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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一爽影院歐美 這是一間破敗的小診

    這是一間破敗的小診所,許是知道自己做的是大大的壞事,所以那變態(tài)醫(yī)生特地挑了個黑夜行動。因此墨瑾瑜從地下室悄悄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緊閉的診所大門和從窗戶外透進來的久違的月光。

    墨瑾瑜伸出手腕來看了看表,這腕表還是他在家時帶著的,也不知那變態(tài)醫(yī)生為什么沒拿走,不過也虧了他沒拿走,要不然墨瑾瑜連自己被囚多久都不知道了。

    此時正是后半夜一點鐘,那人每每在晚上教墨瑾瑜經(jīng)脈穴道什么的,就連飯食也是早晚兩頓,所以墨瑾瑜的生物鐘早就調(diào)好,成了標(biāo)準(zhǔn)的夜貓子了。

    他大概看了看診所里的東西,從抽屜里翻出一些錢揣兜里,最后又掃了眼這個地方后,就打開窗戶跳了出去。不是他不想走門,只是那防盜的鐵拉門一動就響,他還不想因為響聲招惹人來。

    離開那間診所后,墨瑾瑜就在黑夜的掩護下于這座陌生的城市找了起來,他的目的是火車站,憑他現(xiàn)在的功夫,想要跳到緩慢行駛的火車上還是足夠的,反正這個城市他是不能待了,在墨瑾瑜小小的心里,警察還是很厲害的。

    ……

    兩日后,墨瑾瑜挑了一個山區(qū)邊跳下了火車,他趴在草叢中直到火車駛過之后,方才跳起身來觀察四周。這周圍一個人也沒有,空曠曠的綿延群山下,只有一條蜿蜒的鐵路經(jīng)過。

    墨瑾瑜瞧了瞧自己短了一截的衣服,撇撇嘴抹了把臉就往最近的一座山里沖。他現(xiàn)在根本不敢在城市里待,他還記得曾經(jīng)看過的一個電視劇重案六組,那里面的犯罪團伙別管多兇殘,最后都是要被警察抓住的。

    而且墨瑾瑜可不覺得自己練了武功就能厲害到逆天了,要知道現(xiàn)代的警察可是有槍的,到時候一梭子子彈打過來,他就該成馬蜂窩了。別管他是因為什么殺人,反正殺了就是殺了,墨瑾瑜年齡小,懂的法律不多,但‘殺人償命’這句話,他可是知道的。

    因此他想了又想,最終還是覺得躲起來好,反正華夏地大物博,山頭又多,他隨便找個山頭先貓一段時間再說。

    這片山脈真的很大,墨瑾瑜憑著他那小短腿走了多日才走到群山之中,這里已經(jīng)看不到多少人類的痕跡了,因為正是夏季,倒也青山綠水的。這些日子以來,墨瑾瑜餓了就打只小鳥烤了吃,渴了就山泉水或露水對付對付。期間辛苦想也可知。

    好在慢慢進山之后,因為人跡罕至,所以山上的動物也多了起來。墨瑾瑜又有‘飛針’的功夫在,雖然身上沒多少針了,可石頭子可是隨處可見的。他又是個仔細(xì)的人,早在躲進山之前就尋摸到幾袋鹽和打火機帶著了。

    有鹽有野味還有火,就差一個落腳的地兒了。墨瑾瑜也不挑,直接找了個山洞住下。就這樣白日里抓野味烤野味,間或練練功,而晚上因為林子里總有些危險,墨瑾瑜更是睡得少,時間一長,是個人都撐不住了。

    本以為憑自己能在大山里躲上幾年,哪知道幾個月都撐不住。這個事實對自詡聰明人的墨瑾瑜來說還真是個諷刺,打擊的他好多天不敢面對現(xiàn)實。

    直到——“鹽沒了,火也快沒了,天越來越冷,我怎么連衣服都忘準(zhǔn)備了?!蹦た戳丝醋×藥讉€月的山洞,只見山洞背風(fēng)的角落燃著一堆篝火,這是墨瑾瑜留下的火種,而打火機早就沒氣了,篝火旁邊立著幾個木架子,是墨瑾瑜沒事干搭著玩的,可惜不怎么穩(wěn)當(dāng),只能靠著山洞放著。

    木架子上有幾個盤子狀的石頭片,上面放著幾塊烤好的肉,另一邊角落里堆著許多動物皮,多是屬于野兔的。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幾個礦泉水瓶,和一沓大大的樹葉,水自然是喝的用的,樹葉嘛——五谷總是要輪回,大家都懂的。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湊起來的‘家’,墨瑾瑜長嘆口氣。不走也得走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漸漸吃不消了,甚至偶爾的,他竟然會想起變態(tài)醫(yī)生那的伙食,更別提他那個雖冰冷卻富裕的家了。

    不過墨瑾瑜認(rèn)為自己是個有原則的人,有恩必償有仇必報,那個死變態(tài)囚禁他打他罵他還要割他的小**,那即便殺了他有再多的麻煩,那也是要殺掉的。而那個家,哼哼哼,他怎么能灰頭土臉的回去,上趕著讓那女人嘲笑么?或者他一回去,那女人就該放著鞭炮把他扔警察局去了。所以不混個人樣,他是死也不回去的。

    有了心理支撐后,墨瑾瑜動作就麻利多了,他把火堆熄滅,用塑料袋裝起那幾塊烤肉,又帶足了水,這才大踏步走出了山洞。

    他記得,來的時候有路過一座道觀,那道觀小小的,一看就沒幾個人,不過道觀的四周圍卻種了不少東西,他能認(rèn)出的就有辣椒和玉米,想必吃的一定是不缺的。

    等墨瑾瑜趕到道觀左近后觀察發(fā)現(xiàn),果然那道觀中人很少,就只有一個看著雖仙風(fēng)道骨,但一瞧就頭發(fā)花白年紀(jì)已大的老道士。那老道士每日就擱那打坐,偶爾蒸一大鍋饅頭,配著一些腌好的小菜就吃上好幾天。

    說實話,這道觀的條件真有夠寒酸的,房子破破爛爛,像是個危房。老道士摳摳搜搜,一個饅頭能吃兩頓。周圍荒山野嶺,估計連個拜香火的都找不到。

    不過人道士混的再慘,那也比墨瑾瑜強多了。最起碼人家有房子住,有大白饅頭吃。

    墨瑾瑜趴在房梁上看著老道士吃饅頭,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卻沒注意到那下面的道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唉!若這道觀是個富裕的,我還能學(xué)學(xué)大俠們劫富濟貧下,可人家老頭都只能啃饅頭(口水)吃咸菜,我這么做是不是太不地道了?’墨瑾瑜哀怨的瞪著老道士的腦瓜頂,郁悶不已。

    吃完飯,那老道士果然又去打坐了,墨瑾瑜一個閃身從房梁上跳了下來,扒著廚房的門縫往主殿瞧了瞧,趁那老道士不注意,方才愧疚萬分的偷了個饅頭,頭也不回的從窗戶外閃出去了。再愧疚也比不上餓肚子難受,他路上帶的烤肉都吃得差不多了,兩眼快餓的冒光了。

    與此同時,那打坐中的道長突然睜開了眼睛,笑瞇瞇的嘀咕道:“這小子長得像個姑娘,沒想到性子也像,偷個饅頭磨磨唧唧的,等的老道我花兒都快謝了?!?br/>
    久違的饅頭味,墨瑾瑜邊吃邊品,一個大白饅頭,墨瑾瑜足足吃了半個小時,真是吃完了還想吃。不過等一個饅頭進肚后,墨瑾瑜想到老道那可憐的伙食,又心虛了。也是趕巧正在這時,一只傻兔子在草叢中一閃而過,已經(jīng)練成條件反射的墨瑾瑜迅速的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石子兒,拇指中指捻著石子兒一彈,那兔子就腦袋開花死掉了。

    墨瑾瑜看著死去的兔子,想著自己現(xiàn)在也沒個火,干脆去道觀的廚房里借個火。這么一想,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老道士啃饅頭的畫面來,墨瑾瑜愣了愣,片刻后哈哈大笑道:“我吃你一個饅頭,還你一個兔子,這總不能餓著你了吧?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br/>
    自打這以后,墨瑾瑜把家定在了道觀不遠(yuǎn)的一座山洞中,時不時的就去道觀順個饅頭或小菜什么的,然后再扔下點新鮮的野味,多是野兔或是野雞,偶爾還有各種蛇類和叫不出名字的鳥類。

    因為擔(dān)心老道士收拾這些野味累著,或者說墨瑾瑜干脆就是沒事干閑的慌,所以他基本上都會把這些東西收拾干凈了,該拔毛的拔毛,該扒皮的扒皮,然后再送過去。就這樣送去現(xiàn)成的處理好的肉以后,墨瑾瑜竟能偶爾看到老道留在廚房里的菜,都是一筷子沒動,專門給他的。

    如此又過了一年,墨瑾瑜擔(dān)心的冬天也平安度過了,他身具內(nèi)力,倒還真是寒暑不侵,所以冬天時除了睡的地兒涼了些,透風(fēng)了些,到底是熬過去了。而他跟那老道士仿佛也心有靈犀似的,那老道士不找他,他也不見那老道士,兩人連面都沒見過,卻默契的吃著一鍋飯,每每都是墨瑾瑜打好了野味早早的扔到廚房內(nèi),等到飯點過后再去取老道士留給他的飯菜。

    生活到底是平平安安的過去了,直到有一天,墨瑾瑜練的葵花寶典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