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說了,花花對于這個曹師傅無感,連帶著,對那楊鄭田自然也就有些不客氣,而且,說了不賣,花花自然是真的不賣的,最后,這兩人只能夠失敗而歸。。し0。
臨走之前,那個姓曹的狠狠地瞪了一眼花花,并且,咬牙切齒的警告道:
“臭女人,你給我等著”花花聽著這人的話,倒也無所謂,沒有放在心上,直接送他們出去了。
但是,到了下午的時候,花花這才發(fā)現(xiàn)了些不對勁兒,自家的鋪子面前,來了幾個*一樣的男人,只見他們流里流氣的擦著鼻涕,先是在花花家的鋪子前游蕩,也不進去,只是站在門口,等到一有顧客上門的時候,他們就直接將人推推搡搡的趕走,經(jīng)過這么幾次之后,花花的脾氣徹底被挑了起來:
“喂,你們是哪里來的,大白天的,站在我鋪子前面擋我生意干嘛?”花花雙手叉腰,站在這幾個人的面前,十分生氣的說道。
“呦,來脾氣啦?嘖嘖,小娘子這生氣的樣子,還挺好看的呢?”那其中一人聽著花花的話,嬉皮笑臉,十分無賴的說道。
“你!”花花見那人的話一說完,所有人都哄堂大笑的樣子,心里的一股氣,就更加的憋的慌了。
“二狗,你給我走來”正當花花想要繼續(xù)反駁的時候,這幾個人中,一個看著比較老練的人,走了出來,然后,對著花花說道:
“女人,這整一條鋪子都是我李葵罩著的,哪家不是見了我李爺,銀子立馬就奉上的,你這都開了幾天了,怎么也不見你把保護費給爺爺我送來”男人的話一說完,花花頓時就明白了,原來是個地頭蛇,來收保護費了。
“笑話,這鋪子是我出錢買的,這地也都是朝廷的,所以,跟你有半毛線的關(guān)系,什么保護費,我不知道”
花花的話一說完,那個領(lǐng)頭的臉色立馬一變,冷冷的問道:
“這么說,你就是不交了”
見花花點頭后,那個男人直接扔了手里的稻草桿子,對著跟在身旁的兄弟們說道:
“既然如此,兄弟們,你們該知道怎么做了”
男人的話音剛落下,那群人原本還在門口徘徊的,這次,直接沖進了鋪子里面,對著正吃著燒烤的人直接就是掀翻了桌子,惡心惡氣道:
“吃什么吃,沒看老子們收保護費呢,趕緊給老子們滾”
本就是些市井的小老百姓,如今,一瞧這場景,立馬就膽顫了,抓起地上付了錢的燒烤,就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一時之間,鋪子內(nèi),人去樓空了。
“好了,人都走了,這下子,耳根子也清凈了,小娘子,咱們可以談?wù)勥@保護費的事情了吧”那為首的男人坐在隨從們給他安排好的桌子上,搖晃著手里的棍子,惡聲惡氣道。
“什么保護費,不如你跟我談吧”正當那幾個人洋洋得意時,突然一個男人冷冽,帶著不容忽視的強硬和剛毅的聲音,緩緩響起,讓原本得意洋洋的男人微微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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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