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光看到藏龍海盜團已經(jīng)開始對驕陽艦隊發(fā)動試探性攻擊,忍不住興奮,對著古時眉飛色舞的說了起來。
古時側過頭,眼中閃耀星光,幾乎在瞬間讓蕭光失去了心智。
蕭光三息之后清醒過來,忍不住感覺后背有些涼意。
這三個呼吸,只要古時愿意,可以輕易的抹殺自己。
盡管自己神智被迷失和自己并未防備古時有關,可難道是任一個人都能影響到自己堅韌的精神力嗎?
蕭光的眉頭皺起來,剛才的感覺非常之不好,絕對不應該發(fā)生在朋友之間:“古兄弟,我自問對你一直真誠,而且是真的當你是我的兄弟。如果我有什么地方惹到了你,你大可以直接對我說?!?br/>
古時用自己的精神力震懾蕭光,為的就是表明自己的一個態(tài)度,一個鮮明無比的態(tài)度。
“蕭大叔,你可知道你想殺的目標,如今被團團圍困的帝國公主,是我的什么人嗎?”
“什么人?”蕭光是真的不知道堂堂第一帝國的公主,會和一個海盜背景的少年有什么關系。
仇人嗎?
那應該是和自己一起同仇敵愾,而不是釋放出一種敵意。
難道是少年人對女神的仰慕?
古時的目光,堅定到讓人不會生出一絲一毫的懷疑,就如同他說的話,就是世間的至理,就是唯一的真言,就是亙古不可更改的事實:“她是我家老頭子看中的兒媳婦,將來就是我的媳婦?!?br/>
蕭光愕然想笑,繼而內(nèi)心波濤洶涌,臉上一陣紅一陣青,整個人的精神,幾乎進入到了一種快要崩潰的地步。
看你這么嚴肅無比的表情,他還以為古時會說出一個什么樣神圣的理由,但是古時確實說的很神圣,但是正常思維都會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一個第一帝國的皇室繼承人,會成為一個海盜的媳婦,蕭光這一生從來沒有覺得還有事情比這件事情更荒謬的,沒有什么想法,比這個想法更離譜的,所以這句話帶來的震撼,是毀滅級的。
泰富在一旁看著蕭光臉上似是想大笑,又像暴怒斥責等各種表情糾結在一起的痛苦樣,忍不住心里暗樂。
古家祖訓流傳可不只是幾年,幾十年,而是足足有二百年啦。
可是,任是誰每一次想起古家這條祖訓,都會生出極為復雜的心理。
自己當初聽團長說起這條祖訓不就大聲的嘲諷了團長很久嗎?
可是這又如何?
古家人都是瘋狂的,自己隨著團長真的三次去搶親,心里面的嘲笑,已經(jīng)變成了深深的佩服。
就是因為有如此堅定的信念,古家才會一直要讓自己強大下去,要讓自己有力量去戰(zhàn)勝所有困難,與其說祖訓是讓古家后輩去搶親,不如說是讓后輩永遠不要放棄自強。
蕭光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到眼淚水都忍不住流了出來。
然后,他極為真誠的看著古時,說了一句:“這個玩笑,并不好笑。”
一個笑的眼淚水都流出來的人,卻一臉真誠的對你說,你說的話其實并不好笑,還有比這更具有沖擊力的畫面嗎?
答案當然是,有。
古時只是說了一句:“你看見和我擁抱在一起親吻的女孩,就是我媳婦,也就是你想追殺的目標,阿芙妮.雪薇。”
蕭光嘴巴張開的,放得下一只拳頭,身上的殺氣一下子放了出來,直指古時。
然后殺氣又被收斂入體內(nèi),隨后蕭光整個人眼睛都快要爆出來了。不過眼珠子沒有掉出來,眼淚水是真的嘩啦啦的流出來啦。
他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然后慢慢的蹲下來,用頭猛烈的向著自己的膝蓋磕著,很快就淤痕一片,若是仔細聽,可以聽見他嘴里反復重復的一句話:“我是豬,我是豬,我明明有覺得反常的,明明就反常的……”
古時沒有去關注堂堂頂級機甲大師又是大笑又是痛苦的場面,究竟有多么的滑稽和震撼。他的目光注視著遠方的戰(zhàn)場。
場面上來看,海盜團的綜合實力確實略微不如雪薇的艦隊,但是若藏龍海盜團真的發(fā)飆不懼傷亡的話,事情的結局就完全不同。
畢竟海盜團的目標,是擊殺雪薇,而非戰(zhàn)勝這支驕陽戰(zhàn)艦軍團,以所有的力量擊中在一起是完全有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除了這單,古時最為擔憂的,是泄露雪薇的行蹤所代表的隱患。
堂堂第一帝國的繼承人,她的行蹤不僅僅會被蕭光這敵國傭兵所掌握,如今就連海盜團也能鎖定她,這其中要說沒有內(nèi)jiān或貓膩,是絕不可能的。
而若真的有人要雪薇的命,動用了如此的力量和手段,怎么會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別人身上,古時絕對相信只要雙方一旦火熱戰(zhàn)斗,變數(shù)就會出現(xiàn)。
“泰叔,你能完全掌控多少戰(zhàn)艦?”
“十艘曼諾沖鋒戰(zhàn)艦是你泰叔十二年苦心經(jīng)營的,刀山火海也會隨我而去。而若是多給一點時間,我應該可以影響更多,至少一百艘戰(zhàn)艦,應該是能夠和我保持一個路線?!?br/>
泰富的眼中,出現(xiàn)一種自豪。
能夠從無到有,十二年時間在一個陌生甚至有些敵對的海盜團打拼出這份影響力,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做到的。
古時點點頭:“有十艘戰(zhàn)艦就已經(jīng)比我想象中的情況要好不少,至于其他的戰(zhàn)艦就算了,我們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險,戰(zhàn)艦多了更危險。你注意控制戰(zhàn)艦,不要分散了,隨時聽我的命令,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猶豫?!?br/>
“放心,泰叔戰(zhàn)斗千百次了,知道該怎么做。少團長,你該不會是想要救阿芙妮,雪薇吧?”泰富不能不憂慮的問到。
“無論是誰,都絕對不能動我媳婦!”古時說的理所當然。
泰富心中哀嘆一聲,就知道會是這樣,果真是無比熟悉的一根筋的古家風。
“奧蘭斯帝國真的很強大,我覺得公主應該不需要我們?nèi)ゾ?,對,絕對是用不上我們的?!碧└缓鋈婚_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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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