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陳樂靜靜地坐在院子里,腦中還在回憶著父親說過的話語,但是自從昨天父親說完以后到現(xiàn)在,陳樂還是沒有想出什么,索性陳樂又開始練起功來。
因為昨天剛剛有所突破,所以陳樂一遍一遍的將招式重復(fù)著,想著快一點把新領(lǐng)悟的招式熟練,練了一會兒陳樂就開始疲倦起來。
“嗯?”陳樂似乎發(fā)覺有什么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沒過多久陳樂就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怎么會這樣呢?按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第二層,可是這體力貌似和以前還是一樣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陳樂想起了父親曾經(jīng)給他說過想要達(dá)到武道巔峰,一本好的功法才是關(guān)鍵,盡管招式玄妙但是那只是將體內(nèi)能量發(fā)揮出來的一種方式而已。
“對了,一定是這樣??墒?,為什么父親只給了我功法卻沒給我心法呢?算了,也許父親是想我先將《游龍八式》融會貫通吧,畢竟貪多嚼不爛嘛?!?br/>
“樂兒,在想什么啊,是不是在想父親為什么沒有給你游龍八式的心法?”看著走向自己的父親對自己這樣說,陳樂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只見父親微微一笑的說道:“樂兒,這《游龍八式》是父親有緣而得,但是父親也不知道這門武技的心法”
聽見父親的話,陳樂心里微微的感到有些失望,卻聽見父親說道:“樂兒,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五歲了,下個月神劍閣將會到鎮(zhèn)上來招收外門弟子,所以父親想下個月將你送去報名進(jìn)入神劍閣學(xué)習(xí)。
神劍閣在整個星辰大陸上地位超然,門派宗師數(shù)不勝數(shù),是與滄瀾宮、烈火峰齊名,雄霸一方的門派。
這些都是父親年輕時候聽到的,所以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是我想只要你進(jìn)去后好好努力,爭取得到門派器重,日后一定有所成就?!?br/>
陳樂聽到父親要將自己送入門派,雖然知道父親是想自己以后有一番作為,但是畢竟陳樂只有十五歲,自小就和父母在一起,想到以后要離開父母,心中難免有些不舍,所以開口說道:“父親,神劍閣離我們這里有多遠(yuǎn),你們也會和我一起去嗎?”
“傻孩子,神劍閣選弟子,我們怎么能去呢,只要你學(xué)有所成應(yīng)該可以回家看看我們吧,至于有多遠(yuǎn)父親就不知道了,因為神劍閣的山門十分神秘,知道的人根本不多”陳寒風(fēng)拍著陳樂的肩膀說道。
陳樂想到就要離開父親和妹妹,而且還不知道下一次相逢是多久,不由硬著頭皮說道:“父親,孩兒只想陪著您們,哪也不想去”。
陳寒風(fēng)聽見陳樂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和猶豫卻突然皺起眉頭吼道:“胡說,男兒志在千里,稚鳥離開父母尚且才能成為雄鷹,我兒卻說出這般沒有志氣的話,要知道,天行健,男兒當(dāng)自強不息?!?br/>
陳樂望著生氣的父親,心中忐忑不安,因為從小到大,父親不要說吼他,就是一句重話也沒有說過,自己剛才說的話一定很過分,想來父親是真的生氣了。
陳樂立即跪下說道:“父親,孩兒知道錯了,孩兒一定不會辜負(fù)父親,一定會好好努力,成就一番事業(yè),為父親和娘親找最好的大夫治好您們的頑疾?!?br/>
陳寒風(fēng)沒想到陳樂這么快就能明白自己的苦心,還在想著如何勸說陳樂,卻不想兒子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苦心。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樂兒,好好練習(xí),三日之后去山上歷練一下。”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樂望著走去的父親,心中百感交集,但是想到父親的話,眼中露出了堅定的目光,拿著棍子又練習(xí)起來,但是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就在昨天陳寒風(fēng)已經(jīng)將《游龍八式》的心法給了陳樂,只是二人都不知道罷了。
屋子里,陳寒風(fēng)望著窗外,眼中滿是惆悵地說到:“看來,還是躲不過啊?!?br/>
三天之后,陳樂辭別家人,獨自向山上飛奔而去,這座山在離陳樂家不遠(yuǎn)的地方,十二歲以后,陳樂每隔一段時間陳樂都會到這山里來歷練,所以陳樂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這里。
“現(xiàn)在,我的游龍八式已經(jīng)達(dá)到第二層了,應(yīng)該可以向山中再深入一點了吧?但是,父親說過這座山的深處有著堪比宗師的魔獸存在,所以我還是要小心一些啊,以我目前的實力最多也就是武者初期而已。”陳樂一邊衡量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一邊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突然,從旁邊的樹林里躥出一只堪比武者初期的火焰血狼,陳樂俯下身子看著血狼離去的方向悄悄地跟了上去,火焰血狼口吐火焰,喜歡群居,所以沒有達(dá)到武師級別最好不要輕易靠近,就算是武者巔峰也不行,因為對方只要群起而攻,立即就會將自己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局面。
也正因為這樣,在平安鎮(zhèn)這個小地方,火焰血狼是很珍貴的材料。
“以我現(xiàn)在堪比武者初期的實力與這只血狼倒是在伯仲之間,但是如果戰(zhàn)事拖久了難免會對我不利,所以一定要一擊必殺。
只是火焰雪狼喜歡群居,這里怎么會有一只落單的呢?想不透就不想這是陳樂一貫的原則,莫約半個時辰后,血狼來到了一片樹林,安靜的趴在地上休息,陳樂瞧準(zhǔn)機會一躍而起,手中木棍順勢向著血狼的頭部揮去,血狼似乎感覺到了危險,雙眼猛地睜開,向著陳樂的雙眼噴出一道火焰,陳樂見狀,心中不由大急,因為身在半空無處借力,無奈之下只好將頭迅速地朝一邊扭開,火焰堪堪的從其身邊飛過,而陳樂也失去了最佳的擊殺機會。
陳樂落地之后無心戀戰(zhàn),不想血狼趁勢反攻,陳樂呆呆的望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血狼,心想:“完了”。腦中不由浮現(xiàn)了與家人溫馨的一幕,也許是求生的欲望,也許是運氣使然,就在血狼來到陳樂身前,雙爪已經(jīng)穿破陳樂的衣服時,陳樂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手中木棍向著血狼狠狠的打去,碰!血狼應(yīng)聲而倒。
陳樂向前一步高舉木棍對著血狼作勢就要打去,血狼望著木棍,好像知道了自己的結(jié)局,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這時,一粒石子擊中陳樂的木棍,木棍脫手而出飛了出去,陳樂也被震得練練后退,體內(nèi)氣血一陣翻騰,雙手顫抖不已。
就在陳樂感到心驚的時候“年輕人,還請你看在老夫的面上放過這頭血狼,老夫愿意用手中的血狼內(nèi)丹與你交換”一道蒼老的聲音傳進(jìn)了陳樂的耳里,同時一枚內(nèi)丹向陳樂飛來,”
“前輩無須多禮,晚輩答應(yīng)便是”說完,陳樂接過內(nèi)丹頭也不回的離去,陳樂雖有不甘卻也無能為力,更加不敢逗留,要是對方反悔,自己怕是連命也保不住。
不過和血狼一戰(zhàn)讓陳樂明白了許多,明白自己還是有些心急,如果在等等,等到血狼對四周放松了警惕,哪怕只是一點點,那也許自己就成功了,倒是那神秘人讓陳樂有些發(fā)懵,試想一下如果你在游戲中打怪打出了裝備,這個時候有個人跑來先揍你一頓然后在給你說這是他的,還一口一個和你交換,偏偏拿出的東西和你的還是一模一樣的,你會咋想?
陳樂想到這里,一口氣血噴了出來,看來還是先下山在說了,不然在遇見那個神秘人,不用他出面只要多來幾粒石子,我就真要交代了,到時候連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太憋屈了,越想陳樂越是寒毛豎起,加快了下山的步法。
而就在剛才陳樂與血狼激戰(zhàn)的地方,一位白衣男子走向血狼,嘴里念念有詞,只見從血狼身上一道靈符飛出,白衣男子接過靈符,血狼立即慢慢地變成了一個中年人的摸樣,“主人,怎么樣,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說道:“葛老大意了,原本看見你把他制服本想喝止住你,不想還未開口,你反被其制住”聽見主人的話,葛老的臉微微一紅說道:“此子最后的步法甚是奇妙,不過要是恢復(fù)人生,我只需一指就能擊殺此子?!?br/>
白衣男子擺了擺手說:“此子的天賦倒是有些驚人,看來是時候去看看寒風(fēng)了”說完兩人消失在了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