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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與友3p 徐錦寧是在

    徐錦寧是在馬車上醒來的,一睜眼溫丞禮便抱著孩子坐在她身邊,他們早在一個時辰前便已經(jīng)悄然的離開了飛鷹部落,此刻正在下山的路上。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會在先前那個小鎮(zhèn)子上繼續(xù)住上一晚,隔日再啟程前往白楊谷。

    從飛鷹部落出來以后,婉兒的情緒就有些低落,騎在馬上也能盯著某一處出神,阮愉的話像是石頭一樣的壓在她心上,很有可能她這次就會交代在白楊谷了。

    婉兒回頭看了一眼徐錦寧的馬車,苦笑一聲,不知道還能陪著他們多久,若是有一日能夠處理完這些麻煩事,她還真的挺想仗劍天涯,四海為家的闖蕩一番呢。

    趙管事看出婉兒情緒不高,臉色灰白,沒了往日的明艷,大致能想到她是因為什么了。

    趙管事將腰間的酒葫蘆解開扔給了婉兒,笑了一聲:“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是陰是晴,能過一日便是賺了一日?!?br/>
    說完騎著馬兒先行往前面走去,婉兒盯著酒葫蘆半晌兒,忽然笑了一聲,雖然這個笑容有點難看,“是啊,管他明日是陰天還是晴天,今天不都得過么?”

    只是大仇為報,若是就這么死了,實在是有點不甘心了,婉兒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的,忍不住的嘆息一聲。

    視線轉(zhuǎn)移到旁邊的小怪物身上,為了防止他忽然發(fā)起瘋來傷害到別人,他的雙手被溫丞禮親自給綁上的,溫丞禮給他綁上的時候小怪物居然還沖他笑?

    他好像是第一次騎在馬上,一會兒拽拽馬繩子一會兒拽拽馬兒的毛法露出一副很新奇的表情,綽痕倒是跟他玩的來,一路上跟他說了不少廢話,因為小怪物全程就沒搭理過他。

    溫丞禮懷疑這個小怪物的名字里也有一個“云”字,所以當他們叫“云兒”的時候,小怪物也會有反應(yīng),然后目光炯炯的盯著他們看,像是在看自己的親人一樣。

    但他還是非常的不喜歡徐錦寧,只要徐錦寧一靠近,他就會齜著牙兇神惡煞的對著她,這就讓徐錦寧很郁悶,因為她真的什么也沒做,偶爾還會給他送點吃的呢。

    他們是在傍晚的時候抵達山下的小鎮(zhèn)子的,然而他們前腳剛到客棧住下,便有人來報這個鎮(zhèn)子上的人全都死了,尸體被人扔在鎮(zhèn)子后面的一條河溝里,那條河溝里的水都被染紅了。

    這些人也不知道死了多久,有些尸體已經(jīng)開始腐爛,趙管事帶著人先去作了一番調(diào)查,幾個人一直到晚上才回來。

    客棧里,桌子上擺放著婉兒剛剛做出的晚餐,雖然沒有在公主府那般豐盛大魚大肉的,但也是有葷有素,還有一只烤兔子,這兔子是綽痕在山里獵出來的。

    經(jīng)過婉兒的手,烤兔子又香又脆,那小怪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兔子肉看。

    “那些人的腦子里也有黑色蜘蛛?看來跟之前刺殺我們的是同一批人,知道我們不在這里,便對這里的百姓們直接下死手了?!?br/>
    說起來還是他們連累了這些百姓,徐錦寧剛喝完一杯苦茶沒什么胃口,只好把面前碗里的兔腿遞給了小怪物。

    跟以往一樣,小怪物沖著她齜完牙后飛快的把烤兔腿接了過去,背對著徐錦寧等人蹲在一邊粗魯野蠻的撕咬著兔腿,他的吃法跟野獸一樣毫無美感。

    婉兒拍了拍他的后背,將一碗水放在地上,然后才站起身來說:“可憐那些幾歲的孩子,還沒長大就遭了毒手,那些黑蜘蛛到底什么來頭,怎么行事手段跟耀宮那群人一模一樣的?”

    難道這又是另外一個邪惡的組織么?也是為了得到十方瓷瓶?一統(tǒng)天下?還是為了將兩個時空重合?

    為什么這些麻煩事總是能讓他們遇上呢,婉兒挺郁悶的。

    溫丞禮靜靜的坐在那兒思考著,他們先前跟那些人交過手,他們的武功造詣很高,而且他從來沒見過他們的那種武功路數(shù)。

    溫丞禮閉上眼睛仔細的回憶著遭到刺殺的那天,每一個細節(jié)都不曾落下,那天晚上綽痕因為救他身受重傷,當時他是怎么受傷的?

    他們的武器很特別,是一把軟劍,那把劍身柔軟的像是水一樣,它可以靈活的轉(zhuǎn)動折疊,揮舞起來絲毫不費吹飛之力。

    盡管最后還是他們贏了,可他們贏得也很不容易,而且那些人都被殺死,也沒留下什么有用的線索。

    綽痕吃完嘴里的肉,把筷子放在嘴里叼著,“你們說那群黑蜘蛛跟在飛鷹部落殺人放火的人會不是同一批呢?”

    “可是那群黑衣人身上并沒有黑蜘蛛,你怎么能斷定他們是同一批人?”徐錦寧略帶質(zhì)疑的目光轉(zhuǎn)向了綽痕。

    綽痕撇撇嘴,“我也就是說說,證據(jù)自然是沒有的?!?br/>
    溫丞禮說:“那群人應(yīng)該是耀宮的人?!?br/>
    他們到底是真的想搶走十方瓷瓶,還是想把君無命從飛鷹部落救出去那就不得而知了,總歸他們什么也沒能得逞,君無命還呆在飛鷹部落里。

    溫丞禮想,若是君無命真的想要離開飛鷹部落,阮愉那群人應(yīng)該是怎么樣都攔不住的,至于為什么君無命會心甘情愿的留在那兒,可能就只有他自己本人知道了。

    婉兒也覺得那群人是耀宮的,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他們無論殺了飛鷹部落多少人,但他們始終沒有傷害到長公主,像是刻意避開了我們的人,我也覺得他們很有可能是耀宮的人?!?br/>
    徐錦寧想起那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贊同的點點頭,大火燒成那樣,那群黑衣人都殺紅了眼,但始終沒有將刀口對準她,可見是他們的主子下達過命令。

    “那飛鷹部落的人便是耀宮之人,這些黑蜘蛛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他們的目的又是什么?”

    說完,徐錦寧看向溫丞禮,語氣多了幾分質(zhì)疑:“你說,守在白楊谷的那群人會不會也是黑蜘蛛的人?”

    聽到“白楊谷”三個字,婉兒的臉色還是有點難看的,有那么瞬間變得煞白,她低著頭假裝在切著烤兔肉。

    小怪物手里的兔肉被啃完了,轉(zhuǎn)過身子來眼巴巴的看向婉兒手里的那只兔腿。

    聽到“咕嘟”一聲咽口水的聲音,處理人溫丞禮之外,飯桌上所有人的視線都轉(zhuǎn)移到了小怪物身上。

    小怪物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當,也沒在意那些人的目光,一雙血色的眸子還是直直的盯著那兔腿跟八百輩子沒吃過飯一樣。

    徐錦寧手不了他這種看著像是被虐呆過的樣子,把盤子里剩下的兔肉全都給了他,“多吃點,吃完上去早點睡覺。”

    這個小怪物除了吃喝睡之外,就只聽溫丞禮的話,帶著他,徐錦寧也沒什么意見,關(guān)鍵時候還能救命呢。

    小怪物的武功超級厲害,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

    趙管事想到小河邊的場景心下還是覺得有點毛骨悚然,試問,一群黑色的支柱從人腦中鉆出來,在河邊爬來爬去的,又有一群吃人肉的野狼在旁邊撕咬著那些腐爛的尸體……

    趙管將酒葫蘆放到桌子上嘆息一聲,別說這里的烤肉了,就是這壺酒他都沒有喝下去的心情了。

    來之前,他們將那里的尸體一把火全都燒的干干凈凈,讓那些人也死的稍微體面一些,至少不用成為野獸肚子里的食物。

    “我們是要把這件案子調(diào)查清楚再離開,還是就這么不管不顧的就走了?”

    婉兒提出的問題也正是大家都想要知道的,按理來說他們現(xiàn)在的第一要務(wù)必便是趕到白楊谷阻止那群人拿走十方瓷瓶。

    可沒想到有出現(xiàn)這些意外,這個鎮(zhèn)子上的人死的這么不明不白,若是不調(diào)查清楚怎么對得起那些死去的人呢?

    這里也是寧國的土地,死去的那些也是寧國的百姓,徐錦寧轉(zhuǎn)動著手中的茶杯陷入了深思,手背上傳來一陣溫暖的熱度。

    徐錦寧看過去,溫丞禮的手正好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徐錦寧露出無奈的笑容反手將他的手握住。

    徐錦寧深思熟慮過后還是決定讓人把這里的事情先調(diào)查清楚,但也沒必要所有人都留在這里。

    她說:“婉兒和趙管事暫時留在這里吧事情調(diào)查清楚吧,我再修書一封給炙火讓他過來協(xié)助調(diào)查,等查清楚之后你們再一同前往白楊谷?!?br/>
    溫丞禮覺得這樣可行,便看向婉兒:“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躲避白楊谷的厄運。”

    可婉兒還是不放心讓徐錦寧帶著孩子一人前往,這個隊伍里只有她一個女子可以隨身照顧著徐錦寧,她若是不去,若是徐錦寧出了點什么事情該如何是好?

    婉兒想了想,總不能因為自己貪生怕死就耽誤了徐錦寧的大事,急忙說:“還是讓綽痕留下吧,長公主身邊不能沒人照顧?!?br/>
    徐錦寧說:“不用推辭了,這是命令,今天晚上大家原地休整,明日一早我們便立刻上路前往白楊谷。”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后,徐錦寧便說自己有些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溫丞禮則在下面吩咐著晚上手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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