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送上‘門’來的機(jī)會
楊南和徐欣然離開了網(wǎng),顯然這小妞對于楊南如此輕巧放過兩個流氓,沒有讓她看上一場好戲很有些不滿。
一路上嘟著嘴,一直走到一家小店,徐欣然才‘露’出真誠的微笑。仿佛是個看見可愛的玩具的小孩子,拉著楊南喊道:“哇,到了到了,快點進(jìn)去找位置!”
楊南有些愕然的看著這家小店,里面的生意確實火爆,只是……這哪是什么飯店,只是個麻辣燙的小店!
這丫頭,說請自己吃飯,居然是帶著自己來吃麻辣燙……
不過楊南并不挑食,笑了笑也跟著進(jìn)去了。徐欣然已經(jīng)找了個空位,看著桌子正當(dāng)中鍋里各種各樣的食物,有點垂涎‘玉’滴的模樣。
“哇,真好吃!”這樣的小店都是自己動手拿的,吃完了之后老板會過來數(shù)竹簽,一根竹簽多少錢。徐欣然沒等楊南坐下就已經(jīng)拿了一串豆制品吃了起來,邊吃邊哈著熱氣贊嘆著。
楊南也放松了下來,順手拿過一串?!狻枳?,咬開一個,還別說真有那么幾分讓人懷念的味道!
這玩意也就在華夏有的吃,遍地都是,國外也許有,可是楊南過去的五年里,肯定是沒法去吃的。
一串吃完不夠,楊南也不客氣,反正是徐妹妹請客,不一會兒他的面前就丟了一大堆竹簽了。
“喂?不是……雖然說是我請客,可你犯得著這樣嗎?”徐欣然瞪大了眼睛,憤憤的說道:“你這是坐牢出來的嗎,還是餓死鬼投胎呀?”
楊南抹了抹嘴,扭頭說道:“難道吃東西不吃飽么?要吃飽,當(dāng)然要多吃點。況且如果你請客,我什么都不吃,那豈不是很不給你面子?”
“額……你這么說也對哦?!毙煨廊徽苏?,隨后大方的擺了擺手:“好,隨便吃!吃飽吃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
“嗚嗚,不會,一頓麻辣燙吃了我一百多塊錢!”片刻之后,方才還喊著要吃飽吃開心才最重要的徐欣然捂著錢包,可憐兮兮的哀嚎著。
楊南打了個飽嗝,訝然道:“一百多塊錢?這么貴啊?那以后還是少去吃,我還以為很便宜呢!”
“本來是很便宜,一串最多才兩塊錢……可你知道你吃了多少嗎?!”徐欣然的語調(diào)都有些變音了,看樣子確實是被楊南的食量給嚇到了。
楊南‘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這個……我也沒想到自己可以吃這么多,不過還好啊,我才剛剛吃好?!?br/>
“剛剛吃好你打什么嗝?”徐欣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楊南,楊南尷尬的笑著,不敢搭話了。
不過顯然徐欣然只是被楊南嚇到了,她并不會在乎這點錢,楊南也算是見多識廣,這丫頭的衣服,可不是什么美特斯邦威什么阿依蓮的。香奈兒,這個品牌對于萬興鎮(zhèn)來說,無疑是非常高檔了。
不過楊南沒有興趣去追究,為何這樣一個‘女’孩,會穿著香奈兒的衣服。那次在車上的時候,徐欣然可是夠低調(diào)的,顯然的,她估計也有點背景。
但楊南之所以答應(yīng)和她一起出來吃飯,只是因為,他單純的覺得,和這個小妹妹在一起比較輕松快樂,完全不必去想其他的麻煩事。
冬天吃完又燙又麻又辣的麻辣燙,還別說,感覺真的‘挺’舒服的。吃飽喝足,楊南為了轉(zhuǎn)移話題,看著手機(jī)說道:“都六點了,現(xiàn)在天氣黑的早,我送你回家?”
徐欣然卻一甩頭發(fā),斷然拒絕:“才不要,現(xiàn)在回去干嗎?家里就我一個人,我回去之后就只能對著電腦發(fā)呆?!?br/>
“你不是喜歡玩游戲嗎?”
“你以為我是非常喜歡玩游戲嗎?我只是太無聊了,不想坐在電腦面前發(fā)呆,才找了個游戲去玩的。”徐欣然瞪了楊南一眼,繼而嘆著氣說道:“我很少玩游戲的,今天是沒事干,萬興鎮(zhèn)又沒別的可玩,才找你來玩會兒的。”
楊南有些無語,本以為她會是個過的很快樂的‘女’孩,沒想到居然是如此的寂寞??戳丝刺臁?,已經(jīng)很晚了,雖然楊南從不介意和陌生‘女’孩發(fā)生點什么一夜貪歡,可是面對徐欣然他沒有那樣的想法。
不是說徐欣然不夠吸引他,而是,這個可愛的‘女’孩,讓楊南感覺很輕松,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無疑是非常舒服的。
況且,想起那天自己親手拋灑出去的骨灰,楊南心中不由浮現(xiàn)出一個短發(fā)‘女’孩。小魚,那五年里,除了思念家鄉(xiāng)的時候,就只有她能夠給自己一點溫暖了??上罱K沒能跟著自己回來……
見楊南忽然間不說話了,眼神之中隱隱有幾分酸楚,徐欣然愣了愣,連忙問道:“楊南哥哥,你怎么了?”
“哦?沒事,我沒事?!睏钅匣剡^神來,連忙指著已經(jīng)黑沉沉的夜空對她說道:“真的很晚了,如果你再不回去,我可就變成剛剛那些流氓一樣的了,晚上小心我把你吃掉!”
“你裝流氓一點都不嚇人……”
“額……”楊南無奈的苦笑,和這丫頭一起總是讓他尷尬……
忽然間,一聲帶著驚喜的叫聲響起:“在這!媽的,他們倆在這兒!”
這一聲喊后,緊接著很快就有人應(yīng)和,就在楊南和徐欣然扭頭過來的時間里,赫然有十好幾個年輕人跑了過來。
這些家伙都是奇裝異服,頭發(fā)全都染得五顏六‘色’,牛仔‘褲’上幾個破‘洞’,衣服要么是偏大要么就是偏小,總之沒什么正常點的。
而當(dāng)先一個,打扮的倒是正派點,不過他臉上的那一道傷疤,卻顯得很是猙獰,無疑讓人看了就知道他是‘混’的。
這不是刀疤又是誰!
似乎有點像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刀疤一看見楊南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就哈哈大笑道:“呵,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他的笑聲中滿是怒火,語氣帶著猙獰,恨不得把楊南一口咬下去的樣子。
楊南心底冷笑,果然這個刀疤有些囂張,先前的jǐng告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峙率潞筮€嘔了一肚子的火氣,現(xiàn)在為小弟出頭卻碰見自己,只怕是非常開心,所以才會這么大聲狂笑。
果不其然,刀疤猛地罵了一聲:“cāo!老子正在四處找人,去把劉計那幾個小比秧子全砍死,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你了。老子記得,他們是叫你大哥的,還有你那一拳,老子現(xiàn)在全還給你!”
楊南皺了皺眉,他覺察到,這個刀疤似乎不在撒謊,因為他身后的那些小弟們都是拿著砍刀。如果他真有幾十號人,全都提著刀去找小計他們,那今天晚上肯定要出人命!
“你敢殺人?”楊南問了一句,他真的很疑‘惑’,華夏可是法制國家,在華夏明目張膽的殺人,那就是找死。連他回來都是暗中下的殺手,把劉國富解決掉的。
“哈哈哈!”刀疤微微一愣,繼而縱聲大笑,笑的都快流出眼淚來了。似乎楊南講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連他旁邊的那些小弟也是一個個跟著大笑。
楊南臉‘色’沉了下去,他可沒有時間在這兒和這些廢物廢話,而且他身邊的徐欣然已經(jīng)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顯然這等場面,還是讓她害怕了。
伸手拉住徐欣然的手,楊南笑著安慰道:“別怕別怕,不是有我嗎?!苯又謱Φ栋陶f道:“你們都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么,傻比一樣笑個什么?”
“好,有種!”被罵了是傻比,刀疤卻沒有破口還罵,反而是冷笑著說道:“老子姐夫是白忠喜,同盟會的老大。就憑我姐夫罩著我,你說我敢不敢殺人,你說你今天對我的侮辱,夠不夠資格去死了?”
同盟會的老大?砂石同盟?!楊南一聽,心中不驚反喜,看向刀疤的眼神就亮了,正想著如何給小計他們找條路子去打通砂石場同盟的限制,現(xiàn)在可好,不等自己去找,他們就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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