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醉如泥的玄奘,被送入到隔開的帳篷之中休息。
段姑娘躊躇了片刻,果然的寬衣,解帶,同時將玄奘的衣服同時去除。
臉紅心跳不足以形容現(xiàn)在段姑娘的情形,她畢竟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強大的逆推,哆嗦著手將玄奘的衣物去除完畢,段姑娘的臉,不,應該說全身都透著紅暈。
剛想有進一步動作,玄奘忽然盤膝坐起了身子,雙眼緊閉,寶相莊嚴。
“你,你醒了……”段姑娘更覺得羞澀,雙手不自覺的擋在上身的要害之處,卻全然忘記了自身衣無寸縷,區(qū)區(qū)雙手怎能擋得住chun光乍泄?
誰知那玄奘根本就不回話,雙目徐徐睜開,眼中帶著高高在上的冷漠,金se的卍字符號在眼中閃動。
“你的眼睛?”段姑娘驚訝萬分,一時間也顧不得羞澀,就想用手碰一碰玄奘的眼睛,看個究竟。
可是她的手剛剛伸出來,尚未碰到玄奘,玄奘的瞳孔出就出現(xiàn)一道金光,直接沒入段姑娘的額頭。
那段姑娘哼都沒哼,直接倒在地上,均勻的呼吸聲表示出她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玄奘冷漠的眼神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沉思了片刻,那些被隨意丟棄的衣服,開始片片飛舞,呼吸之間,玄奘與段姑娘身上就不再是坦誠相對。
做完這一切,玄奘的一根手指點在段姑娘的額頭上,大量的記憶直接浮現(xiàn)在玄奘的面前。冷漠無情的眼睛似乎可以透過這些記憶的影像,跨越時間的長河,回到過去中去。
只見玄奘的手指放出片片的金光,抹去了段姑娘記憶中最后的幾幅畫面,又在其中添加了少許。不僅如此,天邊游離的景se光芒一閃,沒入了自己的額頭之中。
他的金se雙眼才緩緩的閉上,身子一軟,重新恢復了先前的醉態(tài)。
不要說帳篷之內(nèi)的眾人,就算是外面的羅漢,都沒有發(fā)現(xiàn)帳篷之中的任何動靜。
玄奘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他的師傅,一個個胖胖的驅(qū)魔人,那個給他《兒歌三百首》的師傅。
“玄奘,你爽嗎?”胖師傅笑瞇瞇的看著玄奘。
“師傅你說什么?”
“你泡妞了?”
“師傅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我怎么可能泡妞呢?”玄奘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對男女之間的事怎么看?”胖師傅的表情不變?nèi)耘f笑呵呵的說道。
“男女之間的是小愛,跟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我是要為世間的大愛而修行的。”
睡夢中的胖師傅舉起了一個金se泛黃的雞腿,玄奘似乎聞到了誘人的香氣,胖師傅接著說道:“想吃嗎?”
“我不想?!毙蕮u頭。
胖師傅三口兩口的將雞腿吞入腹中,吃得滿嘴流油。
“師傅你這樣不好,這樣是有違清規(guī)的?!?br/>
胖師傅慢慢的說道:“我心中沒有了腿,吃了也無妨。你心里想吃,嘴上卻說不吃。”
他的目光盯住玄奘,一字一頓的說道:“就差那么一點點。”
玄奘若有所思的看著胖師傅。
“喂,你干嘛偷我的雞腿,付錢!”忽然一聲彪悍的老婦聲音在兩人的身邊響起。
“沒錢!”胖師傅諾諾的說道。
“沒錢,沒錢還敢偷吃!”這老婦一巴掌打在胖師傅的腦門之上,胖師傅雜亂的頭發(fā)居然是假發(fā),應聲而落。
一陣雞飛狗跳之后,玄奘與胖師傅來到了一處壁畫所在的地方。
玄奘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壁畫,上面正刻著豬妖的事跡,忽然福至心靈的說道:“師傅,原來你一早就知道豬妖的事啊。”
胖師傅踱著八步,開始娓娓道來:“這豬妖啊,原名叫朱罡烈,生得和豬一樣丑,是個情種,他對媳婦無比癡情。可他的媳婦卻嫌他丑,而和一個美男通jian,還合謀用九齒耙將其打死。他因愛成恨,積怨成魔,誓要殺盡天下愛慕美男的女人?!?br/>
聽到胖師傅這樣說,玄奘有些同情的說道:“原來他也是一個可憐人。師傅,面對這么強大的妖怪,我是不行的。要不,你出馬吧?!?br/>
“好啊,可是我最近很忙啊。要對付如此厲害的妖怪,你要有膽去找一個比妖怪更厲害的妖王之王。他也許會教你降妖之法”
“他是誰?。俊毙屎闷娴膯柕?,今ri豬妖兇威玄奘已經(jīng)看得很清楚了,連在他眼中厲害非常的驅(qū)魔人段小姐都不是對手。
“就是被佛祖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孫悟空?!?br/>
“孫悟空,師傅,他只是一個傳說,沒有人找到過他的?!?br/>
“其實很簡單的,你到五指山下,找到一個老廟,廟前有一個佛像,高一千三百丈,寬兩百五十六丈,就算盲人也看得見的。事不宜遲,趕緊上路。”說罷,推了玄奘一把。
“還有啊,那孫悟空兇狠狡詐,yin險毒辣,怨恨太深吶,你要小心啊?!?br/>
“師傅啊,我憑什么讓他幫我?”
“憑你的指揮,還有這本……”胖師傅拿出《兒歌三百首》,上面的嬰兒憨態(tài)可掬。
玄奘猛然驚醒,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胸中原本放著《兒歌三百首》的地方,他才想起來,因為種種緣故,那本《兒歌三百首》已經(jīng)落入了段姑娘的懷中。
天已經(jīng)放亮。
玄奘起身的時候,已經(jīng)將段姑娘弄醒。
“咦,我怎么睡著了。該死的,我竟然喝醉了?!倍喂媚锱牧伺挠行┯行╊^疼的腦袋。她已經(jīng)看清楚,自己與玄奘兩人的衣服完好無損,顯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我要上路了,能不能將《兒歌三百首》還給我?!毙拭媛稄碗s的看了段姑娘一眼,還是開了口。
“呵呵,今天的天氣不錯呵。”段姑娘打著哈哈,一溜煙的鉆出了帳篷,嗯,天氣果然很不錯。
其他人早已經(jīng)醒來,有說有笑的準備返回山寨,昨天的宴會給他們留下了愉快的印象,他們沒有絲毫的疲憊之se。那四煞正小鳥依人的靠在刁岷的胸膛之中。
四煞看到段姑娘出現(xiàn),眼中透著驚喜,連蹦帶跳的跑過去,趴在她耳邊問道:“成了吧?”
段姑娘郁悶的說道:“成什么成,我居然喝醉了,進入帳篷就睡了,我們兩個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
“怎么可能,我記得你明明用法術(shù)將酒逼出來的,怎么可能喝醉?!彼纳房鋸埖奶岣吡寺曇簟5筢何⑿Σ徽Z,早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只是沒想到,連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狀,悄無聲息的就改變了這一切。
“不是吧?我記得沒有啊?!?br/>
兩個人壓低了聲音,嘀嘀咕咕的說起來,玄奘走出了帳篷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昨天的夢境清晰可見,段姑娘的情深意重,讓他猶豫不決。
“聽!”大煞忽然一擺手,他們早先不下觸發(fā)式機關(guān),這時候突然有了響動。
一個個銅鈴的jing報聲響起。
“是豬妖!”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猛烈的妖氣已經(jīng)拉近了眾人的距離,卻是豬妖無疑。
“昨天我們好不容易擺脫了豬妖的糾纏,沒想到現(xiàn)在它又追上來了?!彼纳酚行┯魫灥母筢赫f了一句。
這豬妖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猩紅的眼睛露出刻骨的仇恨,他的仇人全都在這里。
“我們走!”沒有人敢怠慢,戰(zhàn)車立刻發(fā)動了起來。
隆隆的飛馳速度,戰(zhàn)車在前方亡命的奔逃,豬妖則在后面緊追不舍。
正面硬抗,在場的人就算勝利,恐怕也是慘勝,實屬不智,還不如戰(zhàn)略轉(zhuǎn)移。刁岷也沒有硬拼這豬妖的打算,畢竟玄奘身邊的金身羅漢可不是什么擺設,一不小心暴漏了自己可不是什么有利的事情。
戰(zhàn)車的速度已經(jīng)崩到了極限,說起來這戰(zhàn)車的動力系統(tǒng)十分的有趣。平時的時候依靠機械的力量,可以自如的活動,而想要提速到極限,就要依靠驅(qū)魔人本身的力量。
五煞中的一人,用皮管將氣勁吹到皮袋子中,其他人用氣錘猛烈的揮擊,這樣龐大的氣勁力量,就會沿著管道帶動齒輪的運轉(zhuǎn),將戰(zhàn)車的速度提到極限。顯然,這皮袋子起碼也是一個法寶,不然承受不了這么強大的力量。
戰(zhàn)車與豬妖的距離越拉越遠,那豬妖的眼中兇光一閃,身體不可思議的出現(xiàn)在戰(zhàn)車的前面。
此時的戰(zhàn)車速度極快,再想要調(diào)轉(zhuǎn)車頭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勢必要與這戰(zhàn)車來一次親密的接觸。
旁人都還好說,這一次的撞擊雖然很猛烈,但是還不至于要了眾人的xing命,但是那玄奘不過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凡人,沒有修為傍身,段姑娘當機立斷,用一股柔和的氣勁將玄奘送出戰(zhàn)車,眼中滿是柔情與不舍:“不要再想我。
似乎她感覺到,自己這一推,就將玄奘從自己的身邊徹底的推走了。
那玄奘還來不及有什么反應,身體已經(jīng)向著飄去。沒錯,就是飄去。
“哎……”玄奘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伸手去抓段姑娘的衣袖,卻哪里能夠抓得到?
刁岷心中贊嘆了一句,好一個聰明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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