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走進了江南一座偏僻的村寨。
村寨前后是一片片的牡丹園吮吸著雨水,透出嫩紅的葉芽。
孕育著花蕾。
初春,牡丹貪婪地吮吸著花蕾。
二月春風,牡丹花競相開放。
陣陣春風吹過,粉紅,素白的花朵微微擺動。
散發(fā)出幽幽的芳香。小蜜蜂翁翁的飛來了,在花叢中鉆進鉆出,忙忙碌碌。
“不要用米飯喂雞!它們有糠吃,有菜皮吃!不要糟蹋糧食!”蕭然剛到村口,就聽見里面的的嚷叫聲。
“要是嫌棄我浪費你家的糧食,明天我叫人去縣城的米店買它個幾十斤陪你就是了!”一個小孩和一個男子爭吵起來。
小孩一氣之下把碗打翻,米飯都喂了雞,雞兒吃的更加起勁了。
當男子轉過身去收拾地上的飯碗時,蕭然驚呆了。
是他?不可能!
蕭然走過去幫著收拾,同時輕聲問道:你是誰?
當男子抬頭望著蕭然時,他也呆,但很快就恢復:你猜猜。
蕭然小心的試問道:“我哪知道,你認識樂茹?”
男子:“沒錯?!?br/>
蕭然接著問道:“那你認識我嗎?”
男子:“當然認識?!?br/>
蕭然:“你是莫醫(yī)生?!?br/>
莫醫(yī)師:“呵呵,真的被你猜中了。”
蕭然:“我沒想到你會來這里。”
莫醫(yī)師:“你沒想到的多了?!?br/>
蕭然:“你堂堂藥王谷谷主,出現(xiàn)在這里,你不覺得很奇怪?!?br/>
莫醫(yī)師:“不是怪,是與眾不同,超凡脫俗?!?br/>
蕭然:‘你知道嗎?這個村子的人姓什么?!?br/>
莫醫(yī)師:“知道?!?br/>
蕭然:“你不害怕,成天在這?!?br/>
莫醫(yī)師:“那有啥好怕的,倒是你可要小心了,我看的出你已經(jīng)很不正常了?!?br/>
蕭然:“我不正常?到底是誰不正常?”
莫醫(yī)師:“很明顯,你還需要繼續(xù)治療。”
蕭然:“我今后再也不會到你那里去治療了。”
莫醫(yī)師:“太遺憾了,你會后悔的,我說過你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對了,那你為什么上次下雨天來找小蘭。”
蕭然:“這個嗎——”
莫醫(yī)師:“我來告訴你,你看上她了,是不是?不過她的確漂亮,呵呵?!?br/>
蕭然:“你這個人真的令人討厭,小蘭在你這里工作,我真為她擔心?!?br/>
莫醫(yī)師:“我不會動她一根汗毛的。如果你喜歡她,隨時隨地都可以去找她?!?br/>
蕭然:“你管不著?!?br/>
莫醫(yī)師突然掉轉了方向:“你覺得樂茹怎么樣?”
蕭然:“她令人難以捉摸?!?br/>
莫醫(yī)師:“她可能喜歡上你了?!?br/>
蕭然:“你不要胡說八道。”
“這是對唐讓的大不敬?!笔捜贿B忙阻止道。
莫醫(yī)師:“也許她不久就會來找你了。”
蕭然發(fā)怒了:“閉嘴!”
莫醫(yī)師:“好的,記得來我這里治療?!?br/>
蕭然:“絕不,你是個混蛋?!?br/>
莫醫(yī)師:“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我覺得我研究的成果是超越現(xiàn)在的一切醫(yī)學成績。”
“你這凡夫俗子的確難以理解,透過心靈,我們可以治愈一切,人是有很強的自愈能力的。”
“在給身體造成痛苦的同時,心靈也會受傷,但只要我修補好了那心靈上的傷痕,身體上自然不治而愈?!?br/>
蕭然:“我不能再聽你放毒了。我先走了?!?br/>
莫醫(yī)師:“你還會來找我的,相信我?!?br/>
蕭然像躲避災難一樣地離開了村寨,回到了縣城,躺在床上。
心里細細地回想著莫醫(yī)生說過的那些鬼話,尤其是關于小蘭和樂茹的。
他承認莫醫(yī)師的眼睛的確很尖啊,但他無法看到蕭然的內心。
在他的內心深處,有著對小蘭特殊的感覺,是喜歡的感覺的嗎?現(xiàn)在他自己都說不清。
但肯定不是人們通常所說的那種。
那么樂茹呢?莫醫(yī)生這個雜種居然說她喜歡蕭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他認為莫醫(yī)師是糊弄他,罵道,真卑鄙。
很晚了,昏昏沉沉中,蕭然終于睡下了,這一晚,他睡的很香。
雖然,他夢到了小蘭和樂茹,但夢很是美好。
第二天,是驚蟄人們祭白虎化解是非。
白虎:中國的民間傳說白虎是口舌、是非之神。
每年都會在這天出來覓食,開口噬人,犯之則在這年之內,常遭邪惡小人對你興波作浪。
阻撓你的前程發(fā)展,引致百般不順。大家為了自保,便在驚蟄那天祭白虎。
縣城家家戶戶拜祭用紙繪制的白老虎。
紙老虎一般為黃色黑斑紋,口角畫有一對獠牙。
拜祭時,需以肥豬血喂之,使其吃飽后不再出口傷人。
繼而以生豬肉抹在紙老虎的嘴上,使之充滿油水,不能張口說人是非。
同時驚蟄象征二月份的開始,會平地一聲雷,喚醒所有冬眠中的蛇蟲鼠蟻。
家中的爬蟲走蟻又會應聲而起,四處覓食。
所以驚蟄當日,縣城的人們會手持清香、艾草,熏家中四角,以香味驅趕蛇、蟲、蚊、鼠和霉味。
還有很多人透過拍打代表對頭人的紙公仔,驅趕身邊的小人瘟神。
宣泄內心的不滿和發(fā)個人內心的不忿。
蕭然回到自己房門口,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靠近了一看,居然是樂茹。
“怎么是你?”蕭然很驚訝,她怎么會等在我門口,真被那混蛋莫醫(yī)師說中了。
“我是在錦衣衛(wèi),拿到你的地址的。”她對蕭然微笑著,每見一次面,蕭然就覺得她就變漂亮了很多。
蕭然急忙打開了門,把她讓了進去:“剛剛等了多久?!?br/>
“沒關系,只來了一會兒?!彼诹耸捜坏臅狼?,環(huán)視著蕭然的房間。
“你的房間還不錯?!?br/>
蕭然立刻臉紅了,他現(xiàn)在一個人住慣了,從不會照顧自己,你可以想像他這樣人的房間該是怎樣一副樣子。
“你在嘲笑我吧?!笔捜坏姆块g根本就是亂七八糟。
“呵呵,沒有?!?br/>
蕭然想給她找點喝的,可是家里是沒有茶葉的,最終他只能給她倒了一杯熱開水,這讓他非常尷尬。
樂茹很禮貌地喝了一口水,說了一聲謝謝。
她的臉色紅潤,胭脂涂抹的很自然,比蕭然以往任何一次見到她都更漂亮。
蕭然偷偷地盯著她,半天不敢說話。
在純屬我自己的空間里,這個空間本該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但一個漂亮女人突然闖入進來,與他面對面,幾乎伸手可及,他就有些頭皮發(fā)麻了。
因為他是一個不善于做,卻善于想的人,此刻當然盡是些胡思亂想了。
“你有相好沒有?”她突然這么問道。