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后面有一個巨大的鋼鐵大門,說是鋼鐵,其實是一種較為堅硬的合金。大門黝黑,上面刻畫著各種各樣的圖案,凹凸有致。還有數(shù)個轉(zhuǎn)輪把手鑲嵌的門上。估計就算坦克也得轟個一時半天的。
蘇聯(lián)一直都沒有找到開啟的辦法,據(jù)介紹這座鐵門后面是烏蘭一項重要的研究實驗室。但是若是強(qiáng)硬打開的話,會連鎖到里面的爆炸裝置,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本來蘇聯(lián)是想在各國到來之前打開鐵門的,但是一直無果?,F(xiàn)在各國也發(fā)現(xiàn)了這座鐵門,迫于無奈,蘇聯(lián)只好把各國叫了過來,如果誰能在期限內(nèi)打開這道門,那么門后的科技和試驗數(shù)據(jù),蘇聯(lián)愿意與各國共享。若果沒人能打開這個門,那么對不起,蘇聯(lián)慢慢想辦法,總有打開的時候。
蘇聯(lián)不急,但是各國開始著急了!若想獲得里面的資源,那么只能在限期內(nèi)把門打開。于是各國專家齊出動,圍著十米見方的大鐵門研究來,研究去,卻誰也沒有一個好的辦法。
“早知道有這種情況,直接從國內(nèi)帶個開鎖專家來好了!”夏宇在那打趣的說道。
“這種高級別的大門,不是一般專家能打開的,你以為是你宿舍呢?”趙建國現(xiàn)在也習(xí)慣了夏宇的說話方式,動不動的就懟他幾句。
“我就是不愿開,要是愿意的話,就這門也就分分鐘的事!”夏宇繼續(xù)吹著。
“你就吹吧,你要是真能打開,各國都得謝謝你!”趙建國回道。
“咦?”夏宇似乎想到了什么。
趙建國見夏宇忽然沒了動靜,仔細(xì)一看,竟然一臉壞笑的在想著什么!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壞主意了!”趙建國知道夏宇這個表情一定是有注意了。
“姐姐,我想到一個賺錢的好辦法!”夏宇笑嘻嘻的說道。
“這是什么地方,怎么能賺到錢呢!”趙建國不解。
“你聽弟弟細(xì)細(xì)道來,首先我們忽悠各國都拿錢出來。最后誰能打開大門,這些錢就是誰的,然后我去打開大門,那這些錢不就是咱們的了!”夏宇解釋道。
“就是壞主意多,要是真能把門打開還真是個注意!”趙建國說道。
“當(dāng)然能打開,我雖然沒細(xì)看,但是也知道了大概了,要不能有賺錢的主意嗎?!毕挠钚☆^一歪的說道。
“夏宇,差不多得了,這玩笑再開就沒意思了!”
“誰說我看玩笑了,你看我再關(guān)鍵的地方什么時候開玩笑了!”夏宇立馬嚴(yán)肅起來。
趙建國也沒理會,忽然想到了什么,對著夏宇說道:
“夏宇,你說真的,你真有把握打開門。這種事情是不能開玩笑的?!?br/>
“當(dāng)然了,賺錢的事情我從來不開玩笑。”夏宇認(rèn)真的說道。
趙建國想了一下,有看了看夏宇鄭重的說道:“你要是敢騙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說完趙建國去找歐陽教授商量事情去了。
夏宇見趙建國幫忙去說,心中很是高興,賺的也是別的國家的錢,也算為國增光了。這回賺了錢,我回去給寧浩他們一人買輛跑車,都貼上猛男粉的膜,然后炸街去。
一個國家一個億的話,就是九個億,不行,蘇聯(lián)應(yīng)該不會出這個錢,大門打不開才好呢,華夏國也不行,咱不能賺自己國家的錢,其他的國家沒事,那就到手七個億,對,就這么辦,一個國家一個億,少一個子兒也不行。
夏宇在那低著頭算賬。一臉的壞笑,心里盤算著這錢怎么花呢。
不一會,趙建國回來了。叫醒正在心里數(shù)錢的夏宇說道:
“我已經(jīng)和教授說完了,你到時候可別給我丟人啊!”
“放心吧,回頭我請你吃大餐,吃三百六十五頓,嘿嘿”夏宇心理樂開了花。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教授派出了一名輔助組的談判專家,叫來了各國的管事人,開了個碰頭會議。
不久會議結(jié)束,結(jié)果也如夏宇判斷的一樣,各國答應(yīng)了。
教授親自來到二人面前,通知趙建國和夏宇休息一會。下午準(zhǔn)備開啟大門。
怎么還得準(zhǔn)備這么長時間啊,難道要給現(xiàn)金,直接打到我賬戶不就行了。對了,夏宇忽然想到了什么,問向趙建國。
“你跟他們要了多少錢啊,我和你說,每個國家最低一個億,他們這么容易答應(yīng),不會是你要的錢太少了吧?”
“什么錢?我沒要錢???”趙建國回道。
“啥,你沒要錢,那你干嘛去了!”夏宇懵了。
“就是按你說的,但是把條件改了,各國把這段時間收集的資料集中在一起,誰能打開門,那么這些資料就是誰的。那點小錢有啥用??!”趙建國為自己的做法沾沾自喜。
“啊?不要錢,要資料,姐姐,你這腦袋想什么呢?”夏宇說完低著頭向外走去。
“夏宇,你干嘛去啊?”趙建國喊道。
“別管我,我哭一會去。”夏宇難受的說道。同時心里暗罵道:“敗家媳婦,敗家媳婦,敗家媳婦”
留下楞在原地的歐陽教授和趙建國相視一笑,一個無奈,一個尷尬。
若不是有手表計時,這地下實驗室毫無變化。下午時分,各國聚在了大鐵門處,大不列顛有位身世模樣的人站了出來。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
大概意思就是華夏國提出來的意見大家很是同意,希望在座的能人異士可以來試試,誰要是能打開大門,那么各國搜集的資料可以全部拿走。
說著各個國家把弄好的硬盤集中擺在了一處桌子上,幾十個硬盤堆了一堆。然后下面的國家開始紛紛討論研究了起來。
“夏宇,去啊,想什么呢?”趙建國來到低頭不語的夏宇的面前說道。
“挺好的發(fā)財機(jī)會,讓你給弄沒了!我不去!”夏宇耍起了脾氣。
“別鬧,夏宇乖在科學(xué)和國家大義面前,那點錢算什么啊,這個時候可不能使小性子??!”趙建國像哄小孩一樣的哄著夏宇。
“那兼而得之也可以啊,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擅作主張,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夏宇繼續(xù)鬧情緒。
“行了,下次一定聽你的啊,好不好,辦正事吧!”
正在趙建國哄夏宇的時候,以為德國人上來烏拉烏拉的講了一堆,然后各國開始繼續(xù)研究。
“這人講什么呢?”夏宇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不會德語?!壁w建國回道。
“哎,暢哥,來!”夏宇叫來了劉暢繼續(xù)問道。
“那個人說的什么了???”
“哼,這個臭德國佬,好不要臉,竟然想在資源的基礎(chǔ)上再加上現(xiàn)金的條件,說是什么可以更加鼓勵人,不要臉。”劉暢罵道。
“呸,你才不要臉呢,不許這么說他。”夏宇雙眼冒光,直接噴了劉暢然后看向趙建國說道,
“看見了嗎?這才是明白人呢,太好了,我感覺我又復(fù)活了,哈哈!”
“不對,那我不是多了個對手,不能讓人搶了,我得想點辦法!”夏宇起身走了。趙建國和劉暢看著胡言亂語的夏宇也是無語。
夏宇起身悄悄的來到了孤星的身邊,此時孤星正站在歐陽教授的身后。夏宇悄悄的拉了拉孤星的衣角,待孤星轉(zhuǎn)頭時給孤星試了個顏色,把孤星引致一邊。
“孤星大哥,你想賺錢嗎?”夏宇悄悄的問道。
“當(dāng)然想了,但是老師有命令,我們修仙之人不得做違法之事。”孤星回道。
夏宇就知道龍先生管得嚴(yán),一個幾百歲的老頭那里懂得金錢的奧秘啊。于是沖著孤星一頓耳語。說完后,孤星看著夏宇問道:“你確定!”
“孤星哥哥放心,趙建國和歐陽教授把我的買賣砸了,咱們在國家大義的基礎(chǔ)下弄點勞動補(bǔ)貼費(fèi)不過分吧,再說這個提議是那個德國佬提的,咱們也不能把這辛苦得來的數(shù)據(jù)白白送人不是?!毕挠钜槐菊?jīng)的分析著。
“行,就按你說的,我去辦!”孤星一點頭便離開了。夏宇也開心的回道了趙建國身旁。
“你干嘛去了,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在國家利益面前,那些小錢不值一提的?!壁w建國繼續(xù)做著夏宇的工作。
“放心吧,你就等著看戲吧!這回我要雞也偷,米也偷?!?br/>
經(jīng)過一番商討和爭辯后,除了蘇聯(lián),其他各個國家通知大使館,湊齊了一千萬的現(xiàn)金,總計九千萬美金的現(xiàn)金,整齊的放在了一起。約有一米見方。
在大家都沒有意見之后,各國都排出了人前來開門。但是弄了一番之后,各國接連敗下陣來。這時候德國的陣營出來了以為戴著眼鏡的老者。徑直走到了門前。
“應(yīng)該就是這老頭出的主意,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打開大門?!毕挠钹洁熘?。
“夏宇,別搞砸了,你說這老頭能打開門,要是被他打開了,咱們可就損失大了!”趙建國聽夏宇在那嘟囔著,趕緊問道。
“放心吧,姐姐,我早安排好了,咱們看著吧!”夏宇眼睛盯著德國老頭看他表演。
只見這德國老者,先來到大門前仔細(xì)觀察,擺弄了一番之后,開始四下尋找,別人也不知道這老頭尋找什么。紛紛讓路。
老者從墻上的裝飾物里拽下了一個鐵質(zhì)的原型裝飾物,然后把這裝飾物直接按在了大門的一處圓形的凹槽內(nèi)。
隨后又在一個柜子里找到了一個月亮形狀的金屬,鑲嵌到了一處月牙的凹槽里。又仔細(xì)找了半天,看實在找不到東西之后,再次來到鐵門前,轉(zhuǎn)了幾個把手。結(jié)果捅咕了半天,大門還是紋絲不動。
最后氣的這個德國老頭沖著大家一頓嚷嚷之后,退了回去。
“他說,這門有專用的鑰匙,他鑰匙打不開,別人也休想,今天的一切就是個鬧劇?!眲臣泵o夏宇等人翻譯起來。
老頭叫嚷之后,德國人出面意思大家把東西拿回去把,這門定是打不開了。
就在大家覺得鬧劇該收場的時候,夏宇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人群的前面?;仡^看了一眼趙建國然后沖著眾人喊道:“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表演時間。”
然后沖著劉暢喊道:“你給我翻譯一下啊,要不他們聽不懂!”
“沒事,他們都有翻譯,不用我?!眲痴f道。
夏宇頓時覺得自己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