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了多久,張美衫就走了進(jìn)來,她的身后還跟著一條小尾巴蕭子岳。
張美衫一進(jìn)來,就笑瞇了眼,連連夸贊道:“我們家昕昕今天真漂亮,肯定能把慕楓給迷倒。是不是啊,子岳?!?br/>
蕭子岳嚴(yán)肅的點(diǎn)著頭,“是的,嫂子今天特別好看?!?br/>
夏楚冰微微羞澀的低下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誰料張美衫話鋒一轉(zhuǎn),意有所指的說:“昕昕啊,你看見慕楓了嗎?我今天一直沒找到他?!?br/>
夏楚冰嚇了一跳,連忙心虛的說道:“沒……沒有啊。”
這句謊話說得特別假,連瞎子都能看得出其中有貓膩。蕭子岳頓時閉上眼睛,不忍直視了。
“是這樣?。 睆埫郎傈c(diǎn)了點(diǎn)頭,曖昧的笑笑,若有所思的說,“我還當(dāng)是昕昕太美了,把慕楓給迷住了呢!既然昕昕沒見到就算了。真是的,大家都在等他了,這會兒他跑哪兒去了,電話也打不通!”
張美衫說著,就穿著離開了。還沒等夏楚冰松口氣,她猛地轉(zhuǎn)身,“昕昕啊,如果你看到慕楓的話,叫他來大堂?!?br/>
夏楚冰提著一口氣愣愣巴巴的說:“好……好的。”
等張美衫走后,夏楚冰才徹底放下心,打電話給宇文慕楓的時候,她不自覺的撒嬌道:“慕楓,剛剛媽都快嚇?biāo)牢伊恕!?br/>
宇文慕楓笑著說:“媽肯定是在逗你!”
夏楚冰哪能不知道,她都被張美衫羞得說不出話來了,想起來就覺得尷尬。她嘟著嘴,不滿的說:“好了,你快點(diǎn)去媽那邊吧,她找你呢?!?br/>
“好的,老婆?!庇钗哪綏鬟B忙應(yīng)道。
夏楚冰綱放下電話,赫連曦就帶著一群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夏楚冰被這一群人驚到了,“曦曦,你這是?”
赫連曦抬起下巴,笑著說:“這是我請來的化妝師和造型師。結(jié)婚嘛,肯定要漂漂亮亮,我敢保證,漠漠你一定是全場最亮眼的!”
說著,赫連曦就對著那一群人說道:“幫她好好打扮一下吧。時間很緊張,請快一點(diǎn)?!?br/>
在夏楚冰坐在梳妝臺前打扮的時候,赫連曦拿著一包東西進(jìn)了試衣間。等她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白色的禮服裙。
夏楚冰正無比心酸的坐在梳妝臺前,被一群造型師按著化妝,看到赫連曦,她眼睛一亮,“曦曦!”
化妝師連忙把她歪掉的頭板正,一板一眼的說道:“小姐請不要亂動,不然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困擾。”
夏楚冰痛苦的閉上眼睛,忍受著無數(shù)的瓶瓶罐罐在她的頭上和臉上肆虐。
過程是艱辛的,結(jié)局是美好的。夏楚冰打扮好后,連赫連曦都忍不住開始贊嘆了,“漠漠你好漂亮,如果剛才你能打80分的話,現(xiàn)在肯定有120分!”
夏楚冰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頓時移不開眼睛。這還是她嗎?頭發(fā)被優(yōu)雅的盤起,顯得大方又不失嫵媚,漆黑的眼眸被勾勒的無比的有神,皮膚白如雪,有一種剔透的精致感,淡粉色的唇上涂了一層蜜,格外的誘人。夏楚冰都快被自己迷住了。
赫連曦嘖嘖兩聲,推開夏楚冰,大義凌然的坐在化妝桌前,“來吧,幫我弄造型吧!”
夏楚冰疑惑,“曦曦,你?”
赫連曦眼睛一斜,“怎么,不愿意我做你的伴娘?”
“當(dāng)然愿意!”夏楚冰連忙說道。
而另一邊的房間里,修文桀正穿著伴郎的禮服,他拉著領(lǐng)帶,緊張的詢問道:“老大,你確定赫連曦會當(dāng)嫂子的伴娘嗎?”
宇文慕楓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怎么,你不相信我?好啊,你不要做伴郎了,讓子岳來當(dāng)。”
修文桀碘著臉,慌亂的解釋道:“不是啊,老大。我要當(dāng)伴郎的,我這不是擔(dān)心嘛,萬一伴娘不是赫連曦的話,那該多尷尬啊!”
宇文慕楓不耐煩的看著他,充滿自信的說道:“冰冰只有赫連曦一個知心朋友,伴娘肯定是她!”
修文桀一想,可不是嗎?他這也是關(guān)心則亂了。
于是,修文桀心安理得的穿著新郎禮服,跟在宇文慕楓的身后,率先走下了樓梯。
司儀大聲的說道:“歡迎我們今天的主角,宇文慕楓先生登場!”
宇文慕楓帶著修文桀走到司儀身邊,他對著臺下的的來賓說道:“你們好,我是宇文慕楓,很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參加我的婚禮,希望今天會是美好的一天?!?br/>
說完,他就把話筒給司儀。司儀接過話筒,面帶微笑的說著場面話,“……我們的新郎宇文慕楓先生英俊帥氣,新娘黎昕小姐善良美麗,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司儀說著話,他頭一抬,剛巧發(fā)現(xiàn)了站在樓梯上的夏楚冰,他連忙說道:“現(xiàn)在,歡迎我們的新娘黎昕小姐!”
宇文慕楓順著樓梯看去,夏楚冰正站在樓梯上,她抬起足,緩緩走下樓梯,白色的婚紗裙微微揚(yáng)起,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在鋪滿紅地毯的樓梯上飛舞,一直飛進(jìn)了宇文慕楓的心底。
司儀夸張的說:“哇,我們的新娘今天真是很漂亮呢!新郎的眼睛都舍不得閉上了,宇文慕楓先生,你想不想親吻一下美麗的黎昕小姐?”
宇文慕楓帶著微笑,拉著夏楚冰的手輕聲問道:“冰冰,可以嗎?”
夏楚冰點(diǎn)了點(diǎn)頭,嬌羞的閉上眼。
此時正是婚禮的高.潮之際,夏楚冰帶著羞澀的笑容,準(zhǔn)備迎接宇文慕楓的接吻,一個女音忽然想起,并不響亮,卻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所有來賓的耳朵里。
“好熱鬧??!”林巧芝慢慢走了進(jìn)來。
她穿著一身雪白的禮服裙,層層白紗在裙擺堆積,有幾分婚紗的感覺,兩條潔白修長的腿從裙擺中伸出,無聲的誘惑著在場來賓。
她明顯精心打扮過,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美麗可愛,長長的頭發(fā)披在身后,頭上還戴著一串花環(huán),不知道的人,也許會錯把她看成新娘。
很明顯,她是來砸場子的。所有的來賓全部議論紛紛,林巧芝顯然是這話題的中心。
林巧芝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蒲扇著,顯得天真又無辜,“慕楓哥哥,黎昕姐,你們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訴我啊!”
宇文慕楓眼睛瞬間冷了,他英俊的面龐黑了。他下意識轉(zhuǎn)頭看著一旁的夏楚冰,確定她沒有什么不良反應(yīng)后,才冷冷對林巧芝說道:“你來干什么?”
林巧芝嘟著嘴,顯得無比的俏皮,“我當(dāng)然是來參加慕楓哥哥和黎昕姐的婚禮?。≡趺?,你們不歡迎我?”
林父林母在看到林巧芝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林母連忙沖上去抓住了林巧芝的手,小聲的說道:“巧巧你怎么來了,這里不是你應(yīng)該來的地方,快跟媽回家!”
她現(xiàn)在內(nèi)心特別慌亂,巧巧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上次的事情,他們放過巧巧,她已經(jīng)無比感謝了,如果這一次巧巧發(fā)瘋破壞了婚禮,他們林家已經(jīng)沒有能力再去承擔(dān)宇文家的怒火了。
林巧芝推開林母的手,冷冷拒絕道:“媽,你走開,我不要回家!”
林父鐵青著臉,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林巧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我當(dāng)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林巧芝微笑的說道,她的眼神幽暗而深沉,里面醞釀著一場未知的風(fēng)暴。
“慕楓哥哥,看到你結(jié)婚了,我真的好傷心。”林巧芝眨了眨眼睛,嘆了一口氣,她抬頭看著夏楚冰,語氣虛偽的夸贊道,“黎昕姐你今天真的好美麗,和慕楓哥哥好配?。 ?br/>
夏楚冰冷著臉沉默不語,并沒有給林巧芝一個好臉色。
林巧芝并不介意,她充滿愧疚的說道:“黎昕姐,對不起,我曾經(jīng)做了這么可怕的事情,傷害了你們。我好喜歡好喜歡慕楓哥哥,他就是我的信仰,所以,我想為自己努力一次?!?br/>
林母看到林巧芝是在道歉,并沒有砸場子的意思后,松了一口氣,臉上也勉強(qiáng)露出了幾分笑意。
在場的來賓目光炯炯的看著林巧芝,宇文慕楓,夏楚冰三人,他們樂意看宇文家的八卦,也樂意看宇文家的笑話。
林巧芝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夏楚冰,繼續(xù)說道:“黎昕姐,我很抱歉對你造成那么大的傷害,我知道錯了,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所以……”
“所以你今天穿著這一身來砸場子?”夏楚冰忽然開口道,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巧芝,眼睛里全是冰冷的嘲諷。
“我沒有,我沒有這樣,黎昕姐,你誤會我了!”林巧芝連連搖頭,矢口否認(rèn),她的神情充滿了哀傷,“黎昕姐,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慕楓娶我是我,而不是你?”夏楚冰再一次截斷了林巧芝的話語。
林巧芝漲紅了臉,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一副被人誤會的樣子。她的眼眶全紅了,打滴的眼淚順著臉龐往下流,顯得格外可憐,“黎昕姐,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呢……”
夏楚冰頓時像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但礙于這么多來賓在場,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把林巧芝趕走。
宇文慕楓的臉色也不好看,他看向林巧芝的眸光冰冷。他后悔了,他不應(yīng)該這么輕易的放過林巧稚的,他早就應(yīng)該把她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里,省的現(xiàn)在來破壞他和夏楚冰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