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四女站在陳楓房間的門口焦急地等待著,房間內(nèi)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響,就是因為這樣她們才擔(dān)心。
此時的客棧除了老板之外,早已沒了其它人,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如此小的鎮(zhèn)子,誰還敢來住店吃飯?
“巧巧!小楓哥哥都進(jìn)去這么久了,怎么還沒出來,會不會出什么事啊?”
司馬星雨拉著潘巧巧的手,有些擔(dān)心地問了一句,和香香雖然認(rèn)識時間不長,可是她卻將香香看成了朋友,朋友有難,她又如何會好過。
潘巧巧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司馬星雨手,而另外兩名侍女則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門口來回地走著,而且嘴里還時不時傳出一些奇怪的話語。
過了許久,房門終于在四女的注視下輕輕地打開了,兩名黑衣侍女直接沖了進(jìn)去,而且嘴里不停地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語。
“小楓哥哥!”
司馬星雨看到出來的陳楓,立馬迎了上去,看著陳楓那滿頭的汗水,以及那蒼白的面孔,心里擔(dān)心急了,朝著陳楓說道:“小楓哥哥!怎么樣?你沒事吧?”
潘巧巧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遞給陳楓一塊手帕,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陳楓,陳楓微微一笑,接過潘巧巧遞來的手帕,然后笑著說道:“情況有些好轉(zhuǎn),不過近些天她可能會處于一種昏迷狀態(tài),所以我們的行程要往生拖一拖了?!?br/>
二女這才放下心來,朝著房內(nèi)看了一眼,司馬星雨這才擔(dān)心地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那些人為什么要對香香下毒,香香好像第一次來中州才對啊?”
“不是香香,是我,這次他們要殺的人是我,香香只是個意外,放心吧,這段時間你們先進(jìn)入黑龍戒中,我親自來會會這個家伙!”
陳楓言語平靜,可是知道他的人都懂,此時的陳楓真的火了,也許在這個多格小鎮(zhèn)將會發(fā)生一些慘烈的事情,傭兵之城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一個是城,一個小鎮(zhèn),二女還沒有擔(dān)心過陳楓,至少在她們看來,連往生殿陳楓都不怕,這一個小小的多格小鎮(zhèn)還能難的住陳楓。
香香處于昏迷之中,可是她的頭腦卻很清醒,陳楓對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只是此時她的內(nèi)心非常的復(fù)雜。
在進(jìn)入到黑龍戒時,她也一直被陳楓抱著,感受著這寬厚的胸膛,她的心里極為別扭,因為從小到大,除了父親,她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別的男子,陳楓是第一個,雖然現(xiàn)在她處于昏迷之中,可是她的頭腦是清醒的。
即便她想忘記,可是她卻無法做到,療傷的過程她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她的心情才會如此的復(fù)雜,對于陳楓,她是想恨又恨不起來,畢竟,陳楓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香香被陳楓安排在城堡內(nèi)的一個小房間內(nèi),在她的旁邊住著她的兩名侍女,在司馬星雨與潘巧巧則被寶寶拉走了,此時的陳楓卻領(lǐng)著身材變小的小金重新走出了黑龍戒,再一次出現(xiàn)在多格小鎮(zhèn)的客棧內(nèi)。
他要查,查出是誰想要他的命,那如此狠毒的毒藥,如果不是因為他身懷創(chuàng)造屬性,說不定香香這一次就沒救了。
往生殿?陳楓第一個就排除了這個跟他過節(jié)最大的嫌疑人,至少血魔的死還不應(yīng)該這么快傳到騰公的耳中,所以往生殿不可能如此大費(fèi)周章地來對付自己,至少現(xiàn)在往生殿最主要的目的還放在那空間裂痕上,要不然這次來殺陳楓,應(yīng)該是騰公,而不是身為法王的血魔出馬。
不是往生殿還能有誰?陳楓想不出,在這個世界上,他的敵人很少,往生殿再一排除的話,他還真的想不出有哪一個勢力會如此大費(fèi)周章的想殺害自己。
兩名兇手被他殺了,在他沖動之下,直接下了殺手,所以現(xiàn)在線索也斷了,他只能以身犯險,重新來到這個多格小鎮(zhèn),如今幾女全部進(jìn)入了黑龍戒,對于陳楓來說,他是什么都不擔(dān)心了,沒有了后顧之憂,查探起來將會容易很多。
“小二,來壺好酒,再來幾個小菜!”
此時的多格小鎮(zhèn)還跟往常一樣,而那家酒店此時也已經(jīng)正常營業(yè),對于前兩天死人事件,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而且那房頂?shù)穆创藭r也被恢復(fù)了原樣。
客棧人沒有幾個人,幾乎都是鎮(zhèn)子上的一些常客,陳楓突然從樓上走了下來,這一舉動沒有引起人的注意,不過店小二和那店老板卻嚇了一跳,他們可是清楚地記得,樓上已經(jīng)沒有了客人,可是陳楓是從哪里來的。
老板與店小二都換了人,根本認(rèn)不出陳楓,而陳楓也樂的清閑,看到這家酒店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便換了老板,也覺的有些快,不過他現(xiàn)在是來查案的,這些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
陳楓來到了一個靠窗的桌子邊,隨手倒了一杯茶,并沒有喝,他這么做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此時他的目光早已將整個客棧內(nèi)的客人全都掃了一遍。
店小二緩緩到來,手中還提著一壺未開封的酒,不過看他的模樣,好像有些害怕,沒辦法,誰讓陳楓的出現(xiàn)方式太過詭異呢。
陳楓也不在意,見店小二的模樣,笑著說道:“小二,鎮(zhèn)子上這段時間有沒有來過什么生人?嗯!比如說,外人!”
店小二看了一眼陳楓,然后說道:“有,前段時間就來了幾個人,而且還殺人了,就……”說到這里,店小二直接閉上了嘴吧,回頭看了一眼那瞪著他的店老板,立馬改口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您有什么事直接問我們老板吧!”
陳楓苦笑,看著這膽小的店小二,他只好朝著那店老板招了招手,然后取出一枚靈石,見店老板兩眼發(fā)光,直接說道:“將最近鎮(zhèn)子上的事情說與我聽,如果我滿意,這塊靈石就是你的了!”
店老板不愧為老板,雖然見錢眼開,但膽子卻比那店小二大上那么一點點,兩只眼睛緊緊地盯著陳楓手中的靈石,說道:“這位爺!實話跟您說了吧,這多格小鎮(zhèn)啊,最近有點不太平,所以您還是別摻和進(jìn)來了,以免惹火燒身?!?br/>
“不太平!”
陳楓此著那店老板,見他兩只眼睛始終不離自己手中的靈石,索性丟給了他,然后問道:“怎么個不太平法,說來聽聽!”
店老板連忙接過靈石,開心的眼睛都不知道該盯向哪了,最終小心地收起靈石,然后說道:“最近鎮(zhèn)子里來了一群人,看穿著好像很有地位,我們的鎮(zhèn)長為了討好他,不斷地將鎮(zhèn)子里的少女以及寶貝搜刮一空,然后送給那人,唉,我們做的都是小本生意,哪經(jīng)的起這樣的事件,這不,前段時間,這家客棧的老板就不做了,最后由我買了下來!”
陳楓盯著店老板,見他并沒有說謊的樣子,對于這家老板為什么不做的事情也不在深究,而是說道:“那群人現(xiàn)在還住在鎮(zhèn)子里?”
“那當(dāng)然!這么好的事情,他們怎么可能舍的離開,您是不知道,就在昨天,他們還搶了老王家的小女兒呢,唉,多好的女孩啊,她才十七歲啊,就這樣被那群人給糟蹋了,真是造孽?。 ?br/>
陳楓沒有時間聽老板的故事,直接丟出一枚金幣,然后離開了客棧,在他走后,那老板還高聲叫道:“大爺,還沒找您錢呢!唉,真是個怪人!”
陳楓以及那肩膀之上的小金,這一人一獸,走在多格小鎮(zhèn)的大街上,看著這稀少的人群,陳楓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樣一來他想打聽鎮(zhèn)長住在哪里都非常的困難,因為他只要一靠近路人,人家便直接逃似的離開,仿佛見到了惡魔一般。
“喂!小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想想辦法,能不能找到鎮(zhèn)長家住哪里,或者直接找到那伙人也行!”
陳楓不敢確定這些人是不是兇手,不過這些人即然來到了這里,就有嫌疑,反正現(xiàn)在他也沒有一點的眉目,索性直接探探這伙人的口風(fēng),說不定還能從中撈一筆好處呢。
小金叫了一聲,直接飛向了空中,很快便消失在了陳楓的視線中,陳楓根本不怕小金找不到自己,因為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fā)生在小金的身上,論吃,陳楓比不過,論識路,陳楓更加比不過小金,要說找人,陳楓只能甘拜下風(fēng),就算是實力,陳楓也不知道小金到底有多厲害,所以他幾乎沒什么長處可以壓得過小金。
看到小金消失,陳楓也不閑著,直接來到了一家居民門前,見這家人房門緊閉,他伸手在門環(huán)上扣了幾下。
院內(nèi)沒有反應(yīng),陳楓再次扣了幾下,仍舊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陳楓回頭看了看天色,按道理,這個時候,家里應(yīng)該有人才對啊!
“你是找老王的吧?他被人帶去鎮(zhèn)長家里了,唉……可憐的人?。 ?br/>
正在這個時候,陳楓的身后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當(dāng)他回頭的時候,那女人已經(jīng)離開了,不過女人的話陳楓卻聽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