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忍受不了這樣子,之前被程瀟拉著走了,然而現(xiàn)在看到喬若嫵在面前,而且距離還這么近。
“若嫵我們可是有孩子的,你就算是不為了我想想,也要為我們的孩子想想,他肯定想要和親爸爸在一起?!?br/>
祁銘突然想到這一茬,差點都忘記她肚子里面有個孩子了。
要不是想到現(xiàn)在在醫(yī)院的話,他恐怕也不會想起來,實在是太慌亂了,很著急。
“對,我們的孩子……”
喬若嫵此時真的是猶豫了,這的確是他們的孩子。
她不想看到孩子這么小,就沒有親爸爸,看著祁銘,最終點了點頭。
“我跟你回去吧?!?br/>
喬若嫵還是為了孩子忍下了,不管怎么樣面前這個男人也是孩子的爸爸,就像他對自己再冷漠,應(yīng)該也是很關(guān)心孩子的吧。
她是這樣想的,可是祁銘卻只是在高興,喬若嫵并不會離開。
這樣的話,他的計劃就可以再次繼續(xù)了。
“不行,這個還是是我的,憑什么叫你爸爸?”
祁沐城這個時候說的,看著祁銘這個人,他不要臉的程度真的太厲害了。
既然連這樣的謊話都說出來,實在不敢相信。
“祁沐城你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這孩子本來就是我的。”
祁銘當(dāng)即就慌了,畢竟他的確不是孩子的爸爸,所以就有些慌亂。
他看著喬若嫵,趕緊向她保證道:“若嫵你一定要聽我的,這孩子絕對是我們兩個人的。”
“之前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經(jīng)歷了很多的事情,對了你還記不記得我們?nèi)ド掷锩?,在那里認(rèn)識的程瀟。”
祁沐城就說起他們以前的故事,他講起了程瀟,畢竟之前喬若嫵也已經(jīng)見過了,可能印象會深一點。
“是你幫我研究出了疫苗,讓我的病毒都沒有了,公司也是一直你在管理,若嫵你都忘記了嗎?”
他將他們一起經(jīng)歷過事情都說了一遍,就希望喬若嫵能夠想起來。
“森林,疫苗,公司……”
喬若嫵感覺自己真的是想起來了一些什么,好像的確是經(jīng)歷過,現(xiàn)在說都覺得很熟悉一樣。
她想要仔細(xì)的往深里面去想,想要回想起那些重要的,可是頭又開始疼起來了。
“頭太疼了,我不想祁銘繼續(xù)想了!”
喬若嫵最后疼的直接暈了過去,讓祁沐城都被嚇了一跳。
“祁沐城都是你干的好事,現(xiàn)在都讓她暈過去了,難道你不知道喬若嫵想起來頭會很疼嗎?”
祁銘在一旁看樣子好像很著急,他指著祁沐城,特別的生氣。
“還不都是因為你,祁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想要用若嫵來對付我,不過我告訴你,你的如意算盤肯定沒用?!?br/>
祁沐城當(dāng)然是很清楚他的套路,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絕對不會讓祁銘得逞的,他想要的一切也不會發(fā)生。
“呵,那我們走著瞧?!逼钽懱貏e自信,看著祁沐城就好像是沒了水的魚兒,一直在死命的掙扎。
他特別的開心,非常高興。
“祁銘我不準(zhǔn)你傷害她,不要再欺騙她了,她只是一個無辜的人?!?br/>
祁沐城是真的很不希望,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要傷害到一個無辜的女人。
跟喬若嫵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們男人可以解決,何必要去連累一個女人呢。
但是祁銘如果真的這么講道理的話,那他也就不是祁銘了。
“你說的倒是好聽,還無辜的人,當(dāng)初在公司里面的時候她是這么對我的?”
祁銘想起那段時間,他竟然被一個女人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內(nèi)心里面就非常不服氣。
“你肯定不知道,這是我自己清楚就行?!?br/>
祁銘他自己心里面有一把尺,肯定是知道的,對于這些當(dāng)然不可能會忘。
“祁銘我不管你怎么樣,如果你要是敢傷害喬若嫵一分一毫,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祁沐城這句話就放在這里了,要是真的有問題,就算跟他來個魚死網(wǎng)破,他也覺得沒什么。
也不知道什么事情開始,喬若嫵已經(jīng)成為了他很重要的人,祁沐城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對你這么重要?”
祁銘聽到他這樣說,用手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接著指向了門外,便是說道:“你現(xiàn)在離開,給我走!”
“憑什么?”
祁沐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些懵,不過他憑什么要走,倒是覺得有些搞笑。
“如果你要是不離開的話,那我那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喬若嫵,反正她現(xiàn)在相信我的?!?br/>
祁銘非常的自信,隨即就坐了下來,完全就不擔(dān)心什么。
“你居然敢威脅我?”
祁沐城已經(jīng)聽出來了,他這是明晃晃的威脅,可是他又有什么辦法。
這個人可是喬若嫵,只能被這樣威脅著。
“對,你就說你走不走吧?”
“好,我走?!逼钽宄亲罱K還是答應(yīng)了,不想看到喬若嫵受到傷害。
臨走前,祁沐城看著祁銘,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別讓看到她身上受到了任何的傷?!?br/>
祁銘看著他離開,表示非常的不屑,內(nèi)心中也很高興,就算他再厲害又怎么樣,現(xiàn)在還是一樣的只能聽話離開。
他在病房里,就這樣無聊的做著,想到喬若嫵暈過去了,一會肯定自己能夠醒過來,也就沒有打算去叫醫(yī)生。
可是并沒有想到,醫(yī)生居然來了。
祁銘想著這肯定是祁沐城的杰作,絕對是他去叫的醫(yī)生。
“醫(yī)生,她剛才因為頭疼暈倒了,現(xiàn)在還沒有醒來應(yīng)該沒問題吧?”
醫(yī)生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仔細(xì)的檢查了一番,一旁的護(hù)士也在做記錄。
等檢查完了之后,醫(yī)生才看著他,嚴(yán)肅的說:“看她之前的資料,好像以前失憶過,既然這樣的話,腦部以前受過創(chuàng)擊,雖然說刺激對于她有用,可是這樣也會適得其反?!?br/>
醫(yī)生的臉上露出一些擔(dān)心,這樣的話,要是萬一刺激過頭了可就很難辦。
人不僅沒有想起來事情,而且還有可能會變成傻子。
“會這么嚴(yán)重嗎?”
祁銘感覺有些不可置信,想到如果真的變成傻子了,或許這也不錯。
這可不是他擔(dān)心的問題,祁銘根本不在意喬若嫵到底是什么樣的,只是想著她能為自己帶來什么利益。
等醫(yī)生走了之后,祁銘就繼續(xù)在這里待著,不一會喬若嫵就醒過來了。
但是她第一句話問的是:“祁沐城去哪里了?”
祁銘臉色顯得有些不好看,他并沒有回答,只是這樣看著喬若嫵。
可能又覺得有些無趣,于是走向了窗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喬若嫵就這樣看著祁銘,真的感覺非常的陌生,有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像是朋友一樣,完全就不像是戀人。
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明明就說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他的,可是讓喬若嫵完全感覺不到他們之間有任何的感情。
“祁銘,我在你的心里面的地位是什么樣子的?”
喬若嫵突然就問了一句,因為她很想要知道,自己在祁銘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樣子。
可以從祁銘的背影上,看得出來他有一瞬間的僵硬,轉(zhuǎn)過身來他笑得都很不自然。
“你怎么突然就問這個了?”
祁銘走過來,想要去拿一個水果,可是一不小心沒有拿穩(wěn),掉在了地上。
他趕緊去洗了一下,但是讓喬若嫵看的出來,他好像有些慌張。
等他出來之后,喬若嫵并沒有放棄這個問題。
“我真的是在問你,而且特別認(rèn)真的,昨天你是不是很不愿意跟我一起逛街,好像你都不耐煩一樣。”
喬若嫵很明顯能夠感覺到祁銘有些不悅,可是她還是想要說出來,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現(xiàn)在就想清楚,自己的地位在他心里是什么樣子的,這樣子不清不楚,讓喬若嫵都覺得很忐忑。
“沒有,怎么可能,若嫵你真的想多了?!?br/>
祁銘趕緊過來哄著,一副好像很認(rèn)真的樣子看著她,然后說道:“你肯定是因為懷了孩子,所以現(xiàn)在就亂想,別亂想我心里只有你?!?br/>
他這樣說著,喬若嫵當(dāng)然是要高興的,可是他卻有點感覺好像是在敷衍自己。
為什么就感覺不到任何一點開心,只是那種虛偽。
隱隱約約還覺得祁銘似乎有些不耐煩,他有著很多的小動作,看起來應(yīng)該不愿意跟她講話。
“祁銘,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祁沐城到底是誰,你們之間有著什么樣的事情?”
喬若嫵又繼續(xù)問,她特別的好奇,總感覺剛才那個男的說話好像是真的一樣。
腦海里面有著很多的記憶片段,她跟祁沐城似乎一起經(jīng)歷了很多。
而且喬若嫵也在努力回想著,她跟祁銘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好像想不到,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這個……”
祁銘很意外,她會突然提起這個,肯定是不愿意說的。
他趕緊將手上的蘋果給削好,然后遞給了喬若嫵。
“你才剛剛醒過來,先吃點蘋果吧,想那么多干什么,到時候身體又會不舒服。”
祁銘好像是在為她考慮的樣子,可是到底怎么樣也就只有祁銘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