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湖,事情我辦到了,而且所有的談話絕對經(jīng)典!你的錢呢?”
很快,毛癩子就見到了彭湖,手里的磁帶在他面前一晃,另一只手就攤了開來。
“哦?都是經(jīng)典?好?。】赡阋部偟萌菸衣犅?,到底是不是如你所言吧?萬一是錄了一堆垃圾,那我可不掏這錢!”
彭湖可不是好糊弄的,不見兔子我豈能撒鷹?
萬一你拿來一盤空磁帶,或者你里面的內(nèi)容不如我意,那這兩萬一你一分都休想拿到!
毛癩子臉上劃過了一抹不悅,這小子,居然敢不相信自己?
但一想到那兩萬一,他臉上還是布滿了笑容,“哈哈哈,聽聽就聽聽!喏,這是我的隨身聽,你可以把音量開到最大!”
說著,就把彭湖給他買的隨身聽從腰間拿了下來。
彭湖利索的將磁帶塞了進去,毛癩子的聲音率先傳了出來。
接著,就是毫不知情的關山!
果然,兩人的談話,在毛癩子的刻意引導之下,完全能夠證明關山就是在雇兇傷人!
彭湖笑了,“哈哈哈,毛哥果然就是毛哥!這手段,真不賴?。 ?br/>
嗯?
毛癩子一愣,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呢?
這像是在夸自己,可細細一品又像是嘲諷。
媽了個巴子的,老子管你什么意思呢。
錢重要!
“廢話少說,拿錢吧?!?br/>
話落,毛癩子盯著彭湖,兩眼一瞬不瞬。
兩萬一,巨款。
這小子不會反悔吧?
彭湖不急不慌的將磁帶放進包里,手拿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卡了厚厚的一沓子錢。
他也想過,黑吃黑。
而且他可以確定,即便吃了毛癩子,他也無可奈何干瞪眼。
可最后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畢竟自己重生而來,重走人生。
是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樣的路。
尤其,還是一邊重溫過去,一邊著手創(chuàng)業(yè)。
雖然省城的生存環(huán)境,他早已經(jīng)熟悉。
可其他的環(huán)境,他還是一片陌生的!
因此,三教九流都結(jié)交一下,也沒什么壞處。
尤其像毛癩子這種人,雖然奸猾的有些過頭,且極度的見錢眼開不講信譽。
但不可否認,給錢好使。
說不定以后,還有什么地方能用得著呢!
“哈哈哈,彭湖兄弟是真爽快呀!毛哥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人打交道!”
看到錢的瞬間,毛癩子連頭發(fā)根都充滿了喜悅。
行,這小子沒跟自己耍心眼!
如此有錢,還如此大方,看來,今后能處!
“我也想跟毛哥常來常往啊。今后若是有事,還希望能得到毛哥的照拂?!?br/>
彭湖也是客氣的回了一句,便將錢遞給了毛癩子。
毛癩子興奮的收了起來,又看向了彭湖,“要不,哥請你喝一杯去?”
“算了吧,我還有事,咱們來日方長?!?br/>
彭湖轉(zhuǎn)身走了。
直奔警局,收拾關山。
才是他目前最為迫切的事情!
關山連一刻也不想多等,就想要廢了他,而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對于這種人,他更是連一刻都不愿意多等!
而此時的關山,正在宿舍里跟潘海春和孫剛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呢。
“哈哈哈,明天之后,彭湖就會再一次成為焦點了!只不過這次,他再也沒有了以前的輝煌!老子倒要看看,通過他的教訓之后,誰還敢對羅珊珊心生不軌?”
關山臉上,滿溢著猙獰的興奮。
廢了彭湖,就可以殺一儆百。
雖然人們不知道,這是他關山所為的。
可人們會知道,彭湖就是在羅珊珊官宣之后被廢的!
有了這個前提,還用得著擔心嗎?
恐怕今后那些男生,見了羅珊珊都會繞道走吧!
尤其這個彭湖,哼哼,敢讓老子的女人對你動心?
下半輩子,你就在痛悔中度過吧!
“關山,你真行啊!有仇必報,是我們男人的榜樣!”
潘海春一臉諂媚的奉承著,可心中卻在替他哀嘆。
人,最可悲的是什么?
就是大難即將臨頭,卻不自知!
反而還在這里高談闊論,顯示著自己的英明神武呢!
“是啊關山,你就是我們男生的楷模!快意恩仇的典范!今后我兩跟定你了,你就是我們的大哥!”
孫剛更是肉麻,直接就將關山捧上了天。
“哈哈哈……”
大仇得報,又被兩人如此崇拜,一時間關山興奮到了極點。
卻沒有注意到,面前這兩人對視的眼中,那一抹看傻逼的眼神。
“你們放心,今后我會把你們當兄弟,親兄弟那種!有我關山一口吃的,就絕對不讓你們喝湯!”
關山笑容一斂,很是鄭重的對兩人說道。
“那我們……”
兩人感謝的話還沒出口……
篤篤篤!
宿舍門卻突然被人敲響了。
“進來,瞎逼敲啥?不知道我們宿舍是友好單位,來去自由嗎?”
關山不高興了。
自己正要接受這兩人感激的朝拜呢,是誰不長眼睛,這個時候來敲門?
可接下來的一幕,就讓他傻眼了!
“這個就是關山!”
率先走進來的,竟然是政教處的劉處長!
而緊跟在他身后的,居然是三名警察!
唰~
關山原本溢滿興奮和喜悅的臉龐,瞬間僵化了!
代之而起的,是一片慘白!
整個宿舍,也就此安靜了下來。
仿佛時間停擺一般,無聲無息。
潘海春和孫剛互視了一眼。
雖然這個場景已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可當真的出現(xiàn)時,還是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
來的,居然這么快!
“你是關山,大二土木系的對吧?”
其中一名警察走了過來,看著關山目光凌厲。
“我……我是……不知……”
關山已經(jīng)嚇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可人家也不用他完整。
“跟我們走一趟吧!”
話落,直接一把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另外兩人直接上前,一副锃亮的手銬就卡住了關山的手腕!
冰涼,沉重。
還有那么點生痛!
“不!我犯了什么罪?你們憑什么抓我?”
事到臨頭,關山終于反應了過來。
扯開嗓子一頓狂吼,兩手抓著床梁死活不放!
自己才剛剛見過毛癩子不久,他還沒有動手呢,就絕對不存在失?。?br/>
而沒有失敗,警察來找自己干嘛?
興許……
是什么事情鬧錯了,把自己給冤枉了?
“我要見我的家人,我要見我爸媽!我要控告你們,告你們無辜抓人!”
緊接著,又是一頓理直氣壯的咆哮。
看著面前的警察,竟是毫無懼色了。
劉處長搖了搖頭,“關山,警方?jīng)]有證據(jù)是不會亂抓人的!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嗎?唉,我們南大,怎么就培養(yǎng)出了你這樣喪心病狂的學生呢?簡直就是我們南大之恥??!”
喪心病狂,南大之恥?
關山劇烈掙扎的身體,猛地停滯了下來。
南大之恥,他不在意,可他在意那句喪心病狂!
自己干了什么,他自然知道。
也就針對彭湖的事情,才夠得上這個稱謂!
可彭湖的事情,不是明天才會進行嗎?
難道說……
毛癩子還沒辦事呢,就把自己出賣了?
不應該??!
他不是號稱大學城地界的老大,不是號稱身經(jīng)百戰(zhàn)不懼官方嗎?
怎么可能還沒辦事,就未戰(zhàn)先慫的把自己賣了?
七千塊,自己可是給了他七千塊的巨款??!
他怎么能賣了自己呢?
腦子里瞬間劃過了無數(shù)念頭,可潛意識卻還不想就此承認。
“我怎么就喪心病狂了?你說他們有證據(jù),那把證據(jù)拿出來?。 ?br/>
此時的關山,已接近瘋狂。
歇斯底里的嚎叫,引發(fā)了整個宿舍樓的關注。
“301怎么了?怎么瘋了一般的嚎叫呢?”
“不知道啊!好像剛才進去了幾個警察,而且劉處長也來了。”
“快,我們快過去看看,有熱鬧可瞧了!”
瞬間,整個宿舍門口就擠滿了人。
此時,帶頭的警官看著關山,冷厲的說道:“不想繼續(xù)丟人,就乖乖的跟我們走吧!回去之后,我們會幫你通知家人的!帶走!”
話落,另外兩名警察架起關山,就在眾人的猜疑和議論中,消失在了樓梯口。
屋子里的潘海春和孫剛,此時已經(jīng)徹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