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蕭氏集團那邊,邀請你一起吃飯,要去嗎?”
蕭氏集團?
洛森嶼問了句:“是蕭南卿嗎?”
“是的,是蕭總?!?br/>
洛森嶼不知道蕭南卿怎么會突然約她吃飯,但想到從前,霍言對她還是有些幫助,她沒有拒絕。
蕭氏集團,主打房地產(chǎn)以及旅游業(yè),這次玉景灣的項目,洛森嶼原本以為蕭氏集團是勢在必得的,但是蕭南卿最后讓了她,這怎么說,也是一個人情。
一頓飯,如何都要去的。
“訂餐廳吧?!?br/>
“好的?!?br/>
言奕桐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直到洛森嶼全部給出建議之后,她才抱著文件出去。
只是,走到一半,言奕桐突然停住。
“今天中午在醫(yī)院,你遇到顧先生,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了,我看剛才的娛樂新聞,有記者拍到顧先生從醫(yī)院出來,臉色很差。”
提到在醫(yī)院的事情,洛森嶼就覺得頭疼。
“別說了,提到他我就覺得郁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握著我的手就松手,后來還是我趁著他睡著的時間走的,不然,估計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br/>
她語氣憤憤的,言奕桐本來想說,顧敘白好像病的挺嚴(yán)重的,但是見她這樣,也不好再說了。
而且,說了她也不一定會在意。
……
餐廳里。
洛森嶼到的時候,蕭南卿已經(jīng)在位置上坐下了。
洛森嶼走過去,站定。
“蕭總好?!?br/>
蕭南卿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點點頭。
洛森嶼坐下。
禮貌開口。
“抱歉,路上有些堵,讓蕭總久等了。”
“我也剛到?jīng)]有一會?!?br/>
蕭南卿說這話,把菜單地給她。
“看看,想吃什么?!?br/>
“都好,蕭總決定就好?!?br/>
蕭南卿見狀,也沒有再說什么。
點完餐,兩人開始交談。
“不知道你玉景灣那個項目怎么樣了?!?br/>
“挺好的,一切都在規(guī)劃中,謝謝蕭總當(dāng)日的讓步,如果不是蕭總主動放棄,可能我也得不到?!?br/>
蕭南卿唇角微微勾起。
“不用謝我,是顧敘白讓我做的,他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主動放手,這其中,其實我并沒有損失什么?!?br/>
“顧敘白?”
“不然呢?!?br/>
蕭南卿淡淡的一句反問,讓洛森嶼沉默下來。
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跟顧敘白有關(guān)系,更沒有想到,顧敘白是拿條件跟蕭南卿換的。
一時間,她沉默了好長時間。
蕭南卿從她的表情里看出不對勁來。
看來洛森嶼并不知道,這些事情,都是跟顧敘白有關(guān)系,想到顧敘白那么驕傲,冷漠的人,也能為洛森嶼默默的做這么多,蕭南卿心里無聲低笑。
果然,陷入愛里的男人,都會大變樣。
蕭南卿今天找洛森嶼來,并不是要跟她聊這些閑話。
“玉景灣這個地產(chǎn),涉及重多,后期的規(guī)劃很重要?!?br/>
“蕭總想要說什么?”
“玉景灣旁邊的那塊地你知道吧。”
洛森嶼瞇著眼。
大概的明白一些了。
“那塊地,如今在蕭總手里?”
“那一片將來會有很好的發(fā)展,我的計劃是,打造一個古城巷子,連帶著商業(yè)街。”
“玉景灣是住宅區(qū),蕭總是希望,我們之間合作?”
“兩個地方那么近,只要我們合作,必定,能夠給彼此都帶來更大的收益?!?br/>
洛森嶼明白蕭南卿的意思。
她就知道,這頓飯,不會是蕭南卿心血來潮。
但是,這么一大個項目,不是這一時半會就可以敲定下來的。
她們都需要一個具體的規(guī)劃,也需要留出足夠的時間來計算,其中的利益問題。
蕭南卿這時候說出來,也不是想要洛森嶼立刻就答應(yīng)的。
服務(wù)員上菜,他靜默不語。
服務(wù)員走了之后,他先開口。
“當(dāng)然了,這件事情,你可以慢慢考慮不急在這一時,最后給出的結(jié)果,才是最重要的?!?br/>
洛森嶼抬起杯子喝水。
“謝謝蕭總,你說的我會好好考慮的,也謝謝你留出時間來給我。”
蕭南卿收回視線,不看洛森嶼。
“生意而已,正常的流程,就算普通人,我也會給出時間考慮,更何況,你還是霍言的朋友?!?br/>
提到霍言,洛森嶼帶起一抹笑來。
“從前你跟霍言,很少一起出現(xiàn),我當(dāng)時還在想,你是不是不愛她?!?br/>
“我的確不愛她?!?br/>
蕭南卿的話,讓洛森嶼一頓。
“不愛為什么還要結(jié)婚呢?!?br/>
“她要結(jié)婚?!?br/>
“這些,霍言知道嗎?!?br/>
“她知道,可她就是這么一個打算,她報復(fù)我的方式,就是拿婚姻困住我?!?br/>
洛森嶼不知道,蕭南卿跟霍言發(fā)生過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讓她們夫妻走到這樣的地步。
但她想,霍言總歸是好過從前的她。
至少,被婚姻困住的,不是霍言,是蕭南卿。
這頓飯吃到了晚上八點,跟蕭南卿也算是熟人,所以洛森嶼從頭到尾都沒有喝一口酒。
跟蕭南卿分開的時候,她說。
“我回去之后會好好考慮的,最遲一個星期,我會聯(lián)系你?!?br/>
“嗯?!?br/>
洛森嶼點點頭,跟言奕桐一起離開。
回去的路上,言奕桐開車,洛森嶼目光落在車窗外,不自覺的想起蕭南卿說的話。
顧敘白讓蕭南卿放棄玉景灣項目,是在為她考慮。
他不惜跟蕭南卿交換,也要去做這么一件事情。
若說在此之前,洛森嶼覺得顧敘白是小打小鬧,是不甘心,是自尊心作祟。
那么今天蕭南卿說了那些話后,洛森嶼深刻清楚,顧敘白現(xiàn)在所作所為,的確是在彌補她。
彌補?
想到這個詞。
洛森嶼低下頭,腦海里浮現(xiàn)從前的過往。
對于顧敘白來說,從前她是他困在身邊的一個移動血源,她可以給秦妤墨輸血,也可以給秦妤墨移植骨髓。
顧敘白對秦妤墨有愛,所以對她做任何事情,都是算計。
后來,他慢慢的變了,可照樣對她,那么霸道,那么虛偽。
從前是愛嗎?必定不是。
現(xiàn)在是愛嗎?
洛森嶼想,大概也不是。
他只是沉浸在過去,沉浸在那段婚姻里,他只是,想要她回到他的身邊,隨便他折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