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者一聲厲喝,丁千秋等人便立刻被帶了下去,司馬焱也在其列,自然也被帶出丁家,直奔南嶺郡外的刑場而去。
司馬焱此時心中對于那神火令是否真的發(fā)出去了表示深深的懷疑,他此時說不害怕是假的,畢竟戎楓親自在這里坐鎮(zhèn),以他的實力,哪怕是周圍有凌煙宗外出試煉的弟子,怕是也無法從戎楓手中將自己搶出去。
關(guān)鍵是那藏在鏡子中的風(fēng)刑,之前聽他的語氣似乎還很厲害一般,結(jié)果一進(jìn)這南嶺郡便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了,不要說出手幫忙了,就是連話都不敢說了,如同完全消失了一般。再加上之前老祖給的金劍令早就用掉了,司馬焱現(xiàn)在的內(nèi)心可真的是拔涼拔涼的。
不過,當(dāng)他看向旁邊的丁玲時,不由得有些吃驚,因為這小女孩此刻雖然渾身血污,但臉上卻帶著笑容,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似乎根本不是在去面對死亡,而是在面對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司馬焱一邊走著,一邊小聲的問道:“你……還好吧?”
聽到司馬焱的聲音,丁玲轉(zhuǎn)頭報以一個銀鈴般的微笑,然后說道:“小哥哥,我很好呀,你怎么了?為什么這么問呀?”
“這個……”司馬焱頓時語塞,莫非這小家伙遭遇這種事情之后,內(nèi)心崩潰了?還是說她是在裝傻充楞,自我安慰?可是……這和她那種形象不相符呀!
司馬焱搖了搖頭,就準(zhǔn)備再說什么的時候,突然身邊一個老者在他耳邊輕聲的說道:“少宗主放心,老祖已經(jīng)接到了我們的報訊,此時相信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用不了多久便會來到這里?!?br/>
司馬焱頓時一愣,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直勾勾的盯著那個老者看去,好一會才輕聲問道:“你是……凌煙宗的哪位?你怎么也被抓了?”
老者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而是傳音道:“少宗主您說笑了,老夫雖然修為沒有戎楓高,但是要走的話,就這幾個雜毛,還是留不下我的!老夫是奉命來此,貼身保護(hù)少宗主您的!我是金劍峰的峰主金儒義,嘿嘿,之前出現(xiàn)了些小意外,讓少宗主您受驚了!”
司馬焱聽對方這么說,這才放心下來,點了點頭道:“多謝金峰主親自來臨!”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之后,司馬焱這才緩緩的跟隨在隊伍之中,朝著刑場走去。看著丁玲這么鎮(zhèn)定,司馬焱暗暗猜測,莫非對方也是有這等強力的后盾,所以才這么有恃無恐?
很快,一行數(shù)百人便被押送到了南嶺郡外的刑場內(nèi),而在刑場的周圍,則是被黑冥衛(wèi)等六衛(wèi)兵馬近萬人黑壓壓的圍了個水泄不通,初冬的冷風(fēng)刮過,除了隨風(fēng)而動的旗幟“嘩啦啦”的響聲,便是那數(shù)百人內(nèi)時不時傳來的哭聲。
“哭什么?我丁家堂堂七尺男兒,何懼之有?不就是死嗎?頭掉了也就碗口大塊疤,三十年后還是一條好漢!”丁千秋此時氣息雖然萎靡,但聽到身后的哭聲,還是怒目憤然回頭厲喝一聲。
“可是……家主,我不想死……嗚嗚!”一位年紀(jì)和司馬焱差不多大的青年哭喪著臉,雙腿已經(jīng)在打擺子了,褲襠處濕了一大塊,此時正聲音沙啞的看著丁千秋,哆哆嗦嗦的說道。
“哼……廢物!我丁家怎么會有你這等廢物!”丁千秋氣得臉色發(fā)白,不過此時身受重傷的他顯然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訓(xùn)斥這些族人,還沒說幾句,身形便一軟,直接倒在了一邊的丁家族人身上!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你就是帶著這么一群窩囊廢想要造反的?哈哈哈!真是可笑,可笑??!”四少師其中一位老者此時也跟隨了過來,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嘲諷道。
丁千秋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畢竟他也知道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說再多都是廢話。
“嘿嘿,不說話了?再不多說幾句,等下就沒機(jī)會說了!我說丁家的逆賊們,大國師還是那句話,你們只要有人能說出是誰在背后只是慫恿你們丁家謀反的,就有機(jī)會可以活下去!嘿嘿,當(dāng)然,若是不說,下場自然是死路一條了!”四少師為首的那位老者此時也緩緩的說道。
丁千秋和丁玲此時自然是怒目相視看著四少師幾人,但身后的那群人則不一樣了,甚至立刻就有人站了起來,大聲喊道:“我愿意說,我什么都說!大國師饒命??!這……這都是丁家家主指使我們?nèi)ピ旆吹模覀兌际潜槐频?,大國師饒命啊!?br/>
“哦?是嗎?可這還不夠??!”四少師為首的那位老者看著這第一個站出來的人,臉上露出一絲和藹的笑容,緩緩的說道:“丁家可沒有那么大的能耐,敢于造反!這背后,難道沒有朝內(nèi)的六王指使?或者八王,甚至是太后她老人家?”
“這……對,對,就是六王指使的!還有八王,嗯,還有太后!我愿招,我全部都招,大國師饒命?。 ?br/>
“沒錯,就是太后指使的!太后還說,我們勤王只是假象,等到進(jìn)京之后,那京城就是我們的天下了,要想廢君還不是易如反掌!”
“對,我也愿意招,就是太后以及六王他們幾個指使的!我們只是南嶺郡一介小家族,怎么敢違抗太后的旨意,我們是被逼的啊!大國師饒命啊!”
有一個人招了,自然后面更多的人蜂擁而起,七嘴八舌的喊了起來。至于這事實的真相如何,自然也就和他們無關(guān)了,甚至六王是誰,八王又是誰?他們都一無所知。宮內(nèi)的事情,還輪不到他們這些人去頭疼,活命才是他們目前最在意的事情!
“放肆!太后仁慈賢惠,六王八王更是忠心耿耿,你們怎可隨意栽贓?你們這群逆子!”別人不知道六王八王,以及太后和戎楓之間的事情,丁千秋卻是知道的很多,此時自然更是被氣得跳腳。
“爹爹,算了吧!哎……是孩兒看錯了,我們失敗,不是意外,而是必然?。∮羞@么一群族人,丁家必亡?。≡在E就栽贓吧,反正……丁家也要滅族了!”丁玲倒是看得開,微微一笑,拉了拉丁千秋的衣袖,搖著頭咬著嘴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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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