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大廳的時候,林嫂正在準(zhǔn)備早餐,看到她失魂落魄的從外頭進來,驚呼了一聲:“少奶奶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會……”上前來,想要幫她卻無處下手,眼里滿是心痛。掉著眼淚,嘴里喃喃地重復(fù)著,“少奶奶,怎么會這樣,到底是誰,造孽啊?!?br/>
她知道林嫂肯定以為自己遭遇了什么不幸之事,只是懶得解釋,如今她這幅模樣與被人強暴比又好得了多少。
一聲不吭地準(zhǔn)備上樓去,抬眸的瞬間卻看到了周南天,他就站在二樓處,手插在手袋里,居高臨下地府視她,如同古時的帝王一樣,高高在上。
看到他這一張臉,體內(nèi)的細胞洶涌起來,叫囂起來,以至她沖了上去,怒吼著:“周南天,你不是人?!焙?,從來沒有如此恨過一個人,每個細胞都在喊著殺了他,殺了他,如果可以,跟這個人同歸于盡她都愿意。
然而他卻輕輕松松地把她控制住,一臉厭惡的把她甩到一邊,好像自己會惡心了他似的,“發(fā)什么瘋!還是說李泰宇沒有滿足你?”
這一番折騰,已經(jīng)花光了宋晚晴所有的力氣,連同體內(nèi)的怒氣都沒了,像一個玩具一樣被他一甩便甩到邊上去,撞上了墻角,再次,聞到自己的血腥味,她知道自己磕上了墻角,鮮血正從額頭處流下來,然而她卻感受不到痛。
“這個圈套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告訴我!告訴我!”她如同自虐病人一般,固執(zhí)地要一個答案。
“打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沒想到你這么蠢,就這樣上了勾?!?br/>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哪怕只有一瞬間。”
“你還在糾纏這些愛啊情啊,你不覺得惡心,我都惡心?!?br/>
“有沒有!有沒有!”
周南天移開視線,一張臉恐怖地扭曲著:“沒有!一分鐘,一秒鐘都沒有,怎么,你就這么渴望我愛你,要不要我再惡心地給你演一遍夫妻情深?”
“周南天,你不是人,你會下地獄的,你會下地獄的?!彼呀?jīng)沒了力量,只能干癟地詛咒著。
周南天冷笑了一聲:“我會不會下地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輩子我會活得好好的,甚至可以活得更好,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幫我把項目拿了下來?!?br/>
宋晚晴像只無破敗不堪的玩具,無力的靠在墻上,兩只手無力地垂著,嘴里只會機械地重復(fù)著一句:“你會下地獄,你會下地獄。”頭發(fā)亂成雞窩,嘴角和額頭都流著血,手腕和脖子處一條帶血的疤痕。
身上被撕破的衣服因為沒有雙手的遮護,從肩膀處掉了下來,露出香艷的香肩,以及李泰宇在上頭留下的痕跡,那樣子破敗得極為恐怖。
不知道是她的詛咒,還是她這一幅樣子激怒了周南天,周南天湊到她跟前,“怎么,很絕望嗎,這幅死樣子是要給誰看,以前那幅高高在上的樣子呢,還以為有多清高,還不是三言兩語就爬上了我的床?!?br/>
話音剛落,宋晚晴張著一雙發(fā)狠的眼,就著他的手臂,用盡最后的力氣狠狠地咬了下去,她用多恨,就有多用力,宋晚晴雙眼里滿是悲痛,她痛,她也要他痛,可是為什么還會有液體從眼睛里流出來,進這個家之前,不是說過絕不流一滴淚的嗎。
周南天沒想到她會甩自己咬自己,猙獰著一張臉,把自己的手從她的口中解救出來,掐著她的脖子,因為憤怒,一張俊臉扭曲得可怕:“瘋女人,敢咬我,我告訴你宋晚晴,我不欠你的!我不欠你,你以為我真會愛上你???是你自己笨!是你蠢!我只不過是放了餌,是你沒管住自己的心,是你自己太下賤,順著桿就往上爬。你也不想想,你們宋家害死了我爸,我會愛上殺父仇人???別傻了,就連和你生活在一個空間,呼吸同一種空氣都讓我覺得惡心”
頓了頓,繼續(xù)咆哮道“之前不是很清高嗎,現(xiàn)在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是要給誰看,如果你想死,我可以幫你。”話音落下的同時,狠狠地掐住了宋晚晴的脖子。
他的力氣很大,宋晚晴很快喘不上氣來,呼吸困難,求生的本能,讓她開始掙扎,拍打著周南天的手。
周南天手上加了勁:“怎么,現(xiàn)在不想死了,剛剛不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樣子,既然這樣我成全你?!闭f完加大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