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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女生雞巴視頻 林逍遙最近有些煩

    林逍遙最近有些煩惱,自從這天下安定了以后,他也算是脫去了官職,可以四處游歷著天下美景。

    雖說身邊跟著一幫煩人無比的人,但吃飯住店有人付錢,他暫且也就不說些什么了,但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這幫男人們的精力無比旺盛,基本上每天晚上都纏著他,就算他明確的拒絕了,這幫人也會想著法子的將他弄進屋子,最后得償所愿。

    將浸了藥水的銀針探進杯里,看著那緩緩變得粉紅的茶水,林逍遙冷冷一笑,面無表情的端起杯子走至窗前,將杯中的熱茶狠狠向外撒去。

    “唔!”一聲悶哼響起,隨后又像是被人捂住一般迅速的熄聲。

    嘴角勾起一抹痛快的笑意,看著那片晃動的樹林,林逍遙冷聲喝道:“再給我往茶水里放這些東西,我就把這水,潑到你們的那根東西上!”

    躲在樹林后的男人們集體打了個冷顫,不由自主的低頭向自己的身下看去。

    探頭看著那已被合上的窗戶,墨隱天眨了眨眼,哀怨的走了出來,“看吧,本座就說了,這招用一次還行,第二次準會被看出來?!?br/>
    微咳了一下,冷冥風冰冷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尷尬,“那次若不是逍遙喝了些酒,也不會成功,這次當然會被看出來?!?br/>
    微微斜了眼瞟向身后,墨隱天眼帶挑釁,冷哼道:“果然大夫就是無用,連下藥都會被人看出來?!?br/>
    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司冰絕面上沒有絲毫反應(yīng),語調(diào)中含了一絲涼意,“逍遙知道的醫(yī)理并不比我少,但你,就不同了。”說著,又抬眸清清冷冷的掃了墨隱天下|身一眼。

    被那么一掃,身下頓時感到一陣涼意,不自在的撇了撇腿,想到當初被林逍遙下藥的那件事,墨隱天抿了抿唇,默默的轉(zhuǎn)過了身去。

    林中稀稀疏疏的又響了起來,不一會兒,男人們一個接一個的從小樹林里鉆出,瞅著那亮著暖光的木窗,哀怨的站成了一排。

    軒轅翌:“已經(jīng)三日了,再這么下去,可真是要憋死人了?!?br/>
    白云海:“呵,三日算什么,想當初我與林弟呆了半年,可是碰都沒碰過他。”

    無名:“你還有臉說,半年后你就將公子,將公子……”

    看著周圍一片怒視,白云海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溫溫的笑了起來,“那是誤會,是誤會,那晚看到林弟身上的吻痕,一時被沖昏了頭而已。”

    吻痕?!腦中突然一閃,軒轅翌問道:“難道,是在白城的時候?”

    看著白云海眼中的疑問,軒轅翌了然一笑,桃花眼中留露出一絲喜悅,原來當真是在那里,這么說來,逸興和白云海分開,還是因為他的功勞。

    奇怪的看著軒轅翌,冷冥風抿著唇,轉(zhuǎn)頭看向白云海,“這么說來,逍遙的第一次竟是給了你!”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待看到白云海臉上那抹不言而喻的笑后,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眼中殺意乍現(xiàn)。

    “呵,他想得倒美!”淡淡的語調(diào)從身后響起,林郁塵冷著張臉,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嘲笑的看著白云海,“你們覺得,林林跟我生活了那么長時間,我會什么也不做么?!?br/>
    瞬間一陣沉默,墨隱天瞅著林郁塵眼中的得色,不屑道:“這有什么的,汝也不過是在那個世界強迫小遙兒的,哼,本座可是在小遙兒毫不反抗的情況下抱過他?!?br/>
    林郁塵:“呵,我在這個世界也抱過林林!”

    白云海:“最起碼林弟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是我的!”

    男人們不甘示弱的爭論著,都說自己抱得林逍遙多些,連沒幾次經(jīng)驗的無名和司冰絕也吵吵嚷嚷的加了進去。

    躲在窗后聽了許久的林逍遙終于忍不住的攥緊了拳頭,他怎么不知道,這幫男人與自己有過那么多次的!

    再也無法忍耐的將木窗拉開,林逍遙將手中的杯子一把砸了出去,“都tmd給我去死!??!”

    男人們一見杯子飛來,都身手敏捷的避開,獨留著不會武功的林郁塵被一把砸中了額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在腳下碎裂成一片片的瓷杯。

    偷偷觀察著林郁塵的神色,男人們心中一陣幸災(zāi)樂禍,如鳥獸般哄散而去。

    摸了摸額上腫起的紅包,林郁塵抬眸望著那復(fù)又關(guān)上的木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眼底一片暗沉。

    片刻后,門被“啪”的一下推開,林逍遙抬頭看去,只見腦門上頂著個大包的林郁塵一臉淡然地走了進來。

    看著那還在不停往下淌著水的頭發(fā),林逍遙嘴角抽了抽,努力的忍著笑意:“哥,怎么,全砸你身上了?!?br/>
    淡淡的瞥了一眼林逍遙,林郁塵坐在桌旁冷冷道:“你扔的東西都跟張了眼似的,專門往哥這招呼,估計是哥從小把你看大,他們都認識哥了吧?!?br/>
    尷尬的咳了一聲,林逍遙陪笑著將架子上的干布取了下來,“哥,你也真是的,怎么跟著他們一起瞎鬧了起來?!睂⒏刹歼f給林郁塵,林逍遙無奈道。

    “若不跟他們這樣弄,哥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再碰碰你。”苦笑著搖了搖頭,林郁塵滿身落寞的看向林逍遙,自從跟著林林出來后,這幫男人就把他當做了攻擊對象,總是阻著他跟林林相處。

    臉上浮起一絲紅暈,林逍遙的視線漂移不定,就是不往林郁塵那瞅,沉默了片刻,林逍遙偏過頭瞟了一眼情緒低落的林郁塵,干咳了一下,小聲道:“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耳朵捕捉到這蚊子似的哼哼,林郁塵猛地抬起頭來,眼含期待的盯著林逍遙。

    尷尬的轉(zhuǎn)過頭去,林逍遙故意轉(zhuǎn)移話題的嚷嚷了起來,“那啥,哥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煮碗面吧?!?br/>
    成功!看著林逍遙白玉似的耳朵染上粉紅,林郁塵心中竊喜不已,想著懷里前幾日派人做的那件東西,按捺著那呼之欲出的渴望,林郁塵喑啞著笑了出來,“哥確實有點餓,對了林林,哥做了件東西給你,這大晚上的,伙房又都是油煙,剛好可以穿上。”

    說完,林郁塵伸手從懷里拽了個小巧的布包出來,將那布包打開,里面疊著整整齊齊的一塊黛藍色方巾。

    林郁塵笑著將那方巾抖開,在林逍遙驚奇地目光下,將那變成一件圍裙的錦紗給林逍遙穿在了身上。

    “哥,還真有你的,怎么想到要做圍裙呢?” 摸了摸那涼滑的圍裙,林逍遙滿意的笑了笑,這倒真是干凈了許多。

    “恩,還不是因為你愛干凈嘛,哥就畫了圖紙,讓人去做了,反正這東西也不費事。”將自己那點不為人知的心思收回肚中,林郁塵眼神一轉(zhuǎn),笑著說道。

    關(guān)于林郁塵那點齷蹉的想法,林逍遙是一概不知,他只道是林郁塵了解他不喜歡臟東西粘到身上,卻又哪里知道,這世上有一種情趣,叫裸身圍裙,當然,不過一會兒,林逍遙就會親身將這種情趣體驗的完完全全,徹徹底底!

    圍著老哥滿含愛意的圍裙,林逍遙哼著小曲跑去伙房煮面,卻不知一路上早被躲在一旁的男人們看個正著。

    面色古怪的看著林逍遙身上那件形狀奇怪黛藍色方巾,軒轅翌撓了撓頭,桃花眼中流露出一絲怔愣,“這,逸興...怎么在衣服上圍了件肚兜?!”

    “莫不是,逍遙有些我們不知道的,古怪癖好?”同樣將圍裙認作肚兜的冷冥風抽搐道。

    “怎么以前,沒見林弟這樣過呢?”回想著和林逍遙相處的日子,白云海深刻的覺得,難道是以前自己不夠了解林弟么?

    司冰絕:“會不會是穿在里面了?”

    ......想象著林逍遙修長漂亮的身子上只圍著這么一條深色的肚兜,光裸的后背和挺翹的圓臀露在外面,頓時,男人們神情一變,臉上都浮現(xiàn)出片片紅暈,不得不說,其實這種美好的情趣,是古今相通的。

    看著司冰絕滿臉的清心寡欲,眾人不禁暗自贊嘆一聲,不愧是學醫(yī)的,果然重口味!

    眼看著話題如一頭飛奔的草泥馬越奔越遠,此時終于有人站出來將它扯了回來,癱著臉掃視了一周,無名帶著紅暈,面無表情的說道:“那是公子的哥哥送給他的圍裙?!?br/>
    “圍裙?是做什么用的?”微微一愣,眾人問道。

    無名:“據(jù)說穿在身上可以防止臟污沾身?!?br/>
    “呵,哪有這么簡單?!甭牊o名這么說,墨隱天瞇著眼看向林逍遙的屋子,“別人還好,如果是林郁塵送的,那就定是有什么的?!?br/>
    “我覺得也是,你看他進去那么久還沒出來,而且還送了逸興這么一件像肚兜似的東西,肯定別有用心?!秉c了點頭,軒轅翌贊同道。

    互相看了一眼,男人們心中都對林郁塵送圍裙的這件事產(chǎn)生了滿滿的懷疑,心思一轉(zhuǎn),男人們紛紛散了開去,圍著那亮著光的屋子,躲了一圈,不得不說,比起林逍遙對他哥哥的了解來說,其實,還是小攻了解小攻......

    端著碗熱乎乎的湯面進了屋子,發(fā)現(xiàn)林郁塵眼睛直勾勾的瞅著自己,林逍遙一愣,懷疑道:“哥,我身上,有什么么?”

    “額,沒有。”收回視線,林郁塵眼觀鼻,鼻觀心的坐在凳子上,滿心想著怎樣才能讓林逍遙把圍裙底下的那些衣服都脫掉。

    疑惑的打量了林郁塵半天,林逍遙將碗放在桌上,把筷子塞進林郁塵手中,淡笑道:“哥,快趁熱吃吧?!?br/>
    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林郁塵挑著一根面條慢慢往嘴里塞去,一邊吃,一邊瞟著林逍遙,一根面條還沒吃完,就突然指著林逍遙驚訝道:“林林,你衣領(lǐng)上粘了塊油污?!?br/>
    林逍遙一驚,歪著腦袋向后看去,“真的,在哪呢?”

    “真的真的,就在這,不信我脫下來給你看看。”一臉認真的看著林逍遙,林郁塵臉不紅心不跳的站起身,鎮(zhèn)定的繞到林逍遙身后,一把抓住那衣襟就要向下扯去。

    “誒,等等!”總覺得哪里不對,還來不及阻止,外衫便被林郁塵迅速的扯到了腰下,掏出兩只手臂后就一把扔到了桌旁。

    這下,身上就剩下一件半透明的裘衣,不待林逍遙反應(yīng)過來,林郁塵將他一把攔腰抱起,“砰”的一聲扔到了床上。

    被扔了個暈頭轉(zhuǎn)向,臉埋在被子里,林逍遙暈乎乎的剛一抬頭,就被林郁塵一把抱進懷里,揉弄著將全身的衣物褪下,只留著那黛青色的圍裙歪歪斜斜的掛在身上。

    這下,林郁塵打的什么心思,便不言而喻了。

    憤怒的從被子里掙扎了出來,林逍遙伸手要去抓被扔在一旁的衣物,滿臉不甘的吼了起來,“哥,你怎么這樣!??!”

    “林林乖,你剛剛都答應(yīng)哥了,不能反悔?。 ?br/>
    擒住林逍遙掙扎的雙手,林郁塵眼帶欣賞的掃視著身下略帶顫抖的身軀,白皙的身子上歪斜的掛著深色圍裙,兩根長帶系在精瘦的腰肢上,襯出別樣的妖艷。

    短短的圍裙根被遮不住外泄的春光,光裸的后背大片的露出,兩條修長的腿不停蹬踢著,那圍裙的下擺剛好遮掩到腿根處,順著大腿向上看去,便可以看到那挺翹結(jié)實的圓臀不停的向上拱動著。

    喟嘆了一聲,林郁塵低頭在那圓潤的翹臀上深吸了一口,發(fā)出了“啵!”的一聲。

    瞬間,身下的人動作僵硬的停止了一秒,片刻之后,林逍遙的大喊從屋內(nèi)遠遠傳出,“啊啊啊?。×钟魤m?。∥覛⒘四悖。?!”

    不管林逍遙怎么掙扎,最后還是被林郁塵連骨帶肉,渣都不剩的吃了個干凈,而屋子周圍躲著的男人們,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林逍遙圍著一個什么也遮不住的圍裙,被林郁塵攬著身子,津津有味的吸著那從圍兜前露出的兩片紅暈。

    最后,不知林郁塵說了什么,林逍遙竟?jié)M臉暈乎的下了床,端著面碗撐在桌前,一口一口的喂著林郁塵,而林郁塵,則是上面也享受著,下面也享受著,時不時的還沖著屋外拋出個得意的眼神。

    屋外的男人們眼紅的看著林郁塵,邊擦著鼻血邊暗暗下著決心,于是,這就導(dǎo)致了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林逍遙日子過得要多悲慘有多悲慘。

    第二日早上醒來,身邊早已沒了人影,捂著酸痛無比的腰從床上爬起,林逍遙咬牙切齒的看著桌上那冒著熱氣的湯碗,憤怒得不能自己。

    身上的圍裙早已不見了蹤影,想也知道肯定是被林郁塵拿走,想著什么時候在派上用場。抽搐的探出身去夠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剛剛摸到一件,還沒抬起身便聽見門,“啪”的一聲被推開。

    面無表情的看著裸身伏在床邊的林逍遙,對上那雙含著驚嚇的眸子,司冰絕眼眸一閃,緩緩將身后的房門合上。

    一步一步的走向床邊,司冰絕面上的表情越來越古怪,片刻之后,林逍遙瞪大眼睛看著司冰絕從懷中掏出一件藕色的圍裙,不緊不慢的給他系在了身上。

    滿臉呆滯的被司冰絕拖回了床上,林逍遙眼含淚花的再次穿著圍裙,被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的男人,壓著做了一次又一次。

    這次之后,林逍遙發(fā)現(xiàn),這幫男人就像瘋了似的,一個接一個的拿著不同顏色,不同類型的圍裙給他穿在身上,樂此不彼的拉著他在床上享受性福生活。

    最后一天,當房門被敲響,林逍遙看著無名一步步走進,最后從懷中掏出一件胭脂色的肚兜,癱著的臉上帶著幾分羞澀的給他系上后,林逍遙終于支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經(jīng)過這次徹徹底底的體驗過什么叫做裸身圍裙后,從此之后,無論林郁塵再送他什么東西,只要是衣服,林逍遙都會一臉怒火的拿去燒掉,而那件引起血案的黛青色圍裙,早在林逍遙醒來的第二天,就被滿身創(chuàng)傷的逍遙毀尸滅跡......

    作者有話要說:  唉,話說姑娘們你們都不留言,好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