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挑起矛盾或者觸發(fā)某種機制,都有可能觸發(fā)系統(tǒng)任務(wù)。
聽著腦海中的系統(tǒng)各項完成任務(wù)獎勵,緋村瞇眼一笑,不過這份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落在剛剛拔刀欲與他戰(zhàn)斗的霞柱時透無一郎眼里,怎么看怎么像不屑。
早就聽其他人說過新人緋村跟他師兄水柱富岡義勇一樣,是個自命清高的人,今日一見果然傳聞非虛。
霞柱時透無一郎感覺尊嚴上受到了侮辱,終年冷漠無情的面龐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緋村這個初出茅廬新人竟然可以將他這位前輩不放在眼里,勢必今天要給對方一點厲害瞧瞧。
不然指不定以后尾巴會翹上天。
心感不妙的主公早就在緋村拔刀的那刻起,就早早撤退了。
他內(nèi)心其實也是比較傾向緋村一邊的,但礙于主公的身份堂而皇之的告訴屬下們,那些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這現(xiàn)實嗎?
眼下緋村選擇用這種方式解決這一問題,無疑是最佳的方式,正合他意。
一方面可以堵住悠悠眾口,另一方面也讓以風柱為首的幾人意識到緋村的確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不公平,你們幾個人對戰(zhàn)師兄一個人,就算一輪一輪的上,師兄早晚會輸在你們的車輪戰(zhàn)模式下!”
炭治郎說的沒錯,正常思維下依一對多的人是處于劣勢的,所以公不公平的顯而易見。
“沒關(guān)系,炭治郎?!蹦抗鈷哌^霞柱時透無一郎即將拔出的刀刃,緋村無所謂道,“你不是一直不想成為我這個師兄的累贅嗎?今天的戰(zhàn)斗師兄告訴你如何開啟斑紋?!?br/>
“斑紋?”
“恩,只要開啟斑紋的人可以瞬間將自身實力提高數(shù)倍,不過前提便是體溫升高到39度。”
身體微微下彎,緋村的表情逐漸認真,“或者在戰(zhàn)斗中突破極限?!?br/>
緋村的話雖然是對炭治郎說的,但是又好像是對在場眾人說的。
不過眾人聽了皆是一臉的茫然,更有甚者對此嗤之以鼻。
霞柱時透無一郎就是其中一位。
“呲——”
白色的日輪刀徹底從鞘中抽離,下一秒白色的煙霧憑空浮現(xiàn)在時透無一郎周圍。
雙方短暫的眼神碰撞中,氣息瞬息陡變中時透無一郎揮動了手中的日輪刀。
他要讓對方閉嘴,別再說那些虛無縹緲捕風捉影之事。
“霞之呼吸,貳之型——八重霞!”
下一秒濃郁的煙霧猛然中斬出八道月影,迅捷的速度讓在場眾人不由為之一震。
“好快!”
“無一郎又變強了,不愧是那位大人的后代。”
場中最為震驚的莫過于老大哥悲鳴嶼行冥,時透無一郎是他親眼所見一步步成長到今日的。
但現(xiàn)在就連作為鬼殺隊最強的自己都無法清楚感知對方揮刀速度了,到底是繼承了繼國緣一的血脈,強的不止一星半點。
同時,悲鳴嶼行冥心中隱隱對緋村有所期待,同樣是作為緋村柯的后代,對方又能帶給自己怎樣驚艷的表現(xiàn)呢。
只見煙霧朦朧中緋村面對時透無一郎毫無軌跡可尋的八道連斬,同樣揮動了刀刃。
“群鳥冰柱!”
數(shù)不盡的冰塊化作飛鳥,頃刻間占滿眾人的視線。
八道兇猛的連斬在群鳥冰柱一擊之下半點波瀾都未曾泛起,只一個呼吸間八道看似迅猛的斬擊便化為了烏有。
然時透無一郎的攻擊是化為了烏有,但緋村的攻擊卻并未完全消散,寥寥的煙霧中去勢不減的飛鳥們對著時透無一郎只撲而來。
“霞之呼吸,叁之型——霞散飛沫!”
早料到這一擊不能拿下對方的時透無一郎旋轉(zhuǎn)著身體。
煙霧朦朧中恰似有徐徐輕風吹拂過黑青色的發(fā)絲,寬大并不合體的黑色制服中,時透無一郎的纖細的手腕再度揮動。
煙霧裹挾著白色的日輪刀,形成一個虛虛實實的漩渦,真真假假間無數(shù)的刀刃包圍其中,緋村的攻擊無一例外全都落在這股“煙卷風”體外。
“完美!”風柱不死川實彌不由稱贊一聲。
這個招式雖然有點類似炎之呼吸中的盛炎漩渦,但其威力與防御明顯在其之上。
無論是虛虛實實的步伐,還是亦真亦假從煙霧中若隱若現(xiàn)的利刃,都不是任何一次隨心的一擊所能承受的。
綜合防御長處與彌補進攻中的不足之后,這一擊的威力可見一斑。
“還沒完呢?!迸c風柱興奮的不同,巖柱悲鳴嶼行冥的眉頭這是高高翹起,空氣中躁動的寒意告訴他接下來緋村正在醞釀新的攻擊。
巖柱的直覺是正確的,緋村再一次進攻之后瞬步立時發(fā)動,本該對時透無一郎有利的煙霧此刻儼然變?yōu)榱司p村隱蔽蹤跡的最后掩體。
一瞬間,緋村的身影就悄無聲息的掠過時透無一郎面前的煙霧團,在后者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際,冰輪丸以千分之一秒之際朝著對方橫斬而去。
“沒有開啟斑紋的你,何時產(chǎn)生過可以力敵我的錯覺?”
“冰龍旋尾!”
極地之龍,橫掃千軍!
瞪大眼睛看著距離自己只有咫尺的緋村,時透無一郎終年不見一絲變化的內(nèi)心閃過一絲的疑惑。
是錯覺嗎?
緋村真的有這么強嗎?
緋村恐怖速度亦是令時透無一郎搞不清楚,到底面前揮動刀刃緋村是否是自己的幻象,在他的認知中從未有人在速度方面可以超越他,即便是風柱也是如此。
不過就算是幻覺這也并不妨礙他揮刀,只見時透無一郎僅眼神微錯間身影便再度消失在煙霧中。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斬!”
煙霧中時透無一郎那不含一絲情感的聲音傳來,卻是出現(xiàn)在了緋村的身后。
“崩!”
在一陣猛烈的撞擊聲中露天道場瞬間被凍結(jié),而在此之前就高高躍起的眾人望著下方的冰雪天地,心有余悸的同時亦是對緋村的恐怖實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無一郎贏了嗎?”
躲到天守閣屋頂上的風柱咽了口吐沫,不太確定道。
“你想多了,緋村豈是簡簡單單就能打倒的?別忘了他可是有力斬五位下弦的,力挫兩位上弦的戰(zhàn)績?!?br/>
坐在瓦片上的音柱宇髄天元想都不想開口道。
他可是親眼目睹緋村力戰(zhàn)兩位上弦的戰(zhàn)斗,論其慘烈程度這點小場面根本就不夠看啊。
仿佛是驗證音柱的這一說法,濃濃的煙霧中緋村的依舊挺拔著身姿立于現(xiàn)場,而霞柱時透無一郎的身后卻多了一道足以深可見骨的傷痕。
這倒不是緋村冷血,而是霞柱的太過咄咄逼人了。
方才在煙霧中二人電光火石間刀劍交錯不下百回合,速度方面不比霞柱弱的緋村有意想放水,但似乎卻讓對方產(chǎn)生可以戰(zhàn)勝自己的錯覺。
面對時透無一郎的依依不饒,緋村索性干脆一點,讓其充分了解彼此的差距,干凈利落的揮刀速度再次提升,在后者的不經(jīng)意間,一道傷痕便出現(xiàn)在前者的身后。
“現(xiàn)在認識到你我真正的差距了嗎?”
痛,很痛!
背后的傷口反饋的痛楚挑動著時透無一郎的神經(jīng),自加入鬼殺隊以來無一敗績的他,今日嗅到了即將敗北的味道。
是對手太強了嘛?
捫心自問的時透無一郎瞧著此刻毫發(fā)無傷的緋村,波瀾不驚的面龐多了份凝重。
不,不是他太強,而是他太弱了。弱到對方乘勝追擊的想法都沒有。
“無法開啟斑紋的你,注定無法戰(zhàn)勝我!”
斑紋,又是斑紋,緋村口中的斑紋真有有那么重要嗎,他真的是唯一戰(zhàn)勝對方的辦法嗎?
腦海中思緒萬千,時透無一郎回想方才不久之前緋村的話,好像開啟斑紋是有兩個條件的。
體溫升至39度,突破自我極限。
兩個看似荒謬條件居然緋村口中是開啟斑紋唯一兩個途徑。
既然無法用全集中呼吸打倒緋村,為何不嘗試其口中斑紋的戰(zhàn)斗模式呢?
說做邊做,時透無一郎調(diào)動體內(nèi)的氣息,原本平緩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心跳在此過程中漸漸加速。
霞柱時透無一郎感覺心快跳到嗓子時,身體如同火焰一般燒烤之時,緋村的璀璨刀刃再度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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