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別墅,驅車來到公安局,夏菁菁嘰里呱啦一頓說,大意是自己如何如何無辜,陳重皺著眉頭,停筆說道:“菁菁,撿重要的說,把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陳述一遍就可以了。”
夏菁菁點點頭,瞄了張少云一眼,大夸他神勇無敵,如何擲出枕頭聲東擊西,如何沖入殺手群中大殺四方。
張少云微微詫異,心想這妮子吃錯藥了還是怎么回事,怎么夸起自己來了。
陳重聽她眉飛色舞的敘述張少云的英勇事跡,頓時又皺起了眉頭,敲著桌子說道:“照你的說法,十幾個殺手都是他一個人解決的?”
夏菁菁眨巴眨巴大眼睛,老神在在的說道:“嗯,差不多是這樣?!?br/>
陳重被氣笑了,說道:“你身邊的保鏢當時都干嘛去了?”
小關見夏菁菁猛夸張少云,心里早就不樂意了,挪揄的插話道:“我們當時什么都沒干,看戲來著,張少云厲害呀,降龍十八掌一出,一眾殺手均被掌力震死,誒呦喂,你都不知道,跟看武俠片似得?!?br/>
夏菁菁聽出他沒說好話,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要你多嘴!”
小關聳了聳肩膀,做了個鬼臉,登時不說話了。
夏菁菁接著說道:“我還沒說完呢,陳重哥,咱們接著來?!?br/>
陳重一陣頭大,合上本子說道:“事情經(jīng)過我大概都知道了,筆錄我回頭再寫,你們可以走了?!?br/>
“喔,這樣呀。”夏菁菁意猶未盡的站起身子。
正在這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穿著整齊合身的西裝,腕子上瑞士名表,整個人透漏著上流社會成功人士的氣息,身后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穿著黑西裝,戴著大墨鏡,腰板挺得筆直,眼神犀利,神情彪悍,一看就是退伍軍人出身。
夏菁菁蹦蹦跳跳的撲進他懷里,撒嬌說道:“爸,你可算來了?!?br/>
“沒事了,沒事了。”中年男子愛憐輕柔她的小腦袋,關心的問道:“菁菁,沒傷到哪里吧?!?br/>
夏菁菁委屈的說道:“那倒沒有?!?br/>
中年男子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冷峻的目光看向白面中年人:“老文,到底怎么回事?”
白面中年人早就打好了腹稿,說道:“刺殺小姐的是一伙半職業(yè)殺手,為首的叫陳虎,道上有名的亡命徒,誰給錢就給誰辦事,幕后主謀肯定另有其人,可惜陳虎被這個小兄弟殺死了,這條線索算是斷了?!闭f完指了指張少云。
中年男子這才注意到他,疑惑的問道:“他是誰,我怎么沒見過。”
“他是......”白面中年人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介紹。
夏菁菁插嘴道:“爸,他是我朋友,今天要不是他,你就見不到我了。”
中年男子聞言,態(tài)度登時變了,感激的說道:“多謝你了,有什么要求盡管提?!?br/>
張少云攤了攤手,無所謂的說道:“舉手之勞而已?!笨聪蜿愔兀骸瓣惥?,請問我可以走了么?”
陳重呵呵一笑:“當然可以。”
張少云走出公安局,此時天色已晚,明月高懸,寒風微拂,張少云感到一股涼意,下意識的抱緊了膀子。
公安局里,中年男子看著張少云神色輕松的走了出去,露出一絲狐疑,問道:“菁菁,你這個朋友什么底細,碰到這樣的事情怎么一點也不害怕?!?br/>
夏菁菁說道:“你問這個干什么,我也不清楚?!?br/>
陳重說道:“他叫張少云,道上的新貴,傳說是馬四臨死前收的徒弟,盛世王朝現(xiàn)任太子爺?!?br/>
中年男子名叫夏建業(yè),會昌集團的董事長,他聽到馬四的名字,身子明顯一震,目光深邃起來,好像在回憶什么,好半響才回過來神,說道:“老文,集團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我得先走了,你去追上張少云,想辦法留個聯(lián)系方式?!?br/>
白面中年人點點頭,夏建業(yè)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扭頭說道:“菁菁,可別亂跑了,早點回家,阿重,明天中午回來吃午飯?!?br/>
陳重點點頭,等夏建業(yè)走了以后,拿起車鑰匙說道:“菁菁,我開車送你回家?!?br/>
夏菁菁連忙說道:“不用了,你忙你的,我和文叔一塊兒回去?!?br/>
陳重想了想,放下車鑰匙,點頭說道:“那行,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br/>
白面中年人跟蹤過張少云,知道他肯定是往盛世王朝的方向走,大半夜的很難打到車,張少云頂著寒風,縮著脖子艱難的向前走著,不時回頭,希望能看到一輛出租車。
忽然一輛路虎越野停在他面前,白面中年人探出腦袋,笑道:“很冷吧,趕緊上車?!?br/>
張少云猶豫了一下,打開車門上了副駕駛,看了眼后面的夏菁菁和小關,沒好氣的說道:“你們電也電了,踹也踹了,怎么著,還沒完了是吧?!?br/>
白面漢子哈哈一笑,彈了跟芙蓉王遞過去,誠懇的說道:“我叫文泰,咱們交個朋友吧?!?br/>
張少云一愣,下意識的說道:“你說交朋友就交朋友,憑什么呀!”推開車門下車。
“張少云,你站??!”夏菁菁連忙下車去追。
張少宇遲疑了一下,沒有回頭,自顧自的往前走,夏菁菁快步追上,張開雙臂攔住他的去路,此時微風輕拂,夏菁菁腳下踩著長筒靴,上身一件潔白色緊身羽絨服,耳朵上一對鉑金長耳墜,秀發(fā)隨風飛舞,一張俏臉微嗔含怒,此情此景,此時此月,美麗的讓人驚心動魄。
張少云看的心神蕩漾,下意識的說道:“你攔著我干什么,我要回家。”
夏菁菁突然臉上一紅,趴在他耳朵邊上,吐氣如蘭的說道:“那天在巷子里,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張少云一愣,頓時明白她還是耿耿于懷,抓著那件事不放,無奈的說道:“我說過很多遍了,我什么都沒做,兩個流氓欺負你,是我救了好不好?!?br/>
“那我醒的時候,怎么看到你......”夏菁菁臉上更紅了,緊咬銀牙說道。
張少云拍拍額頭,低沉著聲音說道:“這件事情我也解釋很多遍了,我再給你解釋最后一遍,當時你沒穿衣服,我總不能不管你吧,我那是學雷鋒做好事,幫你穿衣服好不好。”
“那你干嘛摸我?”夏菁菁板著臉問。
張少云干笑一聲:“不小心碰到的,我對女孩子的東西不怎么了解,總得研究一下吧?!?br/>
“色狼?!毕妮驾紮M了他一眼,微嗔道,忽然露出jiān計得逞的笑容,說道:“你承認就好,這筆賬該怎么算?”
張少云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疑惑的問道:“什么該怎么辦?”
夏菁菁臉上紅的像熟透的蘋果,緊咬銀牙說道:“裝什么糊涂,你摸也摸了,看也看了,占了我便宜難道就想這么算了。”
張少云一想也是,咽了口唾沫,心說你要是覺得吃虧,大不了我讓你摸回來,可他看了眼倚在路虎車上冷眼看著他的小關和文泰,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說道:“那你想怎么樣?”
夏菁菁等的就是這句話,露出勝利的笑容:“作為對我精神上的補償,從明天開始,只要我給你打電話,不管你在什么地方,都要隨叫隨到,不得有違!”
張少云皺起了眉頭:“那不成你奴隸了么?”
夏菁菁糾正道:“不是奴隸,是行政助理,我會給你發(fā)工資的?!?br/>
張少云被氣笑了,說道:“你一個學生,要啥行政助理,我有正經(jīng)工作的,沒工夫陪你玩兒?!?br/>
夏菁菁眉毛一挑,昂著小腦袋刁蠻的威脅道:“那我就去公安局告你非禮我,估計你也看出來了,我家和公安局的關系很好,一告一個準兒,你找誰都沒用。”
張少云被她這幅表情逗笑了,作舉手投降狀:“夏大小姐,我服了你了,這樣好吧,我盡量配合你,只要你有事情,一個電話,我保證第一時間趕過去?!?br/>
“這還差不多?!毕妮驾伎┛┮宦晪尚Γ葎澇隽艘粋€v型手勢。
張少云走到路虎車跟前,對正在抽煙的文泰說道:“文哥,你剛才說啥,想跟我交個朋友?”
文泰叼著煙,忙不迭的點點頭:“是呀?!?br/>
張少云不懷好意的呵呵一笑,忽然問道:“電擊棍帶了沒有?”
“你說什么?”文泰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張少云臉色頓變,一記直拳掏在他的肚子上,文泰哎呦一聲,身體彎成了大蝦,張少云探手從他口袋了掏出電擊棍,一按開關,噼里啪啦火星直冒,直接按在文泰的后肩上,文泰身體一陣酥麻,癱倒在地上抽搐不停。
旁邊的小關預感到不妙,轉身yu逃。
“別跑,該你了。”張少云快步追上,電到他后腰上,小關登時也步了文泰的后塵。
張少云前仇得報,心里爽到了極點,哈哈一笑,把電擊棍扔到文泰身邊,說道:“現(xiàn)在我們可以交朋友了?!?br/>
文泰勉強一笑,抽搐著伸出大拇指,說道:“前仇盡了,方為朋友,受教了?!?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