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媛遠(yuǎn)遠(yuǎn)瞧著,一口銀牙差點咬碎,她心中嫉恨紀(jì)冉,為何這人能夠輕而易舉便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于鄴瞧著安媛這怒火中燒的模樣,嘴角噙著一抹陰冷的笑,這安媛也是個蠢材,明明心中怨恨得要命,卻不肯與自己合作,莫不成癡心妄想白陵能夠幡然醒悟?
有紀(jì)冉那等美人在身旁,白陵怎么可能想起安媛這號人?于鄴冷著眼眸,安媛心思不穩(wěn),若是自己稍加動作,這人肯定按耐不住。
紀(jì)冉得了一架心儀鋼琴,心中甚是滿意,她很難瞧見一眼就中意的樂器,這架鋼琴倒是例外,紀(jì)冉不免有些手癢,實在是想要上手摸一摸。
白陵瞧著紀(jì)冉這坐立難安模樣,伸手將紀(jì)冉的手握在手中,輕輕拍了拍紀(jì)冉的手,丟下兩個字,“等著?!?br/>
紀(jì)冉一臉蒙蔽,瞧著眼前的白陵,十分不解,這是要讓自己等什么?
白陵并沒有想要解答紀(jì)冉疑惑的意思,自顧自地將紀(jì)冉的手緊緊握著,嘴角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眸中藏著隱隱星光。
湯米瞧著,捂住了自己的雙眼,暗罵白陵這狗東西真不是人,明知道他是個單身狗還一個勁地秀恩愛,單純的嫂子被占了便宜還不知曉,真是……
“本次晚會最后一件拍品,米歇爾大師精心之作,水月仙……”
湯米再一旁激動得要死,扯著紀(jì)冉的袖子,“天啦,我居然還能夠在這個晚會瞧見米歇爾先生的大作,嫂子,這水月仙很適合你,請你務(wù)必要拍下來?!?br/>
一旁的白陵毫不留情地揭穿湯米,“哼,我看你是想借著這套秀服研究米歇爾先生的設(shè)計?!?br/>
湯米被戳中心思,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殷勤,“嫂子,你快看,這套秀服如此仙氣,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除了你根本沒有人能夠配得上水月仙這三個字……”
湯米此時還吐槽著,“米歇爾先生才不會起這么俗氣的名字,翻譯的人也不用心,這個破名根本配不上米歇爾先生……”
紀(jì)冉聽著湯米的吐槽,沒忍住竟笑了出來,紀(jì)冉早知道湯米性子跳脫,沒有想到竟然這般跳脫。
“當(dāng)然當(dāng)然,這些根本不影響,”湯米漲紅了臉,此時吐槽確實有些不合適,“嫂子,你就算是不相信我也得相信米歇爾先生不是嗎?我敢肯定,米歇爾先生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紀(jì)冉無奈,自己一窮二白,兜里比臉還要干凈,她攤了攤手,“我沒錢?!?br/>
米歇爾所設(shè)計的秀服,她自然想擁有,她此時有心無力,一架鋼琴坑了白陵八百萬,她是不敢再次舉牌了。
“一千萬?!?br/>
不僅僅湯米想要得到米歇爾先生的秀服,旁人對于米歇爾先生的秀服同樣有著非凡熱情,不多時便直接將價格炒到了一千萬,并且還有往上躥的架勢。
“嫂子,你就行行好,”湯米急得紅了眼,米歇爾先生的秀服可謂是千金難求,湯米自認(rèn)沒有那些富豪財大氣粗,若是白陵不出手,他怕是只能夠瞧著這秀服離自己遠(yuǎn)去,“幫幫我成不成?”
“你不如直接跟白陵說?!卑贂?br/>
紀(jì)冉很是無奈,就算是自己同意了,最后出錢的人不還是白陵?為何湯米不直接跟白陵對話?非得央求自己?
湯米瞧了一眼冰冷的白陵,心想,要是那尊活佛能夠被他打動,他就算跪在白陵面前三天三夜也不礙事,關(guān)鍵是白陵只寵紀(jì)冉一人,眼中根本就容不下其他小妖精。
“五千萬?!?br/>
有一人加價,米歇爾先生名聲在外,想要得到水月仙的人不計其數(shù)。
湯米瞧著,心中焦急,奈何家底沒有白陵厚,要不然他早就自己上了,哪里還要看白陵的臉色,白陵這人實在是太壞了,為了紀(jì)冉眼睛都不眨就能夠砸下八百萬,輪到自己就袖手旁觀。
湯米心想,這個狗東西果然是見色忘義,想當(dāng)初可是自己陪著他日日夜夜……
“嫂子,嫂子,”湯米瞄了一眼白陵,這人根本就不會理會自己,看樣子還得從紀(jì)冉身上下手,湯米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張口便夸贊紀(jì)冉,“嫂子沉魚落雁之貌,閉月羞花之姿……”
紀(jì)冉突然被湯米盛贊,一臉蒙蔽,她瞧了一眼,不清楚湯米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前些日子嫂子身著林間精靈那一套秀服,華麗高貴,不似凡人,璀璨如星……”
白陵眉間微動,他知曉湯米所說的那一套秀服。白陵挑眉,湯米這傻子怕是林間精靈這一套秀服被他私藏家中。
紀(jì)冉那一張照片輕輕撩動他的心弦,他想著,或許未來能有一日,親眼瞧著紀(jì)冉為自己再一次穿上那一套秀服,只為了自己一人。
白陵輕咬下唇,紀(jì)冉或許不知道,那時的她眉眼如畫,僅僅一張照片便將他撩撥得神魂顛倒,再難放下。
“一個億?!?br/>
白陵冷著眼眸,默默舉牌,若是能夠親眼瞧著紀(jì)冉為自己穿上水月仙,白陵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眼中藏著淺淺笑意,看向那套秀服的眼神溫柔了許多。
湯米聽到白陵終于開口,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白陵想要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的。
湯米冷冷瞧著白陵這滿臉色氣模樣,心想,狗東西,我還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嗎?不就是饞紀(jì)冉的身子,下賤,太下賤了……
紀(jì)冉一臉蒙蔽,她有些看不懂這走向,為什么白陵忽然就出聲了?她原本以為白陵不會插手了,難道白陵是在等待時機?
白陵冷冷掃了一眼湯米,眼神威脅,你若是敢告知紀(jì)冉,這一套秀服我不會讓你瞧上一眼。
湯米被白陵這冰冷眼神嚇了一跳,默默點頭應(yīng)允,呵呵,這狗東西居然害怕紀(jì)冉知道?瞧著白陵這模樣,暗地里應(yīng)該沒有少幻想過,只可以嫂子實在是太年輕了,根本不知道白陵這個狗東西的下賤之處。
水月仙最終還是毫無懸念地落在了白陵的手中,而紀(jì)冉依然傻兮兮根本不知道白陵心里的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