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紅燒牛肉面正蹲在馬桶,來到帝都已經(jīng)足足三年了,可是他還一無是處,外面?zhèn)鱽硗拥纳嵊押爸蛄说募本嚷暎?br/>
他默默的發(fā)呆,三年了,欠了一屁股的房貸,足足兩百萬,老家還有爸媽,已經(jīng)年過五十,時不時還會給自己寄一點自己做的咸菜米酒。
讀了書,卻是個二本學(xué)校,說過要把爸媽接到大城市來享福,可是到頭來連女朋友都只有五姑娘。
老板破產(chǎn)跑路了,去外國瀟灑,自己三年的工資沒討到,卻傻乎乎做了保證人繼承了他兩百萬的房貸,呵呵,
明天三百斤的包租婆又要來討房租,還不起就得灰溜溜滾出去。
活不下去了,生活好累,對不起父母,女朋友也沒有,自己是不是廢物一個呢。
紅燒牛肉面想想自己寫過的那本小說,超級無敵大神豪系統(tǒng),那只是他寄托生活一個美好的夢,那本書還有幾十個讀者訂閱著,
可是說到底加上全勤,一個月也就一千塊,對于他現(xiàn)在的生活實在無濟于事。
他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打開作家助手,每一次他都期待著,期待著漲了收藏,有人投推薦票,編輯來了站短,
但真的很難過,別人一個個都是幾千幾萬的推薦票,一天漲的收藏不是兩千就是一萬,可是他,可是他。
從頭到尾只有孤零零的一千收藏。
紅燒牛肉面點開了,手機直接卡死,卡在了一個畫面,
【江東許少打賞超級無敵大神豪系統(tǒng)一百萬書幣】接著便是999+的消息,都是來自打賞那一欄的。
一百萬書幣,那么是一萬,扣掉七成,那么到自己手里就有三千。
三千,那么明天包租婆的房租就可以還得起了,我還可以活著,我不用死。
紅燒牛肉面欣喜若狂。
他哭了,一個二十五歲的大男人哭的像個鹵雞蛋。
他擦了擦屁股,從馬桶上走了出去,打開電腦,搜索自己那本書,評論區(qū)上清一色都是,
【江東許少打賞超級無敵大神豪系統(tǒng)一百萬書幣】
【江東許少打賞超級無敵大神豪系統(tǒng)一百萬書幣】
一條,一條,全是這個標題,紅燒牛肉面嚇得往下面翻,一直翻,一直翻,嘴里默念著,3000,又3000,一直翻了一分鐘,他終于明白了,估計是神龍閱讀中病毒了。
媽的,騙鬼啊,誰會打賞一千四百萬呢,一看就是黑客惡作劇,撲街就是這樣,一萬開心的瘋了,一千萬嚇得褲子都濕了。
三天后,當(dāng)卡里到賬了四百二十萬后,紅燒牛肉面洼地哭了。很窩囊很窩囊的哭了,他曾以為自己的人生就那樣死路一條的完了。
后來他的書,破了兩千萬收藏,每個月也有穩(wěn)定的一百多萬收入,只是當(dāng)他成了lv5,大神,白金作家后,卻任然想起那個蹲在馬桶id為紅燒牛肉面的冷雨夜。
那個父母催著找媳婦,舍友在外面喊著快尿了,三百斤的包租婆敲著門penpen響,背負兩百萬房貸的冷雨夜。
……
許末途晚上準時回到家,開著勞斯萊斯幻影,徐以沫坐在副駕駛座,孫秘書坐后面。
但出乎意料,她們都有些沉默。
‘少爺,我要回去許家一趟了,是關(guān)于突破元嬰的?!瘜O秘書說。
‘那個我外婆幫我報了一個皇家禮儀學(xué)院,我明天也得去那邊報道,可能半年沒法見面,那里是封閉式的教學(xué),不過大家都是女生?!煲阅f。
‘就是說剩我一個,大家還得半年后才見面。’許末途說,內(nèi)心失落的就跟天塌一樣,幸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不至于怎么樣。
回到家后,許末途狠狠的把徐以沫蹂躪了一番,和孫秘書來了一個吻別。
然后,看著她們坐上門口的直升飛機,
來自徐家的,和許家的。
這套幾萬平方的獨棟別墅,就剩下空蕩蕩的他一個人,和濃烈的悲傷。
許末途看了眼自己,卡里還有一億四千萬。
他忽然想去外國玩玩,出去散散心也好,這樣想著他直接訂了一班龐巴迪s500的頭等艙。
燕京直飛巴厘島。
坐飛機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凌晨一點鐘,空蕩蕩的私人飛機有他,還有十幾個空姐。
五萬八千尺的高度上飛行,許末途靠在窗戶邊,看著外面,帶著beats耳機放著歌,因為是晚上的原因,燈都熄滅了,只剩下微弱的燈光。
‘先生,需要眼罩嗎?’一個穿著薄薄絲襪和羊皮短裙的空姐過來問道。她手上拿著一個小熊眼罩。
‘有毛毯嗎,拿一床來?!S末途說,空調(diào)吹的他有點涼。
‘是。’空姐很快小跑著拿來一床毛毯。
‘一起睡吧?!S末途發(fā)出邀請,他的眼睛深邃不見底,望著同樣漆黑的窗外,說出那樣的話,卻像是朋友的關(guān)心,讓人拒絕不來。
溫婉愣了一會,坐了下來。
‘蓋上吧?!S末途說著把那條毛毯,分了一半蓋在她絲滑的大腿上。
在紀梵希時裝周,女生穿著短裙,男生就會給她們的大腿蓋上棉被。這是一種紳士的禮儀。
空調(diào)吹著有點涼,許末途的溫度很溫暖。
溫婉被他握住的手,感覺心里有什么在騷動,在發(fā)芽。純白絲襪下,那修長的大腿不停的扭動。
‘沒事吧?’許末途問,嘴角帶著微笑。
‘沒,沒事?!瘻赝裾f。
‘我是第一次出國去巴厘島,當(dāng)然也是一個人,’許末途說,‘有點寂寞,所以叫住了你,沒影響你工作吧?’
‘當(dāng)然沒有,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不如說能陪許先生聊天是我的榮幸。’溫婉說,臉上不知不覺飛起一朵紅云。
‘你的皮膚很白嫩呢,像是嬰兒一樣?!S末途說。
‘沒有了,’溫婉猶豫著,制服短裙下那雙穿著吊帶絲襪的大長腿不斷的扭動著。
終于,她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樣,一下子推開那條毛毯,蹲在地上,鮮紅的嘴唇輕啟,黑色的眼睛帶著欲望,‘許先生,讓我給你服務(wù)吧?’
她是那么渴望。
‘可以嗎?’許末途有點猶豫。
‘當(dāng)然了,交給我你就放心吧,絕對會做個好夢的?!瘻赝裾f,長長的黑發(fā)遮住她的俏臉,卻擋不住那勾人魂魄的嫵媚動人。
‘哦,那好吧。麻煩你了?!S末途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