笙傾樓公子榜第一名,多少人都想嫁給他。陌水如此做豈不是拂了哥哥的面子?”
楚陌水撐著腮,纖細的手指把玩著白玉樣的杯,似在若有所思。
這讓洛輕舞更加惱怒,道:“陌水你這是什么意思?”
楚陌水偷偷向她眼一橫,笑道:“輕舞你也不要在意,我只是想休閑個幾年。你說這成了親什么禮數(shù)規(guī)矩都要尊崇,這樣多累啊,我想能一輩子快快樂樂自由自在多好?!?br/>
“陌水你想不成親?那還得了,自古女子都是以矜持為尊,若是像你這樣能到處蕩漾,自由自在,那簡直太無禮了?!?br/>
“若是如此,女子的包袱就太重了,你想凝國的那些千金小姐未出閣時連個門都出不去,嫁人后還得在家相夫教子,甚為束縛,所以說嫁人這個東西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洛輕舞一時語塞。
楚陌水微微一笑:“輕舞那么想讓我嫁人?”
“哥哥很是傾慕與你,若是這樣,那楚洛兩家算是聯(lián)姻成了親家了?!?br/>
“是嗎?”楚陌水淡淡說,優(yōu)雅地倒了一杯清茶,笑道:“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便是兩情相悅,否則心里難免會痛苦,雖然洛公子才貌甚是相配。但陌水有心無力,比不上洛公子?!?br/>
洛輕舞似在撇嘴,比不上這句話能信嗎,顯然在套客,但一時還真想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過了一會兒,洛輕舞便央央地回去了。
楚陌水獨自在亭內(nèi)仰望。
若沐和若雅過來收拾東西,若沐的嘴就沒停過:“那個洛家嫡女可真是狂妄自大,說是要聯(lián)姻,實際上還是為她自己著想,誰都知道她喜歡的顧云輕傾慕小姐你,好讓你盡快嫁給洛公子,可免除顧公子的傾心?!?br/>
“顧云輕他又不喜歡我,只是她覺得罷了。”楚陌水淡淡道。
“那顧公子為什么會送禮給與小姐?”
楚陌水沉吟:我跟他交集不多,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輕易的喜歡,難道是有目的?是要躲避洛輕舞?
鈺國,諾揚城。
即將啟程的謝道情,司徒羨魚和岑臨正收拾著行李。
過后登上馬車時,岑臨很客氣的讓司徒羨魚先上,緊接著是黑著臉的謝道情讓他先上去,罪心院老師岳亦瀧看在眼里不由得一笑。
“岑臨,去哪里千萬不要害怕啊,拿出你的勇氣來?!痹酪酁{向岑臨叫道。
岑臨痛哭流涕,連忙點頭:“徒兒不辜負師父的栽培!”
岳亦瀧滿臉輕松:“好的好的,你不在了,師父感覺好清靜好舒服啊?!?br/>
岑臨:.......
此刻的岑臨換了件藍色的長衫,本就人不矮,加上皮膚白白的,秀氣的五官十分像個仕人,但畢竟年齡不大,看起來十足的稚嫩。
而謝道情則是十足的貴氣啊,頭發(fā)整整齊齊地豎起,眼神炯炯有神。
而司徒羨魚依舊黑紅交替,本來相貌極好的,反而這身衣服增添了霸氣。
此時在馬車上他們兩要么對峙,要么往后外看。
搞得岑臨眼神無處閃躲。
馬車內(nèi)的氣氛極度冷卻。
岑臨趕緊找個話題:“你們說一個肥婆掉進洞里被拔出來的概率大不大?”
謝道情:.......
司徒羨魚倒是輕聲道:“你那個洞深不深?”
“不深?!?br/>
“那還好,得看那肥婆腿長不長,能不能爬出來,否則就要掉入?yún)擦郑ㄡR)的嘴洞中,被戳死。”
岑臨一臉蒙圈:.......
謝道情居然默默笑了。
終于到了楓奕國國都于安城了,三人頭一次來到楓奕,不免有點興奮。此刻正值傍晚,大大小小各色各樣的燈籠齊齊掛起。
俗話說:“天下明月照于安,看似于安照明月?!惫黄淙唬诎渤嵌潭虝r間內(nèi),歌舞聲沸,燈明高照,是一切所不及的。
每個城都有每個城的特色,比較于安,便是沉醉在城。
于安城有一條街,名曰“望醉城。”
那里街兩旁皆是賣酒之地,偶有青樓高聲和唱。若是少年們一醉不歸,最好到望醉城找個小小酒肆便可爛醉如泥。
司徒羨魚看著滿街特色,不免心動不已。在焱國也是這般燈明如日,但偏偏缺少文人之氣。
那酒樓中,便有人呼之欲出。一首精美的詩句便立即完成。
總有幾個人相約去喝酒,聽說書,看演義,或是更好玩的還去發(fā)掘。
如此的有趣,剛剛來的三人興致盎然,但時間漸漸變短,于是也只好匆匆趕到學將閣。
原來學將閣只是位于大院里的閣樓,而大院被稱為學將府。
學將府位于楓奕皇宮的最右側(cè),即可出門便到達民居。
還有兩所小院,一所是用來宿寢,另一所便是用來體能校武。
那所宿寢名叫“笙簫院”,岑臨一看那名字便不由贊嘆楓奕果然博大精深。
笙簫院有一閣墻擋住,特意讓男女分開而住。
司徒羨魚在東院,岑臨和謝道情在西院。
在下人的指引下,司徒羨魚將來到特定的寢室,一進門便芳香無比,好像熏香使過。
據(jù)侍人講道還會有一人在此居住,每個寢室則兩人相住。
司徒羨魚也就這樣,馬上放下包袱,期待著另一個人到來。多天跋涉,到底也是累了,洗完澡便沉沉睡了,只留下那盞明亮的燈。
房門突然咯吱咯吱地響著。
司徒羨魚向來睡意較淺,又為人警惕,于是在朦朧中醒來。
看到的是一個矮矮小小的女孩正輕腳輕手地收拾行李。她揪著兩只小辮,看背影特別嬌小,身穿青色衣裳,看服飾應(yīng)該出身富貴人家,此教養(yǎng)也是極好,見有人再睡,便極輕地放置自己的東西,司徒羨魚很滿意,于是悄悄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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