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煥有個遠(yuǎn)房表弟,名字叫慕修寧。
家里在A市,也是個很權(quán)勢的家庭。
這天,慕修寧急匆匆地回家。
“小染,小染,顧熏染!”一聲有些暴躁的呼喚,把顧熏染從紛亂的思緒中喊了回來,顧熏染眨了下眼睛,歪頭看向一旁開著車,臉色明顯不太好的慕修寧身上。
慕修寧看著她,沉著臉道:“我們到了?!?br/>
顧熏染抓著安全帶,視線望向外面那棟白色的大樓。
安貞醫(yī)院四個大字讓顧熏染白了俏麗的臉蛋兒。
顫抖的看著慕修寧,顧熏染眼里泛起了淚光,楚楚憐的搖頭:“不要,修寧哥哥,求你了,我不要去醫(yī)院。”
“孩子必須打掉,趁著家里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趕緊做掉?!蹦叫迣幚淠拿蛄讼卤〈剑淅涞木芙^她的哀求。
顧熏染捂住自己的腹部,心臟痛的厲害,顧熏染抽泣了起來:“為什么啊,我是修寧哥哥的妻子,懷的也是修寧哥哥的孩子,爸爸也好,媽媽也好,都不會反對的,為什么要打掉他,我不要,我要留下修寧哥哥的孩子?!?br/>
“閉嘴!我從來都不承認(rèn)我們之間的婚約!”慕修寧顯然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他內(nèi)心里暴躁至極,憤怒的湊到顧熏染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慕修寧用那雙好看的桃花眸憤怒的瞪著她:“是你蓄意勾引我,小小年紀(jì),你還有沒有羞恥心?”
“不是的,那天晚上明明是修寧哥哥……”顧熏染臉色蒼白的想要辯解。
“又要說我用強了是嗎?笑!我喝醉了酒,本來就是要去找柔兒的。我是怎么被你狐媚,勾引我和你上了床,我根本就不記得!”慕修寧的身子湊的她很近,空氣中又若有若無的飄蕩著一股香味,是從顧熏染身上傳來的。這股香叫慕修寧變得更加暴躁了起來。
顧熏染臉色慘白,極其為自己辯解:“狐、狐媚什么的,我根本沒有!我沒必要,我本來、本來就是修寧哥哥的未婚妻啊,我們本來……”
“害怕了吧,畢竟我從來就不喜歡你,等我做了顧氏的總裁,你隨時有能被拋棄。”慕修寧打斷她,譏諷的說:“所以害怕我最后不娶你,于是充分利用了自己的狐媚,勾引我,現(xiàn)在懷上孩子剛剛好是嗎?正好鞏固你未來顧太太的地位。”
空氣里,她身上的香味變得稍微濃烈了些,慕修寧稍微向后靠了些,卻依然擺脫不了。
該死的!該死的!這種香氣,即使厭惡至極,也會叫人血液沸騰,呼吸不暢。
這丫頭,一身的狐媚香氣,就會勾引男人,好煩躁。
顧熏染哭了出來,抬起手抹淚:“不是這樣的,我根本就沒想過那些事情,我只是、只是喜歡修寧哥哥而已?!?br/>
“喜歡我的話,為了我把孩子打掉也以吧?!蹦叫迣幤^,用那雙動人的黑眸盯著她道:“跟我去醫(yī)院把孩子打掉,回家之后什么也不準(zhǔn)說,更不準(zhǔn)你對柔兒說什么。如果你喜歡我,這些做的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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