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鏡頭,厲靳言神色淡定,拋出了這么一番話。
這無疑是重磅**,不僅確認(rèn)了寧穎珊的身份,也把早上關(guān)于夏初心的烏龍報道給壓的嚴(yán)嚴(yán)實實,再一點水花都沒有了!
畢竟堂堂的厲氏總裁都出來回應(yīng)了,還有什么比這個更有說服力?
之前夏初心的有意安排都打了水漂,找的狗仔也都通通跑了路,沒有人敢冒著丟飯碗的風(fēng)險去跟厲靳言作對!
所有人的注意力現(xiàn)在都集中在了寧穎珊的身上。
相當(dāng)于她忙活了這么久,只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夏初心整個人都快要瘋了,可在厲母的面前她還只能強忍著,絕不能表現(xiàn)出半點的怨氣,畢竟她一直給自己營造的都是賢妻良母的小白花人設(shè)。
可是心里,她已經(jīng)把寧穎珊恨到了骨子里!
她不會坐以待斃,她必須要再做點什么,她的東西,別人是沒那么容易能搶走的,尤其是寧穎珊那個賤人!
寧穎珊看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差點沒從椅子上栽下去!
彼時她正在劇組拍攝剩下未完成的戲份,看到消息的時候她正在化妝間里休息,這消息可謂是當(dāng)頭的霹靂,雷的她外焦里嫩。
尤其是看著厲靳言面對鏡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寧穎珊真的很想沖到他的面前問一句。
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這些謊話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能說出來嗎?
就在她思維混亂還沒想到怎么辦的時候,劇組的一群女明星連同經(jīng)紀(jì)人錢傘都沖了進(jìn)來。
“Ti
a姐,你,你你,居然跟厲總是夫妻關(guān)系?我的天哪,都沒看出來!”
有人無比艷羨。
也有人酸溜溜的嫉妒:“Ti
a姐偽裝的挺像回事兒的啊,我們可都沒看出來?!?br/>
人都到了跟前,寧穎珊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咳咳,這屬于我個人的私事,沒說出來是覺得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你們也不必太放在心上?!?br/>
“呀,這怎么能不放在心上???您以后可就是厲太太,呼風(fēng)喚雨的厲太太,我們可要抱緊您的大腿!”
在一番不知是真情還是假意的恭維聲里,寧穎珊只能無奈附和了幾句,直到其他人諂媚完了都做鳥獸狀散去之后。
寧穎珊正打算起身,便看到李冰燕正雙手抱臂靠在門口,挑眉微笑著看向她。
剛剛那群人過來奉承的時候她也并沒有過來,一個人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
相處這段時間,寧穎珊對李冰燕也算有所了解,雖然這姑娘性子傲慢了一點,毒舌了一點,但卻是個直爽的人,也沒什么心機。尤其是演戲的時候可謂百分之百的投入,追求完美,寧穎珊還挺喜歡她的。
昨天在宴會上替她擋酒,也讓她心頭感動。
寧穎珊正打算跟她道謝,沒想到李冰燕倒是率先開口:“真沒想到,寧導(dǎo)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想來昨天那個姓許的猥瑣男下場應(yīng)該很慘!”
說著李冰燕啐了一口,想到那個許總她就一臉憎惡。
“不過也是他活該!”
寧穎珊眼眸動了動,似乎想到了什么。
“昨天晚上,是你打電話通知厲靳言過來的?”
李冰燕笑了笑:“之前我特意留了厲總身邊那個特助的電話,想的是以后有機會能上厲總的戲,沒想到陰差陽錯倒是派上了用場,這可能就是天意。”
寧穎珊瞇了瞇眼睛:“你為什么會給他打電話?你就篤定他會來?”
明明之前她跟厲靳言的關(guān)系就算親近,但也沒到那種人盡皆知的地步,況且厲靳言在大眾眼里的形象,不就是冷淡薄情嗎?
夏初心被當(dāng)眾打臉的不要太慘。
“如果換做是別人,我可能不那么確定,但是你,我就是很篤定,厲總他一定會來?!?br/>
李冰燕神秘地笑了笑,一雙漂亮的眼眸盈盈泛著自信。
“都是過來人,很多東西一看就能看出來,我都能看出來的東西,寧導(dǎo)可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
她的眼神逼仄,寧穎珊心頭一凝,手指攥緊了幾分。
能看出來什么?
她可不知道。
“總之,我還是要對你說句謝謝,你的那通電話很及時。”
清咳一聲,寧穎珊對李冰燕頷首說了句謝謝,語調(diào)很真摯:“如果以后你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忙?!?br/>
李冰燕表情一滯,顯然沒想到寧穎珊會這么鄭重,她眸色凝了凝,表情有些不自在,最后只硬邦邦的說道:“說了只是個巧合,我也不是專門要幫你,你不用那么客氣!”
說完一扭頭,李冰燕轉(zhuǎn)身就走了。
看著她急匆匆離開的身影,寧穎珊彎了彎唇角,刀子嘴豆腐心,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真想跟李冰燕交個朋友。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跟厲總攪到一塊兒去了?”錢傘焦急的聲音把寧穎珊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你該不會是真的在跟厲靳言交往吧?”
“想什么呢你?我只是陪他演場戲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龐總怎么想,你現(xiàn)在跟厲總鬧出了這么大一個緋聞,你打算怎么跟龐總那邊交代啊?”
錢傘走來走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他這話一說出口,倒是真把寧穎珊給問住了。
對啊,她怎么跟老龐解釋?
演戲這種理由,對其他人來說也許還適用,可她曾經(jīng)跟厲靳言的糾葛老龐一清二楚,這樣的說辭根本就站不住腳!
眉頭在一瞬間蹙深了,寧穎珊甚至都不知道龐長澤那邊有沒有收到消息。
他說這幾天就會來A市,但具體哪一天過來,寧穎珊不得而知。
她拿出手機,想給龐長澤打個電話,可按鍵幾次都沒有打出去,實在是因為她不知從哪里開口。
想了想,她索性等龐長澤打過來,他若問起她再解釋。
可是整整一天,龐長澤都沒有打電話過來,仿佛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對此錢傘只搖頭表示龐長澤不可能不知道。
“龐總對你可是關(guān)心的很,沒電話八成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