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姜赫的左邊卻突然傳來了幾道狂暴的怒吼聲。
姜赫聽后大驚,急忙轉(zhuǎn)過頭去看,發(fā)現(xiàn)藍衣少年的那只小鳥,體型不知不覺中變得猶如座山雕一般大了。
同時它也沒有再去采用偷襲策略,而是直接用它的兩根利爪狠狠的抓向那土龍。
這鳥顯然不是凡物,威力奇大無比,只一抓,就將那土龍的半截身子給抓碎了,使得它痛苦的嚎叫了起來。
不過那紅鳥并沒有流露出任何憐憫之色,長啼一聲后,雙爪再次向那土龍的腦袋抓來。
那土龍此時已經(jīng)完全的喪失戰(zhàn)斗力了,所以被那紅鳥一抓,它的腦袋瞬間就又化作粒粒塵土,灑落地面了。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潘大地頓時驚駭了起來,只見他目光陰沉的看了看姜赫,又看了看旁邊的藍衣少年,氣極反笑道:“好,好,真是好樣的,你們等著,老夫今天不殺了你們,就不姓潘!”
說罷,潘大地的身上紅光瑩瑩,一股駭然無比的氣勢也隨即狂涌而出,似乎要放出一個大殺招。
一旁的藍衣少年見狀,臉色也不由得一變,急忙對姜赫說道:“不好,這老賊認真起來了,他是金丹期的高手,一旦認真起來,我們定然不是他的對手,不能再硬拼下去了,不如暫時先逃吧?!?br/>
姜赫感受到潘大地身上的氣勢,心中也是焦慮無比,所以在聽到這藍衣少年的話后,他急忙驚訝道:“怎么,你有辦法逃得出去嗎?”
藍衣少年聽后,臉上閃現(xiàn)出來一絲詭異之色,笑道:“那是當然了,你就瞧好吧。”
話音剛落,那藍衣少年便將手伸進嘴里吹了一聲口哨,頓時,他身前的那只紅鳥體型再次變大了起來。
竟從一只兩丈長的座山雕,最終變成了十余丈大的鯤鵬!
這時,那藍衣少年快速的跳上紅鳥背上,朝姜赫伸出手道:“時間不多了,快上來!”
姜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然而感知到潘大地的氣勢又增大了一分后,他便不再猶豫,拉住藍衣少年遞過來的手,一翻身,也跳到了紅鳥的背上。
見到兩人都上來了,那紅鳥頓時仰天啼叫了一聲,緊接著拍打翅膀,從城門口幽幽的飛起了起來。
“嘿嘿,想跑?沒這么容易,這城墻的上空布置有一個威力巨大的護城陣法,沒有元嬰期的修為,休想從這里逃出去?!?br/>
看到姜赫和藍衣少年跳上鳥背想要逃跑,潘大地一邊凝心施法,一邊對他們不屑的冷笑了起來,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他們能這里逃出去。
姜赫聽后眉頭也緊鎖了起來,剛想詢問那藍衣少年是否有把握逃出去的時候,卻看到他臉上神色篤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姜赫見狀,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眉頭一下子就舒展開了,也不再去詢問,而是悠然的站立在鳥背上。
這巨鳥的翅膀也是極大,撲打起來,卷起滿地塵埃,將那些修為低下的潘家守門子弟都給刮得東倒西歪了。
“這位兄臺,底下那人是不是你的朋友啊?”而這時,藍衣少年又指著賈妖霆對姜赫詢問道。
姜赫聽后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他是在下凝煉的一具魔傀!”
“什么?魔傀?”
那藍衣少年聽后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了,暗想一會兒后說道:“也罷,既然是兄臺的東西,那我一塊兒將他帶出來吧?!?br/>
說著,藍衣少年抬起手拍了拍紅鳥的腦袋。
而紅鳥就像是接收到某種命令似的,雙爪一勾,竟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賈妖霆給勾著飛了起來。
只是可憐那潘安,從剛才起就一直被賈妖霆的手抓著,本以為潘大地來了之后他就能夠逃出升天了,但沒有想到現(xiàn)在卻又被巨鳥給連帶著勾走了。
這讓賈妖霆的臉色驚慌了起來,只見他急忙對潘大地喊道:“三爺,快救救我!”
而聽到潘安的呼救聲后,潘大地卻淡然無比的說道:“安兒你放心,這城墻上的禁制他們是破不開的,你且等待一會兒,等我運起大招后,就將他們給斬殺了救你出來?!?br/>
潘安聽后,心中這才稍稍安定了下來,緊接著對紅鳥背上的姜赫和藍衣少年喝道:“你們聽到了沒有?這城墻上的禁制你們是破不開的,還不快快將小爺我放下,免得一會兒被我家三爺一掌打死!你們放心,如果現(xiàn)在將我放下來的話,我會求三爺饒你們一命的!”
這潘安倒也是一個有趣的人,真將狐假虎威的勢利樣,給演繹得淋漓盡致了。
不過那藍衣少年卻并沒有理會他的咋咋呼呼,只是不停的讓紅鳥拍打著翅膀,緩緩向上空升去。
姜赫聽到那潘大地說城墻上空有一個厲害無比的護城陣法,心中也是驚奇不已。
眨了一下眼睛之后,他伸出去手來,輕輕的觸摸了一下左邊的天空。
果然,當姜赫的手剛一伸出去一定距離的時候,那原本無形的天空中,頓時就閃耀起來了一堵碧藍色的光墻。
同時一股龐大無比的反彈力從這光墻上沖了出來,差點兒沒將姜赫震落下去。
那藍衣少年見狀,頓時笑了起來,說道:“兄臺切莫再試了,那老賊說的都是實情,這里的確有一個厲害無比的護城陣法?!?br/>
聽到藍衣少年這話,姜赫的心中就更加驚奇了,暗想了一會兒之后,問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又要怎么出去呢?剛才他可是說了,沒有元嬰期的修為,是無法破開這陣法的。”
“嘿嘿,兄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老賊的話雖然沒錯,但其實這里面還有一個很大的緣由呢?!彼{衣少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之色。
姜赫聽后來了興趣,問道:“哦,那你說說看,這里面還有什么緣由?”
“唉,這么跟你說吧,其實這個護城陣法,是我們吉家老祖布下的。”這時候的藍衣少年又有些傷感起來了,嘆了一口氣后說道:“只是后來我們吉家被滅,這陣法控制令符也被那潘家給搶走了。”
“嗯,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姜赫聽后目光一閃,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同仇敵愾之意。
藍衣少年這時候似乎從傷感中恢復來了,點了點頭后說道:“是啊,只不過他們潘家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當初我們老祖雖然布下了這個威力巨大的護城陣法,但是為了將來以防萬一,他卻在這個陣法的某一個節(jié)點上,故意留出了一個破綻,好讓吉家子孫將來有難的時候,能從這里突破出去?!?br/>
聽到這里,姜赫的心中一驚,但緊接著,他便恍然大悟了,有些感慨的說道:“真是沒有想到啊,你們家的老祖居然如此深謀遠慮,現(xiàn)在不正是我們有難的時候嗎?”
藍衣少年再次點頭,說道:“是的,所以兄臺放心,待會兒我就開啟那個破綻,定會安然無恙的將你送出去?!?br/>
看著這藍衣少年一臉堅毅的模樣,姜赫的眼睛微不可見的眨了一下,隨后便不再出聲了。
只不過姜赫不說了,但那被紅鳥勾在利爪上的潘安,卻依舊在不住的碎碎念道:“喂,都說了你們肯定逃不出去的,還往天上升干嘛?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們知道這次活不成了,為了不想死在我家三爺手中,所以就想從高空墜下自殺?。亢俸?,這樣也不賴,至少免去了痛苦不是嗎?不然的話,落到我們潘家的手里,本小爺一定會讓你們好好嘗下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這潘安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變得跟個中年老婦一樣的喋喋不休起來。
那藍衣少年似是終于忍不住了,怒喝道:“潘安,如果你再不給我住口的話,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封住你的靈力,然后把你扔下去,讓你先去嘗嘗這墜亡的快感???”
而潘安在聽到這聲恐嚇后,低頭看了看底下,發(fā)現(xiàn)此時他們已經(jīng)上升到三百余丈的高度了,如果從這里拋下去,并且還封住靈力的話,那么最終的結果肯定是會被摔成肉醬的。
一想到這里,潘安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再也不敢出聲了,乖乖閉起嘴來。
姜赫這時也長呼了一口氣,說實話,他也有些被潘安的喋喋不休給煩到了,此時他不再出聲后,姜赫真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又上升了一些高度之后,那藍衣少年似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臉上頓時一喜,再次伸手拍了拍紅鳥的腦袋,示意它停了下來。
姜赫知道,這里應該就是那個破綻節(jié)點的所在了。
姜赫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這里距離地面,足足有四百多丈的高度。
但他又抬頭看了看上面,卻發(fā)現(xiàn)在千丈以上的天空中,仍可以依稀看到有藍光閃現(xiàn)。
這說明,吉祥城的護城陣法,至少有數(shù)千丈高。
姜赫在心中不由得驚嘆了起來,這果然是好大的手筆??!
不過緊接著,姜赫又開始注視起來了那個藍衣少年,似是想要看看他接下來會怎么做!
只見那藍衣少年到了這里之后,便從袖口中掏出一塊綠色的令牌。
這枚令牌跟先前潘家子弟用來開啟城門的紅色令牌極為相似,只是它的體積卻是要大了許多,足足有一尺多長。
藍衣少年拿出這塊令牌后,便往里面注入了一絲靈力。
頓時,令牌上面便閃現(xiàn)出了陣陣綠色的熒光。
藍衣少年就拿著這枚亮著熒光的綠色令牌,照向那龐大無比的護城陣法,似乎是在尋找什么。
姜赫也好奇的看向那護城陣法,發(fā)現(xiàn)它就像是一張蜘蛛網(wǎng)似的,上面有無數(shù)的節(jié)點,而每個節(jié)點之上都有藍光在閃耀。
但沒過多久,藍衣少年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指著一個地方招呼姜赫過去觀看。
姜赫心思一動,便順勢看了過去。
只見在他手指著的這個地方,也有一個節(jié)點,只是在這個節(jié)點之上,并沒有藍光閃耀,而是黯淡著的。
姜赫見狀大喜,這肯定就是吉家老祖留下來的破綻節(jié)點了。
只是還沒等姜赫高興太久,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股龐大的威壓從底下猛然躥了上來!
姜赫心中一跳,他知道,潘大地的攻勢,終于到來了!
姜赫急忙往下面看去,發(fā)現(xiàn)一團紅色的火球正極速射了上來。
這火球之內(nèi)蘊含著龐大的高溫,雖然距離姜赫這里還有兩百余丈的高度,但已經(jīng)有陣陣熱浪鋪卷上來了。
姜赫見狀大驚,急忙看向那個藍衣少年,剛想開口的時候,對方卻突然笑了起來,安慰道:“兄臺不用驚慌,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內(nèi),不會有事的。”
說罷,只見他手持那塊綠色令牌,抵在了那個黯淡無光的陣法節(jié)點上,緊接著令牌上面光芒閃爍,一道道綠色波紋蕩漾了出來。
頓時,那個原本如針眼般微小的陣法節(jié)點,突然就開始迅速擴大了起來,從其內(nèi)隱現(xiàn)出一個黑色的洞口。
沒一會兒,這個洞口就擴大到三丈之大,足夠姜赫他們并排進入了。
直到這個時候,那藍衣少年才收回了綠色盾牌,又吹了一聲口哨后,那紅鳥的體型頓時縮小了起來,又變成了姜赫最初看到的那個袖珍模樣。
而因為紅鳥的體型縮小了,所以原本勾在它利爪上的賈妖霆和潘安頓時掉落了下來。
潘安終于恢復自由了,只見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之光,一陣朦朧的紅霧從他的身上逸散了出來,將他的身子給隱匿起來了。
顯然,這家伙想要借機逃跑。
但是姜赫怎么可能會讓他逃走!
只見這時姜赫屈指一彈,一道靈光便射入進了賈妖霆的眼睛中。
頓時賈妖霆的雙目亮了起來,又顯露出了生氣。
緊接著,姜赫對他點了一下頭,賈妖霆瞬間心領神會,身上也冒出了陣陣黑霧,往下俯沖了過去。
只見在極高的天空中,一紅一黑兩團霧氣在不斷的追逐著,下面還有一團火球攀升上來,場面極其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