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xù)往前,古城的輪廓越來約清晰了起來。
“是北城!”
唐雅思夜視望遠鏡看去,能夠確定的確是那座古城。
我接過夜視望遠鏡看去,能夠看到那之前看到北城的兩個字。
只是,我再往下看,我怔了怔。
這座古城,古城是那么的神秘而詭異,但在此刻我們幾個人看來,我們眼中有的是不解。
因為,我在夜視望遠鏡下發(fā)現(xiàn)了人,守護城門的人。
靠近的時候,我們能夠看到古城的城門竟然是開著的。
遠遠看去,我們看到古城里面隱約還亮著燈光。
“楠悅,這座古城難道那些人是真的?”唐雅思一邊小心的往前走一邊很是疑惑著。
“應該是吧?!蔽?guī)缀跬耆尞悺?br/>
這怎么看,我怕也不解了起來,這城門是怎么開的?城門口還有四五個身穿鎧甲的士兵在看守城門。
杜欣兒幾乎都是心里害怕極了,一雙眼睛雖然在黑暗中我也能夠感覺到。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緊張著說:“那里面不會真的邪門吧?”
“這很不對勁?!蔽彝A讼聛?,對唐雅思和杜欣兒說,“這個地方絕對有問題,我們暫時先不能進城,先在外面看看情況。”
說著,我關上了手電。我讓唐雅思和杜欣兒把手電筒也都忙關了。
我們在沙丘上,看著前方的城門里面,那些燈火。
燈火通明,很是詭異萬分。隱隱約約還能夠看到城中的人影在城門口穿過,只是沒有一個人走出城門。
“這太鬼了?!倍判纼赫f,“怎么看都是真實存在的人。”
“問題怪在這里,我們之前來的時候,為什么城門是關閉的?”我皺眉著想著,完全不解。
唐雅思用夜視望遠鏡再看去,能夠更看清那些士兵,還能夠看到城門里面的一些人。
她突然怪異著說:“楠悅,這座城會不會是鬼城?”
“什么意思?”我奇怪的問。
“還記得我們在鬼城之海的時候嗎?”唐雅思緩緩說著,“或許這就是那種場景?!?br/>
“不存在的人?和我們長得一樣的畀我她們?”我突然想了起來。
我們鬼城之海所經歷的那些匪夷所思的經歷,太過驚險詭異。但是這里恐怕比我們所見的鬼城之海那座城,更詭異萬分。
我喃喃說著:“看來,我們只有進去一探究竟才能知道真相?!?br/>
“可是,那些城主的人,我們會被再次丟棄到那些沙子里。”杜欣兒說著,“我們不能大意?!?br/>
“這樣,我們彼此留下暗語,和標志,只有我們全部對上,就算碰到跟我們一樣的人,我們就地解決,不能手軟?!蔽蚁氲搅藨獙δ切└覀円粯拥娜?。
“可是,萬一,那些人她就是我們自己呢?”唐雅思想著,有些擔憂。說,“比如,畀我她們?”
“這個世界沒有那么多巧合,以我們的身手,如果碰到這些人,我們不能大意,就算不殺了她們,我們打暈她們也算可以吧?”我笑了笑。
“看來只能這樣?!碧蒲潘键c點頭。
接下來,我給唐雅思和杜欣兒,說了一些我們彼此約定的暗語。和我們彼此在手腕讓留下一根繩子。
“這種繩子是尼龍的,就算是古代也沒有尼龍這些東西,所以,這繩子她們沒法模仿?!碧蒲潘颊f著,“太好了,就這樣,我們入城見識見識那些詭異的現(xiàn)象?!?br/>
說著,我們三人就往城中的大門走去。
走到那些士兵身邊的時候,我和唐雅思幾乎驚訝了,只見到這幾個士兵莊嚴的站立著,一動不動的。
“喂,你好,請問能進城嗎?”唐雅思走過去問一個士兵。
那士兵只點頭,不做聲。
我們三人就快速走入城中。
杜欣兒就問:“唐小姐,你看清楚了嗎?是真人?”
唐雅思面色怪異著,說:“太黑了看不清楚,但是怎么看像是個活人?!?br/>
我聽著,很是納悶著,這城中真的都是活人?
這怎么可能,一座地下之城,明明空無一人,怎么可能會有活人?難不成,這幾千年來,這座城里的人一直活著,住在了這地下?
想想,我感覺很是毛骨悚然著,這地下什么都沒有,他們吃什么,穿什么?
就在這時,我們前面看到了燈火,那些燈火格外的亮。
前面是人群,很多的人在走動。
“唉,這真見鬼了啊!”杜欣兒很是納悶著說,“他們真的是活人?!?br/>
“杜欣兒,小聲點,盡量少說話?!蔽铱粗懊?,感覺極為不對勁。
我們三人繼續(xù)往前走,走進人群中,我能夠感覺到人群中的人雖然在動,他們怎么看似乎缺少一點什么。但是是什么,我卻一時沒想到。
我仔細看著這周圍的地方,這是一條街區(qū),街區(qū)周圍都是古代的房子,房子畫梁樓閣都能一清二楚,還能看到那些房子里還亮著燈。
燈光下,似乎還有人影投到窗紙隱約約約那么真實。
“你們看,那前面是個酒樓,我們過去看看?!碧蒲潘己闷娴恼f著,拉著我和杜欣兒說,“楠悅,杜欣兒,走?!?br/>
“喂,你還真是來玩的,還是來喝酒的?”我一邊被她拉著走一邊輕聲的問。
“能玩就玩一下,有酒喝更好,喝一些幾千年前的酒也不錯??!”唐雅思笑著往里走去。
走進酒館,我們看到里面坐著很多人在桌前喝酒聊天,談笑風聲。
只是,我們在一張桌下坐下,卻怪異的是,我完全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客觀,你們要點什么?”一個小二模樣的小伙子往我們走來。手上拿著個端盤。
“小二,你們貴店可有女兒紅?”唐雅思翹起腿來問。
“有有有!你稍等!”那小二皮笑肉不笑的點頭走了。
我看著唐雅思,又看了看杜欣兒,不由小聲問:“你們不覺得有問題?”
唐雅思就笑了笑,說:“當然有問題,我不是故意的嗎?”
杜欣兒此刻面色很是緊張,小聲說:“他們這些人都很奇怪,都低著頭喝酒,可是,他們的酒呢?”
“什么意思?”我一聽,不由看去,發(fā)現(xiàn)整個酒樓里那些喝酒的人的碗里根本就沒有酒。
但詭異的是,他們竟然一邊有笑的說著,一邊將酒碗端到嘴邊貪婪的喝了起來。
“楠悅,快跑,估計這店有問題,我們不喝酒了?!碧蒲潘济φ玖似饋怼?br/>
“客官,您們要的酒來了。”店小二一張臉極為詭異的端上一壇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