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有他說的那么好嗎?于淺樂吐吐舌,非常虛心地沒有在他面前大加自我陶醉一番,“我哪有你說的那么好,一定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吧?!辈贿^,在心里偷偷陶醉就行了,不然,他還以為自已不懂謙虛呢。
風(fēng)運城肯定地說:“不,不是心理作用。我敢肯定地說,江歌洋和原子慶也是見了你的迷人笑容和閃亮的大眼才迷上你的?!?br/>
于淺樂看著他緊繃的俊臉,取笑:“我記得今天廚師沒在菜里加醋啊,口氣怎么這么酸啊?你從哪里偷吃的?”
風(fēng)運城惡狠狠地瞪她,“你還敢說,有著普通樣貌的你就能讓人為你瘋狂,現(xiàn)在恢復(fù)了樣貌后,更是成了紅顏禍水?,F(xiàn)在追你的男生肯定會把這座海給填平了?!彼?,他才一直不放心她去加拿大。
于淺樂嘻嘻笑道:“傻瓜,你以為只有你對我傾心啊,我也早就對你有意思了?!边@樣說,他是不是就會好過些?不過,她真的也和他一樣,在不知不覺中就愛上他了。
風(fēng)運城愣住了,不可置信,隨即而來的狂喜把他緊緊包圍,他緊緊地?fù)е?,叫道:“是真的嗎,你也早就愛上我的了?對不對??br/>
老天,他要飛了。
于淺樂被他摟著喘不氣來,但還是回答說:“胡說,我不是愛上你,我是向你挑戰(zhàn),向你單挑,行不行!”
風(fēng)運城放開她,看著她晶亮的大眼和紅通通的蘋果臉,咧開嘴笑道:“行行行,你向我單挑就單挑吧。我隨時奉陪!”
“單挑?我可打不過你?!庇跍\樂忽然想起了什么,忙皺眉,又說:“不對,我打不過你,那用手單挑你總行吧。哈哈!”說完,她如餓狼撲虎的姿勢朝他的俊臉進(jìn)攻。
風(fēng)運城吻住她撲過來的紅唇,大笑:“好,我歡迎你來向我挑戰(zhàn)?!?br/>
于淺樂也咯咯笑道:“我想起來了,我要單挑你,單傲你這個高傲王子,好不好?”
風(fēng)運城沒有說話,拿過她放在一旁的弓箭鄭重地放在她手上。霸氣地對她宣布:“好,我接受你的單挑。不過,這把弓箭你可得好好收著,這可是我給你的定情之物,千萬別弄丟了?!?br/>
于淺樂緊緊握住弓箭,深深地點頭。
“現(xiàn)在你收下了我的定情之物,就是我風(fēng)運城的女人了,再也不能肖想其他男人,就算那個男人比我優(yōu)秀也不行。明白嗎?”
“你好霸道!”于淺樂不依地瞪他,下一秒,她卻主動攀上他的脖子,送上香吻一個,然后低喃道:“我就是喜歡你的霸道?!?br/>
風(fēng)運城終于放下心來,低下頭回吻著她。
一切的一切都在無言中。
最終章
八年后!
冬去春來,歲月蹉跎,一晃,八年過去了。
于淺樂坐在楊氏集團(tuán)辦公室,耳邊聽著那個行著談生意之名,卻行著追求之意的公司客戶,有一句沒一句地答著。
其實,她的思緒早就回到昨晚。
按照往常,她與風(fēng)運城都會雷打不動地通會兒電話,互相述說相思之苦。
這八年來,他們的感情一直甜蜜地維持著,每天晚上,他都會打電話給自己,可是,接連一個星期他都未打電話來。
他對她說,他要出差一個星期,會很忙,要她不要再等他的電話。
想到這里,于淺樂失望地嘆了口氣。對于坐在對面滔滔不絕的客戶的話,根本未放在心上。
于淺樂的秘書冀多臻正努力專心地替頂頭上司預(yù)訂這些天的行程。她不時用眼光瞟向董事長的辦公門,心里擔(dān)憂,那個與于淺樂談生意的男人,在業(yè)界是出了名的色狼兼暴力狂,淺樂那么美麗,可不要被占去便宜了。
不過,憑她對淺樂的了解,淺樂應(yīng)該不會吃虧的。
認(rèn)識她那么久,只看到她欺負(fù)人,還從未有人欺負(fù)過她。
忽然看到門口傳來一陣緊促的腳步聲,不由嚇了一大跳。哇!帥哥也,好帥哦,戴著墨鏡,穿著白色風(fēng)衣,高高的個兒,走起路來呼呼生風(fēng),最重要的是那股氣勢,好強烈哦!哇也,帥哥朝自己走來了,哇也,帥哥越走越近,也讓她看清了帥哥果真帥得沒天理,冷淡攝人的氣勢讓她打著寒顫,但不影響她欣賞帥哥的心情。只是,帥哥踏著優(yōu)雅又霸氣的步伐朝她走來,然后,哇,黑社會的人來啦-----她欣賞帥哥去了,所以沒有看到帥哥后面居然跟著一大群身穿黑衣,氣勢瀟殺的男子。不會吧,黑道仇家來尋仇來了?
看著帥哥----是流氓的頭目大步朝自己走來,冀多臻嚇得面無人色,當(dāng)看到對方是朝董事長辦公室走去時不僅大大松了一口氣。但又馬上回過神來,天,這些人是想找淺樂的麻煩。
雖然很怕他們,但身為秘書,不能不盡職,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攔住對方:“呃?這位先生,您要找----我們董事長嗎?我們董事長現(xiàn)在正忙----啊----”她還沒說完,就被帥哥大手一掀給掀到旁邊去,然后又跌到另外幾個男子的手里,這,這些人要干什么?
“小姐,請不要打擾我們主子談事!”然后冀多臻被動地被強行拉到一旁,冀多臻還想說什么,但忽然看到董事長室門被打開了,不由得欣喜若狂又心驚膽跳,千萬別是-----
門被打開了,一個男子被狼狽地丟了出來,然后又重新關(guān)上,哦,天啊,這,那個男人真要找淺樂的麻煩?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她要想辦法救救淺樂才是。
那個被丟出門外的男子不就是那個借著談生意之名行著追求淺樂之實的某某公司的小開嗎?只見他狼狽地爬起來,正想發(fā)火,忽然看到面前一大堆的黑衣男子,當(dāng)下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
正在應(yīng)付不知今天是第幾個追求者的于淺樂很不耐煩地想打發(fā)這個老是借談生意為名卻行追求之實的家伙。唉,想不到當(dāng)老板也很討厭,不能隨心所欲,這個家伙她真想把他丟進(jìn)太平洋里喂魚,但為了楊氏,為了外公,她不得不陪著笑臉與他周旋。心想吃飯的時間怎么還不到啊,她真快撐不住了。不由得又想起了運城,還有兩年呢,他們就要見面了,整整一個星期未通電話了,想著,于淺樂嘴角不由浮出甜蜜的微笑來。
正在想著,忽然門被打開了,于淺樂回過神來,正想看看這個不速之客,啊知一陣風(fēng)過后,她已被來人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你是誰啊,怎么這么沒禮貌-----啊-----運城,是你?”于淺樂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看著這個熟悉的懷抱,心里百感交集,現(xiàn)在的心情真不是用語言可以形容的。
“淺樂,我回來了!”風(fēng)運城緊緊地抱著于淺樂低喃道。狠狠地親吻著她的臉,鼻,最后是她那因為驚喜而顫抖的紅唇。
他真的回來了,回吻著這個熟悉的但已隔開了八年的人,于淺樂心里陶醉了,忘情地吻著他。完全忘了辦公室里還有其他男人。
“你,你們這是做什么?”一句驚天動地的聲音響起,那個借談生意為由行追求之實的男子氣得沖上前去拉開二人。
“分開,給我分開!”
怎么這個畫面這么熟悉啊,風(fēng)運城放開于淺樂,看著這個扯著他衣服的家伙。怎么,又是一個肖想淺樂的白癡?冷冷地開口:“給我滾出去!”
被他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冷意嚇到了,這個真算是白癡的家伙還不知死活地叫道:“你是什么東西啊,叫我滾開,我就滾,你算老幾,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你干什么,放開我,我可是淺樂的男朋-----啊----風(fēng)運城懶得聽他的鳥叫,直接抓住他的衣領(lǐng)朝外面托去。
于淺樂上前為他打開門。
看也不看他一眼,風(fēng)運城把他甩了出去,最后聽到他說出自己最禁忌的話來,又賞了一記拳頭給他。
于淺樂再關(guān)上門。
然后,再然后,分開了八年的癡男怨女的二人正在辦公室里干柴烈火地燃燒著,所以,我們不能再打擾他們了。不然也會像那個白癡一樣被丟出大門外的。
可是,仍然有一個沒搞清狀況的人沖進(jìn)了辦公室。
“淺樂,你不要怕,我來救你來了----啊----”冀多臻充滿正義感地拿著掃把,沖進(jìn)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正熱吻得難分難解的男女立即飛快地放開。
于淺樂羞紅了臉,忙躲到風(fēng)運城的懷里。虛弱叫道:“多臻,你怎么進(jìn)來了?”
風(fēng)運城臉色都漲紅了,伸手把于淺樂拉在自己懷里,朝冀多臻怒吼道:“滾出去!”這該死的女人。打擾他的好事,應(yīng)該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冀多臻打了個冷顫,忙道:“你,你們繼續(xù),我,我馬上出去,繼續(xù)---啊---”看到風(fēng)運城欲吞噬她的目光,她立刻閃了出去。
看著秘書的搞笑動作,于淺樂抿嘴一笑。
風(fēng)運城不悅地瞪她:“有什么好笑的,一個笨女人。”
“她是我的秘書,很能干的,改天我介紹給你認(rèn)識?!?br/>
“不必了,我現(xiàn)在只想做一件事?!憋L(fēng)運城看著她嬌美的臉蛋,邪邪一笑。
于淺樂被他看的頭皮發(fā)麻,心里卻又甜蜜異常,故意嬌聲道:“什么事啊?”
“吃了你?!憋L(fēng)運城一邊說話,一邊再度印上她嬌艷的紅唇。
于淺樂沒有掙扎,非常享受地偎在他懷里,主動送上紅唇-----
本故事完結(jié)!
后記:《單挑》是桃子的處女作,寫的太生澀稚嫩,不過,本文是我第一次寫的長篇小說,刻服了我一向不多的耐性,更讓我愛上了網(wǎng)絡(luò)小說,所以,我愛《單挑》,讀者也挺喜歡《單挑》更希望編輯能喜歡!
當(dāng)初連載時,幸好讀者們大力支持,每天給意見,給見解,才是堅持走上了寫作這條道道。謝謝大家!
喜歡寫系列文,與本文相關(guān)的人物故事,還有許多,比如,于淺樂之母于亞彤與龍應(yīng)揚的故事《夕陽如歌》《誰是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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